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回歸的同學位置都安排在最後,為了盡快趕上,課程進度,班主任將他們全部往前調。
班乾都在第一排,升學排名第一的林松是學委,外向開朗且有班乾經驗的第二名女同學是班長,他們兩個是第一組第一排的同桌。
中間是四人並排,從右住左第一位是排名第三的副班,下一位就是排名第四的副班長張鳳白,兩個副班。
暮落沈調前後,語文成績顯著提升了,其他科也在緩慢上升。
於是老師們提議也讓厭學的幽闊,田謝,唐夜三人重新找回學習的狀態。
暮落沈就在張鳳白左邊第三的位置,現在第四是唐夜,第四組就是田謝和幽闊。
幽闊見到張鳳白第一眼就在想,並且問:“你還記不記得因為禁詞扇過我?”
張鳳白當然表示:“沒忘記,不過,你最好別提醒我。”這裡是地球,這要是組織,我直接將你一拳焊死在地板上!”
幽闊擁有戰甲時也不大是張鳳白的對手,還是不激怒她的好。
唐夜和田謝和別的同學都不太熟悉,為協助張鳳白尋找到邪神的線索,時常跟在幽闊身後。
他們來到室外清浩區的小石桌集合。
張鳳白說:“除了前些天的青苔怪,到現在學校絲毫找不到與邪神有關的線索。”
幽闊:“你就不能認真點,那神動蕩地球就危險了不是嗎?”
在場的人,都不希望張鳳白自己的家鄉要像其余四個人的那樣被毀滅。張鳳白無奈的揪繞劉海龍須:“我知道,可現在,沒有邪神的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班乾林松帶他們熟悉學校方向,帶著他們回宿舍。
林松:“你們回去後安靜午休,下午有起床鈴,到時間再回去教室。”
唐夜:“知道了,我們不傻。”
林松:“那好吧。以後有什麽事,也不要叫我。”
唐夜和田謝來到班上最後兩個宿舍位置,由於男生寢室只有一樓且只有三層兩閣型的。只能下鋪雙人,上鋪單人。本來剩下那個位置住著一個人,但是那個大善人把位置讓給他們了。
唐夜的衣服是自己照著雜志上的地球學生的衣服設計的,衣身主黑色,短袖縫了個十字星符,腹部是個有層次的船舵。
室友感覺他的衣服很搞笑,想問他借,穿出去玩,唐夜不願意借。
唐夜和田謝都集中精力去默默觀察室友們在做什麽,室友們端盆去洗漱。
他們跟上,洗漱地點在外邊的水管站。
室友們挺反感:本來同一時間佔用水管的人就多,還有兩個跟屁蟲。但念在他們是新同學的份上,勉強帶帶他們。
炎炎夏日的午休,唐夜和田謝挨在一起,唐夜一點也睡不著,他問田謝:“為什麽這裡要這麽多人擠在一起?”
田謝:“別問我,我也不知道,你不應該問他們嗎?”
唐夜看著床的床板,一手放在後腦下:“還是組織好,宿舍材料都是高端鋁合金,一個人在一間,雖然有點窄。”
一直面朝牆的一邊,枕著胳膊肘試圖閉眼靜眠的田謝這才轉過頭來用看他,跟他說:“可那裡對我們星際罪犯來說是監獄啊,好什麽好,監獄可不是個自由自在的地方。”
唐夜精神一上來,剛想說些什麽,但無聊下來就只能睡覺的室友們不樂意了,歎著氣翻來覆去,緊閉著眼叫他們,別吵了!
唐夜小聲嘀咕著:“睡覺鈴時間都沒到呢。”
田謝不再說話,困壞了的樣子,手指在人中前靠了靠,眼睫毛的陰影落在眼袋。一開始田謝就看到即使沒有到鈴聲時間,室友們都睡下了,自己也睡了。
半個小時過去,半夢半醒的田謝被一間宿舍的裡窗戶似乎沒關,而導致風從外面大量貫入進來的聲音,驚醒。那聲音呼呼的。
才剛剛有點快進入休眠狀態的唐夜被他這麽一場顫,給嚇醒了。
田謝坐起來,叫他快讓開。
穿上拖鞋就跑出去了,一個個宿舍的聲音聽來了。
唐夜也感受到了那種奇怪的呼嘯聲,剛跟上來。
田謝看到他手上空無一物,回去找測能儀,來到有問題的宿舍門前。拿住儀器手柄,表盤上的生指針一直不停的左右搖擺。
直到田謝看出指針在上下顫動,他把儀表拾起,看向相對的天花板,原來能源在樓上。
男宿舍樓很小,學生又多,有的甚至上下都是雙人,本來不該留間空宿舍的,拿起鎖一看。
因謝回頭對主要以分析軍事戰況為工作的唐夜,告訴他:“上鎖了,打不開。”
唐夜憨憨的模樣望著他,又一臉壞笑,攤手:這我可沒有辦法。
找邪神線索的任務,田謝根本不指望他了,叫他拿著儀器退後,唐夜雙手接過拋來的儀器住後退。田謝普通人形態給了那門一腳又一腳。
唐夜沒覺得什麽,踹不開也沒辦法。接連的幾個宿舍都大聲向他們投來了身體健康的問候。
唐夜做賊一樣拉著田謝:“我們兩個快走吧,快走吧。”
下午到教室他們等女隊友們來,田謝把事情告訴幽闊。
唐夜也有樣學樣把事情告訴暮落沈。
英語課要提前兩分鍾到齊,備好聽寫本。課前二十個單詞聽寫,但是,組織安排給少年們的課程,著重於學習地球的自然和社會環境的認識,和與他們相似年齡段的地球少年的獨立生活狀況,教他們學習地球人的哪些方面。
三臉懵的面面相覷,什麽是聽寫?單詞?
