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吃罷早飯,準備了些乾糧和水囊,兩人就離開了鎮子。
剛剛上路,葉妙彤就一頓,緊接著就見遠處飛過來一道青光落在了身前。
她連忙抓住,臉色微變,稍微猶豫就衝薑平安道:“我有急事需要離開,接下來需要你獨自趕路了。薑兄,我在血龍城等你。”
不等回答,葉妙彤身軀微微一動就疾馳而去,呼吸之間就沒了身影。
薑平安張了張嘴,硬是連一個字都沒有說出口。
什麽急事讓你留下欣賞的男人離開?
好吧,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那道青光是怎麽回事?
“明顯是傳訊的,可……”
薑平安抓了抓頭皮。
他有些迷茫。
高武世界也就罷了,怎麽會出現這等如仙家一般的手段?
而且不知相隔多遠,方向不定,怎麽定位的?
薑平安麻了。
搖了搖頭,壓下了心中想法。
望著前方,有些躊躇。
真的要去血龍城?
相隔萬裡之遙,孤身前行,也不知多久才能達到。
“只是……”
天大地大,何處是我家?
“就去血龍城吧,好歹是一個方向,是一個目標。”
壓下心中的迷茫,薑平安繼續前行,倒也隨意了一些。
路途太遠。
行走不知多長時間,他可不想浪費。
特別是見識到了葉妙彤的強大和剛才的一幕,對於高深境界也更加向往。
薑平安開始修煉。
催動‘大地汲取’秘術,一股股力量從腳下傳來,融入體內,然後嘗試著修煉歸元經,將這些大地之力淬煉成真元。
有些困難。
修煉歸元經必須停下大地汲取,否則容易混亂。
可行走時修煉歸元經又容易分心。
很難。
薑平安一點點的嘗試,逐漸的磨合。
轉眼一天過去。
他停在了一座小山包上,準備在這裡歇息。
“這一天斷斷續續的修煉,都凝聚了五道真元,若是真正的做到行走中能全身心的修行,我能凝聚十道,甚至二十道真元。”薑平安略微激動。
哪怕是現在的修煉速度,至少也是以前的十倍之多,以後會更恐怖。
“大地汲取,真的是神通級別的法門!”
薑平安閉上了眼睛。
一夜修煉,精神飽滿。
轉眼幾天過去。
這天中午,薑平安來到了一座縣城中,正是曾經來過的祁縣。
“轉了一圈,沒想到來到了這裡。”
薑平安也沒有在意。
在門口卻被攔住了。
這是兩個士兵,他們看看薑平安,又看了看牆壁上貼著的懸賞畫像。
“你是薑平安!”這兩人立即興奮了。
“正是!”薑平安也看到了畫像,無奈一歎。
該來的終於來了。
他手一抬,往下一壓,真元噴吐,立即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掌印,這讓準備抓他的兩個士兵一顫,頓時身子僵硬。
額頭上也冒出了冷汗。
作為守門士兵,他們太知道這意味著什麽了。
“你們就當沒見過我,如何?”薑平安說著,手指一彈,一道勁氣分出,牆壁上就出現了一個深洞。
這讓兩人又是一顫,連忙點頭:“公子,您、您請!”
“嗯!”薑平安點頭走進了城內。
過了好一會兒,兩位士兵才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然後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娘咧,懸賞上說只有十八歲,怎麽會這麽強?那是傳說中的手段吧?”
“肯定是傳說中的手段。懸賞上說的是個十惡不赦的魔頭,殺人不眨眼,屠村滅戶,可看起來根本不是那麽回事啊!”
“嗯,還眉清目秀的!兄弟,要不要上報?”
“你要想找死就上報!這等人物,即使上報了,你以為城內能夠留住?要是再碰到了你我豈能有命?”
“也對,我們就好好的看著城門,收些過往百姓的入城費,輕松也自在。”
“關鍵是沒有危險!”
兩人嘀嘀咕咕。
薑平安進城之後,率先去了一家成衣店,買了幾套衣服,另外還有一個背篼。
將東西放進裡面誇在肩頭,方便多了。
在街上又買了一個鬥笠帶在頭上,往下面拉了拉,遮掩住了大半張臉。
吃了飯。
又買了些餅,鹵肉,打火石等等。
最後買了一匹馬,剛剛來到南城門口,就見前面被擋住了去路。
“薑平安,此路不通!”為首的男子十分魁梧,在他身後站著一群人,明眼人也一看就知道是官府中人,“你膽子還真大,被通緝了竟還敢進城。”
“我不想殺人,讓開如何?”薑平安語氣溫和。
“你殺人盈野,惡貫滿盈,還想走?”男子怒喝一聲,“趕快下馬,認罪受縛。”
薑平安二話不說,抬手朝前一拍,掌風呼嘯,將前面的人全部拍飛出去,跌落在地。
他縱馬離去。
片刻後,男子站起身, 望著遠去的背影,臉色難看,更多的還是後怕:“竟然達到了內練之境,為何不殺我們?他真的殺人盈野?唉!”
“我們不敵賊人,收隊!”他揮了揮手。
路上。
薑平安縱馬飛馳。
在發現被通緝時,他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出,根本沒有意外。
“以後恐怕不會太平了。”
薑平安也不在意。
目光一凝,個人信息出現在了身前。
姓名:薑平安
修為:內練
功法:歸元經;沸血術,七殺拳;破風指,陰陽掌,寒冰神掌,烈焰拳等
天賦:玄狂霸體(覺醒度:1%),天賦秘技:岩化,大地汲取;第二天賦:瞬移(覺醒度:1%)
元精:36
在前幾日,薑平安又學了在城主府所得的四種功法,也不知是不是因為這兩種功法對應內練之境。
用元精提升的消耗翻倍。
入門,小成,大成,圓滿每一個小階段的提升都需要消耗兩點元精。
四種功法,用了三十二點之多。
傍晚時,薑平安來到了二龍山下。
這裡正是他的目標。
吟吟吟……
這時,頭頂上傳來了鷹啼之聲,抬頭一看,是一頭展翅四五米的一隻飛鷹。
銳利的雙目緊緊的盯著他。
也在頭頂上盤旋。
“還真快,不知是哪方的人?”薑平安下馬之後,狠狠的拍了拍馬屁股。
它唏律律的叫了幾聲,就尥蹶子遠去。
他則踏上了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