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鳳白是防禦部成員,主修攻擊性技能,但目前的訓練強度不高,她還可以接受少級部門委派的任務。
陶雁發派完任務會用電腦顯示屏關注委派人的行動軌跡,再有必要時給出支持和應對突發狀況的建議,對整個作戰過程存檔。基本上還是算委派人獨立戰鬥。
張鳳白字簡單調試了一下智能手環,就出發了。
根據指示她來到一處山林無塵崖,雖然懸崖的側面是寸草無聲的崖壁,直斜得接近90度。
她彈出機艙落地,飛機返航。
組織空間傳送入口遍布全球陰穴通行的人,幾乎可以隨時隨地進行傳送,既方便出行又方便返回,但也讓傳送點很容易被敵人發現威脅組織安全。
要使用傳送門,要具備一定條件,組織多年來向人類學習生活,制定許多與人類友好相處的規定,雖然人類不知道組織的存在。
其中一條禁令是:禁止惡意傷害手無寸鐵的地球生物。
張鳳白的村莊的大森林中有設置傳送點,傳送點有感應泉池,有傳送鑰匙的人要處在感應圈范圍內,才能開啟傳送門,此時,感應圈發光中間位置,傳送門會升起。
不同地方的傳送點,大小,功能都不同。
無塵崖森林中遠離村民居住的地方,較遠的山崖,是張鳳白最常去的地方。
順著山路爬上來,地勢平坦開闊,兩邊還有兩座山峰,這一層最前端就是懸崖峭壁,張鳳白看中這裡鮮有人時,不去組織就來這裡練習技能,但因為這裡離家又高又遠,也不能想來就來。
張鳳白是少級成員,沒有過高的工作期限,又因為現在才剛小學畢業,可能會因為很多事情推出組織,比如上了初中之後需要去鎮上的中學。
住校生一周才能回家一次,很容易耽誤收集成員的修煉進程,所以燒即人類修煉階層不高,任務輕松,讓他們把時間精力放回到自己的現實生活中去。
這裡似乎已經成了組織和敵方的分界,既然遇到了,那就乾一架好了。
指示:不要和他們浪費時間,先谘詢任務。
張鳳白回復:任務被他們搶先了。
張鳳白安裝目鏡的目標鎖定標志,將他們手中的東西圈中標記出來,放置到陶雁的主控屏上。
古盛萌無語的捂著額頭:“見鬼,怎麽每次都能遇到!”
他們手上是一個裝置的零件,是ANG嗎?組織入口傳送門的同款,必須阻止古聖新人收集完整的穿梭門零件,以防他們暗中開啟組織的入口入侵到阻止裡去。
前幾次來ANG已經拿到了傳送門的核心裝置,大的材料都被贖回了,組織後來卻發現他們用傳送門被損壞時沒有被清理掉的小碎片來研究,試圖修複傳送門!
解除初見組織時,戰場都遠在星際,為了方便星際戰艦出征或回歸組織空間,並沒有設置入口和出口隨處可使用技能,在組織空間和地球表面面間自由穿梭。
後來,組織空間與地球表面種好的位置暴露,組織遭受慘狀襲擊,張鳳白本體在那場戰役浩劫中被摧毀,年僅四歲就被確定了失去生命。
時隔幾年,組織加設了特定的傳送門,但組織空間與地球表面重合的部分范圍太大,值得在很多省,很多村莊都設置了傳送門。
由於組織傳送門,外側也就是地球表面的入口,沒有得到授權就不能使用,沒有派遣守衛看守。傳送門位置被抓到後就會被毀。
古盛星人總在組織入口打開傳送門時,使用特殊技能將傳送門令谷搶劫傳送門。
現在組織大部分傳送門都被破壞了,組織之後取消了一些不必要的入口,現在要做的就是拿回傳送門的其他裝置,以及被搶走的鑰匙。
這次他們人增加了許多,多半就是防著ANG來的。
古盛萌拿到裝置,對對友說:“你們攔住她。”說完她退到隊伍後面,慌亂的抱著裝置逃走。
張鳳白召喚臂劍,護腕出現靈風紋鎖鏈,加上連影分身技能,沒有人能逃得掉。
分身的影像先將古盛星人圍住,再加長影分身距離,這樣可以消耗對方很久的技能。一技揮鏈,就將對手向她發射的技能切成兩塊,並生成氣息將那兩瓣攻擊團推開。
古盛柳:“她不擅長近距離攻擊這個說法,看來是真的。”
他們又一個人說:“不用怕,打斷他的連影技能就可以了。”
現在張鳳白的攻擊還處在被動狀態,古盛星的十幾個人趁機分散開,試圖打斷分身間的連影。
切斷一觸就能擊中真身,因為聯影分身都是由增生以及快速度移動而成的分身假象。
一瞬間,他們眼前的張鳳白全部化成虛影像山嶺後輸去。
原來,剛才張鳳白是借連影隱技能積攢速度,追上了古聖萌,再用風紋鎖鏈的攻擊技能削減了古盛星人的力量。
古盛萌以前一個團的成員都被張鳳白擊敗,自己受了很重的傷,卻還被逼著來搶奪裝置,簡直害怕且難過到了極點。
張鳳白收完影,古盛萌還抱著雙子和拚命的逃來,不及抹眼淚和汗水,甚至快無法呼吸。
張鳳白的頭鏢驅動一道弧形飛行軌跡,急殺生命垂危的目標回旋回歸到張鳳白頭頂,原來的位置。再使用一次技能靈犀劍對準古盛星其他人,直接衝刺,一束淺藍色的光刺透一座山,古盛星人都被靈犀劍的刃氣擊飛,懸在空中明細圈,最後橫劈收勢。光芒暗去,古盛星人才掉到地上……
裝置已不能再帶回組織了,隻好一起銷毀。
村裡山腳下樹林裡,很多人家蓋了新房,開門大吉集親朋好友來共慶。
孩子們就在附近的林園裡玩,有樹乾比較粗的大樹,有比較高姿的煙茶,還有別的豎直的果樹。圍繞人期待的還有柿子樹上的柿子。
這裡總體上地勢平坦,空曠。
躲貓貓,孩子們聚在一起必玩。
另一家圖上邊緣可見一棵樹乾離地一米處就長得彎的曲靖90度一隻大公雞冰冰的站在上面。
朋友們見了又好笑又好玩:“以後可不能講什麽:‘你要乾成了什麽我要是醒了,雞都會上樹’,怎麽真的會上樹!”
