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和解連池被水潑醒,陸塵剛醒來就看見小和尚氣喘籲籲的依在大石頭上休息。
陸塵一看不是原來的地方了,不會是小和尚扛著他們兩個要去哪兒吧。
小和尚看他們醒來,連忙站起身子裝作風輕雲淡的樣子。
“師傅,這是哪兒。”
小和尚聽到這聲師傅,嘴角止不住的上揚,看到陸塵在觀察他,惱羞成怒上來就是給陸塵頭上來了個爆栗“咦,沒我的聲音清脆”小和尚低聲嘟囔。
“哎呦,師傅我又怎麽了”
“不該問的別問”
“好吧”
“哎,連池師弟也醒了”趁這個時候,陸塵把解連池也拉下水,順便再佔點兒便宜,畢竟給一個小孩當徒弟實在是太拿不出手了,有人就伴多少心裡能好受點。
就這樣師徒三人向北而去了,陸塵和解連池通過和他們的師傅交談了解了不少這個世界。
他們真的穿越了,這是一個可以修行的世界,有兩個王朝對立,有各方勢力林立,有滿天神佛窺伺這是局勢最複雜的亂世,同樣也是到處是機遇的盛世。
小和尚就是來自佛門的頂級大勢力少林,法號德初,他們三人的此行目的就是少林。
解連池聽說要拜入少林,已經開始幻想習得武藝後高來高去瀟灑江湖,兒女情長了。
不知怎的,解連池咯咯的笑了起來,不知又是想到了什麽表情又愁苦起來。
陸塵了解到這個世界並不和平,之前嘗試了幾次逃跑又都被抓了回來,只能跟著小師傅去少林當和尚了,誰少年時沒有到少林習武的夢想呀。
三人在路上也漸漸熟悉起來,德初小和尚心性尚幼端不起師傅的架子,三人有說有鬧的前往少林。
小和尚別看剛滿十四歲,懂得卻很多,在路上就教會了陸塵和解連池觀日法。
每當太陽在落山之前面西而坐,閉眼在眉心之處存想太陽,感受到太陽光不強烈時,睜眼看向太陽緊盯幾秒迅速閉眼,這時顱內一片黑暗中就會有太陽的模糊景象。
重複幾次,當眉心成像穩定時,觀日法就成了。
這個觀日法在少林人人都會,學起來也不難,兩人兩天之後就已經熟練掌握了。
當陸塵面向西方閉目觀想時,突感眉心灼熱,閉目中的陸塵看到在一片黑暗中的模糊景象,變得逐漸清晰,變的灼熱,這是一顆上面噴薄火焰,流動岩漿的大日。
在大日面前陸塵感覺自己變得十分渺小,這時陸塵感覺一股熱氣從顱頂灌溉而下,不斷衝刷自己的身體,讓自己渾身上下暖洋洋的,說不出的舒服。
小和尚說這是太陽炁也叫自然本源炁又可叫天地靈炁之陽炁,練了之後可以強腎健體哦。
說完對兩人眨了眨眼
完了小和尚這兩天被兩人帶壞了,回到少林還不知道怎麽交代。
小和尚囑咐兩人如不能在晚間也存想觀日,就不要經常練,會憋壞的。
兩人回了一個都懂的表情。
小和尚想起自己師傅說這句話的時候也是這個表情,不由納悶。
歡樂的日子很快就過去了,第三天三人登上山路的石階來到了少林。
陸塵解連池兩人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只見一張床一樣大的牌匾掛在山門之上,鐵畫銀鉤的書有三個大字“少林寺”
山門上覆以琉璃瓦頂,正脊用龍紋花脊,兩端飾龍吻,中間飾龍首、獅子馱寶瓶脊刹,皆為製作精美的高浮雕彩色琉璃製品,重脊、戧脊也各用花脊與垂獸、走獸等
山門兩側為面闊各一間的硬山式門庭。其前八字形牆磚,東牆內書“大乘勝地”,外書“嵩山少林寺”;西牆內書“禪宗祖庭”好一座古刹。
當三人邁進門去,陸塵和解連池,這幾天故意回避的話題在心中爆發,他們穿越了,可不是出去旅遊了,他們回不去了,這跟在那個世界死了有什麽區別。
陸塵這兩天壓抑的情感在這時徹底爆發,轉頭看向解連池時,解連池也看向了他,只見兩人淚流滿面。
