東側門房。
“燒雞味兒。”距離很遠,老王頭就聳了聳鼻子,看到薑平安過來,不禁笑了,“算你小子有良心。”
“我一直很有良心。”薑平安將燒雞遞了過去,“還是您老悠閑,什麽也不用想,什麽也不用乾。”
“你這小子,怎麽有股子怨婦味兒?”
“我這是羨慕!”
兩人閑扯著。
薑平安終於忍不住問道:“燒雞都快吃完了,絕活呢?您老不會說話不算數吧。”
“我給你,你敢練嗎?”老王頭笑眯眯道。
“怎麽就不敢了。”薑平安大大咧咧道。
他瞳孔卻微縮。
“真敢?”老王頭道,“可一隻燒雞不夠。”
“你這老頭,逗我玩呢。”
“嘿嘿,你才發現啊!”
“信不信我揍你一頓。”薑平安沒好氣道。
“那我就往地上一躺。”老王頭得意道,“最近家族的產業受到侵擾,接下來一段時間內吃穿用度肯定會縮減,你趕快多給我弄點好吃的,我一高興,說不定還真傳給你了。否則,只能等到家族發一筆大財了,到時候也不知你還有沒有心思?”
“你就是摳門!”薑平安無奈搖頭。
也並不失望。
閑扯幾句,他就告辭離去。
“莫非他猜到了一些?”路上,薑平安思量,“猜不猜到也無所謂。”
對於老王頭提到的家族開支縮減,他感覺到了,也聽說了。
因為外面屬於薑家的生意沒少受到破壞,這也是他堅信城中有人和薑家作對的原因。
“這老家夥也不知勾搭的誰?不過,還真夠忍的。”薑平安又思量,“家族缺錢了,要發一筆?是故意的還是話趕話?”
他壓下了念頭。
現在一動不如一靜。
實力不到,想再多也沒用。
吃罷午飯,薑平安以午睡為借口,在屋中修煉牛魔呼吸法,不過半個時辰他就停了下來。
達到了瓶頸。
真正的瓶頸。
“淬髒腑巔峰了,下一步就是將全身力量熔煉為一體,達到入微之境,進一步淬煉,化虛幻的血氣之力為實質的元氣,或者說內勁更為恰當。”
薑平安睜開眼睛,有些激動。
一旦達到了那一步,就可以真正的練氣了。
依照他的理解,所謂的練氣就是修真,或者修仙更為恰當。
那完全是超越世俗的力量。
轉天傍晚。
老八相邀,薑平安過去了。
老十和老十一也在。
“八哥,還是你這小日子舒坦,現在族內開支削減了,你這邊好吃的好喝的一點也不少。”老十笑道,“以後我可經常來打秋風了。”
“唉!”老八卻歎了一聲,“六哥走了,七哥也死了,如今我這個老八成了三房的長孫,自然會有些優待。可惜啊,爺爺出了那等事兒,我這個三房長孫也沒臉見人。”
“事兒不是圓過去了嗎?”老十古怪道,“那具燒焦的屍體是三爺爺身邊的護衛,至於六嫂?是回家探親去了。”
“不過自欺欺人而已。”老八撇撇嘴,“外面可是傳開了,現在我們薑家,特別是我們是三房真成了笑話。”
“整個薑家都是笑話。三爺爺閉門不出,老五被罰禁閉,這事兒鬧的。”老十笑道,“八哥,聽說老大快回來了,是真假?”
“大哥快回來了?”薑平安意外。
對於老大他還真見的不多。
不過知道那是個狠人,因為修煉天賦很好,早早的被送出去學藝了。
按照他的估計,恐怕已經踏入了練氣之道。
這讓他心中一緊。
老二也是大房的,在城主府任職,很少回來。
“嗯!”老八點頭,“族內接連出事,需要他回來坐鎮,也聽我爺爺說,要問問他是不是在外面惹到了什麽人,好找出幕後對我們薑家出手的勢力,然後斬盡殺絕。”
“老大回來後,恐怕就去不成歡樂谷了。”老十砸吧砸吧嘴,“八哥,要不要現在再去一趟?”
“拉倒吧!”老八哼了一聲,“現在是什麽時候,誰還敢去?即使躲過家法,外面虎視眈眈的人呢?被殺就白死了。別忘了九叔還屍骨未寒,我可不想去找死。”
吃著,喝著,聊著。
也提到了三嫂,說是被關了禁閉。
至於生死如何,他們這些小輩暫時還不知,也沒人去打聽,太犯忌諱了。
薑平安有意的將話題轉移到了老大身上:“族內要是多幾個像老大那樣的天才,誰敢惹我們?對了,老大在哪兒修煉?”
“七哥不差的,唉……”老八歎了一聲,有些傷感,“老大在神拳門,那可是一個了不得的門派,實力強橫無比。別看我們天風城的力量似乎很不錯,可我們三家,再加上城主府都遠遠比不上。”
薑平安抿了抿嘴。
盡興之後,他們去看了看老五。
這家夥雖然被關禁閉,卻也是在一個院子裡,吃喝不愁,還能練功。
就相當於閉關了。
“你怎麽和三嫂搞在一起的?”老八好奇的詢問。
老十有些不高興。
“你可以去問問你爺爺,他是怎麽和六嫂搞在一起的。”老五似笑非笑道。
老八頓時惱了,甩袖子離去。
老十淡淡的瞥了一眼,也隨之離去。
“五哥啊,老八也是好意。”薑平安勸了一句。
“呵!”老五不屑一笑,“有賊心沒賊膽的東西,還敢看我的笑話。老九啊,哥哥一直對你不錯吧?以後每天給我送些好酒好肉,嘴裡都淡出鳥來了。對了,最好讓小紅和小蘭送。”
“我盡量給你弄!”薑平安閃過一抹冷意,隨意扯了幾句也離去,他追上老八道,“八哥,生氣了?”
“一房的向來看不起我們二房和三房的,早就習慣了。”老八隨意道,“我甚至懷疑,三哥的死都和他有關系,否則怎麽去一趟楊家鎮,三哥死了,七哥死了,唯獨他沒事。三哥屍骨未寒,他就將三嫂給睡了。”
他瞥了一眼老十。
薑平安苦笑沉默。
老十眉頭大皺。
“我聽說二叔沒少在屋裡砸東西。”老八又道,“他也只能在家裡砸東西。”
“老八,過了!”老十滿臉陰沉之色。
“都是老五的事兒,你們兩個怎麽吵起來了。”薑平安連忙勸架,又歎了一聲,“二叔也確實苦!”
至於二叔?
那是薑家二爺。
二代中行二,屬於二房。
大房一脈是家主和三爺。
三少爺是二爺的親兒子,三少奶奶自然是他的兒媳婦。
上次的事兒,差點沒把他氣死。
三人不歡而散。
薑平安回去後,生活波瀾不驚。
偷偷的修煉之余就講故事,他這個院子裡,經常有人前來。
這一天,小梅偷偷的給了他幾頁紙。
“終於可以開始下一步了。”薑平安閃過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