幽闊就跟張鳳白體驗過一個周,沒有和同學們同時寫過。
老師安排了一下,他們三個先放下一輪,下一輪他們補四十的個單詞。
唐夜看張鳳白的反應,收集邪神線索時好像毫不把事情放在心上。現在表面從容的樣子,內心的壓力比平時大了多。
唐夜目視黑板,地球人比他想的要奇怪,越想起邪神的可怕,越為地球人自不量力卻又毫不認真的古怪感到不解!在安靜緊張的聽寫會上,心煩意亂的歎息,揉爛了課本。
好多同學被他嚇了一跳,覺得他更奇怪!英語老師也出音:“不要激動哈,下去後多練練,慢慢來。”
唐夜冷靜下來:“好的老師,我明白。”
田謝能同情他一點點的吧,相傳張鳳白四歲封印了邪神阿谷洛娜;八歲擊敗了暗神暗夜蒲。可是現在在張鳳白身上,怎麽就是看不出來任何一點強大的氣息?
聽寫結束,每組聽寫本從後往前傳。
結果唐夜還不夠老實,英語課上各種挑老師的刺,問老師一些很簡單明了,但他不懂的問題。
老師正講解平時考試的試卷,最後一個小問題,講完差不多下課了。而且超級簡單,就一個單詞,絕大多數同學都答對了。
老師直接翻譯了意思:“這個人在說你們學校真beautiful,你應該回答他什麽?”
張鳳白覺得這就很抽象,他們學校一點都不漂亮,沒有人會這麽說的。所以,她的答案是抄的,她並不知道答案是什麽意思。
老師看著台下一言不發的同學們,猶豫著,將答案寫在黑板上:thanks。
想想就這麽過了吧,計劃著,把作文部分留到下次課講解。
教室突然襲來一種詭異的氛圍。他們答對了,但是為什麽總感覺他們對這個單詞一點都不認識。
除了少數幾個成績好點的,其他,包括張鳳白在內的人似乎對這個單詞一點印象都沒有。
老師不可想象的讀出來:“這個單詞讀什麽?”並在單詞下劃線。
老師讀給他們聽,用一種臨近崩潰的神情看著台下,沒有靈魂的傀儡。他們完全不知道什麽意思。
老師還是掙扎著,坐下好好教:“就比如,一個人誇你帥,或者漂亮。你應該這麽回答。”
環視著他們,希望能有人能給他一個答案。
他重複說:“嗯?就比如,你的一個朋友,誇你好看。你應該對他說什麽才禮貌?”
唐夜看了看他們的反應,沒有人回答對老師就不禮貌了,於是他是在課本上翻到一個相似的,回答:“yes?”
老師一下被他吸引:“這樣,嗯,他如果是說事實——那你為什麽寫這個(thank)呢?”
唐夜:“我沒有試卷老師。”
他一直看的是暮落沈的。
田謝和幽闊也是臨時有同學借給他們的。
老師徹底破防:“Thanks,謝謝,這樣表示禮貌……”
下午四節課懟了四位不同的老師,班會也對班主任毫不留情,一直在抬杠。
班主任主講防溺水安全,他一直講反調,說就要去水庫肆釣魚。
等班主任快講完下課了,唐夜大聲悶問班主任:“釣魚和鉤魚到底是怎麽區分的?”
他的眼睛裡滿足對答案的欺待,全班不知響時已在哄堂大笑.花了好半天才讓他眼中的愚蠢多了分清澈,可算是懂了。
班主任終於同意了別的科法老師對他評價的嘩眾取寵,頭腦很機靈卻不肯把四心思花在學習上。還很誠實,什麽時候真正懂了一目了然。
把張鳳白們第二第三組的四名同學叫到教室外,商量了半天又回來。唐夜按以前自帶的習慣向班主任握手道謝。
這場切面讓張鳳白想起從前,中秋節夜在堂屋和家人們圍坐剝玉米殼。她生平最討厭的弟弟朝夕南興,口中一直念叨二年級數學教到的:大小有分別。
父母爺奶都誇他聰明,為他懂得一點知識並用在生活中感到高興。幾乎都圍坐在他身邊,讓他在玉米堆上爬來滑去,像個小狗幼嵬,去刨小的玉米,因為他不喜歡大個的。
全家人對張鳳白那樣冷漠,氣憤的情緒全鎖在臉上,差一點,眼裡的心邊湧現。他明明也因為覺得好玩要故意的大玉米的殼全剝了,大人們依舊笑著溫柔的看著他玩。
暮語沈注意到她的心情不悅,歪頭問她怎麽了。
張鳳白討厭別人吵到她,告訴她:“和你無關,你別問。”
暮落沉不理解但震驚:“喂?我關心你。”
張鳳白不奈煩的差點拍桌子了,被迫像別人用語言解釋是她最討厭的:“我說不要你管管好你自己!”
“你為什麽這麽凶。”暮落沈眉頭一皺,轉過頭、垂下去:“好吧,對不起。”
張鳳白深呼吸了幾次:“下次注意。”
課間聽他們五人來到草坪。
張鳳白思考了一下問:“今天星期幾?”
男生宿舍她們沒辦法進去,如果真是邪神的技能散落,那恐怕稍具戰爭鬥力的田謝不是對手。可能要等到周末,同學們都放假回家了。
但用謝有點疑問:“有沒有可能那個宿舍還藏有過別的東西,那裡看起來封起來很久了?”
張鳳白雖然不清楚,但覺得有可能。
組織所有團隊都在高度備戰狀態當中,玄烈們團隊也要在極短的時間內學會更多作戰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