“當當當”悠遠的鍾聲從寺內傳來,兩人沒了剛才的悲傷好似被催眠了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小和尚正要轉身叫醒兩個徒弟,一個身影閃過不動聲息的將德初帶走了。
鍾聲好似正是為兩人而敲,整好響夠一百零八下,才有人出來將眼神迷茫的兩人領了進去。
正堂佛龕裡有一尊金色大佛,大佛面前的蒲團上跪有兩人,正是陸塵和解連池,兩人剛剛轉醒就聽到嘈雜的說話聲,
“德初帶回來的兩個天眷者應該是最後一波了”
“這回真是損失慘重”
“誰能想到碰到聖旨鎮壓”
“咱們不會是讓他人算計了吧”
“雖然有所損失,但還是利大於弊”
眾多和尚圍著兩人,看兩人醒來,都不在言語了,面目和善的看著兩人。
兩人有些不知所措,直到看見有一個小光頭從人群中費力的擠出來,兩人才稍有安心。
一個黑衣老和尚走出人群來到他們側面,面帶慈祥問兩人,
“兩位施主千裡迢迢來我少林,可是要剃頭出家拜入我少林呀。”
兩人想到要剃頭本能的要搖頭,可是眾人連帶小和尚看向二人的目光卻變了,變得熱切,變得咄咄逼人,仿佛要道德綁架一般,陸塵本來內心強大此時內心仿佛十分脆弱隻得輕輕點頭。
剛才一幕好像是幻覺一般,陸塵再抬頭時一切又變回了原來,大家的目光還是和善的,小和尚的笑容是真誠的,陸塵也感覺自己的內心不再那麽脆弱。
黑衣老和尚欣慰的點點頭走到他們身後,伸手扶在了陸塵的頭頂青光一閃,陸塵的頭髮迅速變得枯黃然後自主脫落。
陸塵還沒有來的及惋惜,他感覺到自己最近的煩惱悲傷通通被斬去,隻想青燈古佛,侍奉佛祖,陸塵心中大驚,連忙觀想抖宗音女圖。
老和尚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並沒有說什麽,到了解連池哪裡同樣也是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
兩人剃度出家,小和尚高興的跳了出來就要兩人拜他為師。
“德初師弟,切要胡鬧,收徒是大事”一個身著黃色袈裟的和尚反對
“那我問師兄, 我找到兩人是不是與我有緣”
“是,可是”
“我再問師兄,各個師兄領回來的弟子都由自己教導怎麽到我這裡就要例外了。”
“師弟,不是師兄針對你,只是你年紀在各個師兄裡也是個例外呀”
“方丈讓我去,就證明他一視同仁,師兄難道不能一視同仁嗎?”
“再說師兄這二人已經拜我為師,緣分已到總不能亂了規矩吧。”
“行吧師弟都這樣說了,也只能這樣了。”出來反對的和尚搖了搖頭
德初小和尚意氣風發的看向陸塵二人,看樣子是要他倆當這這麽多人的面磕頭拜師了。
陸塵看和尚也不是那麽出塵,心中的預期頓時降了一大截,還有剛才那個黑衣老和尚扶頭的那一下,好像能改變自己的思想,還是小和尚好雖然顯得老氣橫秋但至少單純無害。
想到這裡,人生地不熟只能忍辱負重,陸塵率先拜師,解連池緊跟其後。
“乖徒兒快起快起”小和尚叉腰大笑
大佛後面正有兩個老頭在聽牆角,聽得津津有味,一個正是剛剛出去的慈善黑衣老和尚,另一個身披紅色袈裟面貌清臒的老和尚。
“師傅你費心了,安排了這麽多,我那徒弟真有這麽優秀,可他畢竟還小。”慈善黑衣老和尚納悶道
“那是我徒孫,不該問的別問”說完紅袈裟老和尚抬起手來就是一個爆栗打在黑衣和尚的光頭上。
“哎呦”
聲音並沒有傳出去,陸塵三人也全然不知道佛像後方發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