么旭:“我怎麽記得還有人說是豬都會上樹?”
玄烈和么旭我懷疑氣氛怎麽不對勁了?反應過來時,數數的人已經數完數了,這還有兩個人沒藏起來……
結果她倆背叛下一輪一起抓人。
周圍都有小樹叢,先藏著一個地方,沒抓到人,“獵人”轉向下一個地點,就會有人逃出原來的草叢,躲去另一個樹叢。
“別動,我都看見你了。”
有時是“獵人”的激將法……
玄烈和么旭想必獵人一時半會還抓不出所有人,於是在獵人的視線范圍內,甚至眼皮底下玩別的。
么旭拋去另一片是叢林折下新棕葉的芯,把整齊疊在一起的棕葉一片片扯下來,先用四片搭在一起,抬一片壓一片編成塊面,每一片都如此,抬起一葉壓一葉,篾框很快成型。這是么旭跟以前的爺爺學的。
玄烈的爺爺矮矮胖胖的樣子,非常可愛可親,逗小孩子玩,就是捧著小孩子的下顎,把她整個抬起來叫做“稱鹽巴斤”。以前玄烈也會這樣稱小孩子。
一個像是“地主姥爺”的的老爺爺披著大衣,住著拐杖,氣勢洶洶的走到他們旁邊。
玄烈正要和這位老爺爺打聲招呼,下一秒,老爺爺狠狠盯著,不抬起頭來的么旭!
老爺爺一把抓起篾編筐砸到么旭頭上,大聲吼罵:“這是我家的,你們這些小娃娃是想玩就給亂玩的嗎?”
篾編被扔到地上散的不成樣子。
么旭在老大爺走後才出聲,眼都瞪紅了流眼淚。唐兄弟姐妹們,回過來只有這麽氣憤的吐槽,老爺爺剛剛乾的事!反覆大聲的噴他剛說的那些話:“我們就在這邊,又沒去他家那邊,什麽都說是他家的喔!”
……
吵鬧鬧大半天后玄烈也是服了,說:“不管他這麽多,我們玩我們的躲貓貓總行了吧?么妹,我們數。”
么旭還沒有好起來,玄烈就一個人爬在樹上數數。
其他人懷疑他們倆躲貓貓抓人很厲害,一直想躲遠躲深一點,輕易換位置肯定被捉。
張鳳白感覺到氣氛從這裡開始就變得不一樣了。
眼前,四周突然想起了不一樣,陰暗又有細雨,前面的人背影看上去都是很熟悉的人, 卻叫不出名字,自己和他們總相隔有二三十米。
張鳳白僅靜靜跟著她們,走進上次訓練清掃過的竹林,生長間隙沒有規律,大致是長走一個路線,看起來才更像路上過一階土坎。前面的人經過的地方,旁邊樹上消失掉著個白色口袋。
走近才看清,睡個白布褂的。垂發的,肌膚都像浸泡腐白女鬼……
經過書房不經意間頭羊一起瞟了一眼那一刹那,白淺光滑圓潤的臉上五官隻想看到她眼球……像是也不經意的看到了張鳳白的眼睛。
撅著嘴,有些惡狠狠的樣子。
山的另一邊是與張鳳白們村裡完全不一樣的山景,這位置看到的景象更盛闊,陽光也更明媚。遠處,山腰上隱隱有牛,在路上蕨菜叢中啃草。不仔細看,還看不出來。
不知不覺,張鳳白繞到了那群人隊伍前面的一小段路上。因為下坡的枯水淺溝更像是路。
跑到一處半山腰,有一戶瓦房,人家院壩也是水泥多年印花的,沒有什麽特別的擺設,可以算是一切正常。
然後那些人過來了,都是喪屍。
他們沒有理張鳳白,走進了瓦房,接著和房屋陽光,一切都消失。
張鳳白的眼前換了景象。
玄烈把她拍醒,聽到么旭說:“你這是怎麽了?我們一直喊你,你都沒反應,一直往這邊走。”
而且天快黑了,才找到她,發現她時,她已經被打暈在這裡了。
周圍到處是被打倒的樹,張鳳白沒有這樣破壞力的法術攻擊,很可能不是張鳳白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