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白天,周圍寂靜。甚至連鳥叫聲,都是依稀有一點。每一次鳥鳴都是一次打擾人思考和睡覺的噪音。
圖書室裡的幾個血族,正是在吃完飯之後的閑聊中。此時的林峰正準備起身去修煉。
“林峰,你這是又準備去修煉啊。”說話是個子大的,整個人肌肉扎實,卻帶上是了兮兮白胡子,被稱為老白。
“你知道我們為什麽,都這麽躺平嗎?”這是說話的另一個人,全身整潔,只是精神狀態似乎一直都不是很好的樣子,給人一種落魄學者的感覺,相互間稱為啊法。
被人這麽一叫住,林峰也有點好奇。他懷疑過,被轉為血族後,不肯努力去修煉,對於原身NPC來說很有可能是接受不了種族的轉換,無法去適應;也有可能資質不高,修煉效率低下,然後自暴自棄。但是對方這一叫,顯就不是這個原因了。
“沒有人願意等死,特別是有天賦的人。有天賦,又肯努力的人其實不少的。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上……”老白說到。
“我們看到的就有好幾個了。只是最後他們都沒有再出現過。”啊法,明顯在老白還沒說完的時候插嘴進去,“總的來說就是,努力修煉下來,雖然能強時間成為血裔,但是成為血裔的時候也是死亡的時候。”
這倒是引起了林峰的好奇。本來啊法的意思是長話短說,才會打斷老白說話的。結果在林峰好奇的情況下,三人反而聊了起來,還聊了很久,當然了也聊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對於為什麽會死這件事,林峰算是有了明顯的認知。
首先,被抓來做成血奴的,大部是冒險者,或職業都,他們多多少少都會是有些天賦的人。這些人,在轉化後,都會有些優勢,畢竟之前練過。天賦好的,甚至能在短短幾天就能從血奴修煉成血裔,這個是老白和啊法同時見到過的。
這也說明了,很多時候,血族根本不會浪費大量鮮血畢竟用一點鮮血就可以轉化成血奴讓他自己修煉來,何必浪費呢。這也就更加不會浪費本命精血了。
可是這些人在轉成血裔的時候,最後都消失不見了。剛開始呢,還以為是派遣出去了,直到多年沒見過,才讓一些老一批的血奴有了懷疑。
而真正確定這個的,老白。在一個偶然的機會下,他被抓到了這裡,同他一起被轉成血奴的還有他的兄弟,老黑,反正啊法是這樣稱呼他兄弟的。
這兩兄弟有著一定距離內互通視野的能力。而且老黑的血族天賦奇高,很短的時間就接近成為血裔,並且老黑最喜歡的是在工作完之余,在城堡裡避開機關與巡邏對城堡偵查。
其實就是做好逃離的準備。起初,一直都很順利。直到他去到了一個密室,看到了震驚的一幕。
同時老黑能看到的,老白也能看到了。當然,老白只和啊法說了這些事情,啊法就是組織逃離的當時的首腦。
看到了什麽呢?那是一排排被吊起來的血裔,他們在持續被放著血。是的,他們還活著。這時候做為血族的龐大生命力反而是他們痛苦的源泉。
在這一幕被說出來後,身為圖書室的兩人,也開始查找資料。由於沒有具體的記載,最終從零碎的信息中得到,血族需要進階需要本命精血(此時他們兩個身都存有本命精血),而男爵,他正在做的是用血裔來提取,也就是說男爵在為進級做準備。
從啊法得出的推論是,血奴修煉提高出來的血裔,都會被犧牲做材料。那麽老黑呢,從沒有見到過他們提到的老黑不難看出,他應該也成為了材料的一員。
而作為材料,那就是必死無疑了。因為用血裔作材料,血族的議會出過條款是明確不可以的。而男爵的這種情況,林峰就類比了現實當中,聯盟明確規定不可以販賣人類器官,但還不是有人為了活命販賣收購其他人的器官嘛。
而通過最近的觀察,啊法得出的結論是,男爵應該差不多湊夠了本命精血,或者在等最後湊夠的時刻。一旦到那個時候,估計整個城堡也就只有血裔以上才能活著。
並且這些血裔還得是他的心腹。這也解釋了,為什麽到現在為止,林峰只見到撻伐水裡這個血裔的原因。
至於還有沒有其他的血裔,由於林峰的活動地方較少,他不清楚,不過從和老白、啊法的談話中得知還是有的。雖然不知道一般其他的男爵城堡上會有多少個,但在這裡的城堡上明顯感覺是偏少的。
這一次的談話,聊了很多有的沒的。有之前林峰了解的, 也有沒有的。最重要的,是讓他更了解了當前的情況。
不出意外,在告訴林峰這些之後,向他發出了入夥的邀請。面對這種情況,林峰當然是沒道理拒絕的,畢竟他面對的還有一個威脅撻伐水裡。
時間又來到了每月,林峰與撻伐水裡見面的時候,此時林峰,剛灌完一瓶惡臭的煉金藥水。
“你先過一會再說話。”撻伐水裡,顯然要等他嘴裡的臭味多吞到肚子裡,少散發出來一些,“這次男爵立功了,議會給男爵的本命精血要到來,他會選出一個血奴來存本命精血。你要做的是,爭取成為容器。容器的標準是,越接近成為血裔,被選的可能越大。”
“我會盡最大的努力。”
“這不是努力不努力的問題,喝了這些煉金藥水,想要通過正常修煉成為血裔的可能就越低。”看到林峰憤怒的眼神,由於還需要林峰幫辦事,“當然了,一旦成為血裔,其能力也會更強。在血族使上叛亂的有成的,基本都喝過一瓶以上。”
“那要我怎麽做。”雖然聽到撻伐水裡這樣子說安心了一些,但是這藥水是怎麽回事,就得找個時間了解一下了。
“在檢驗的時候,會用一個儀器。到時候我會盡量在儀器上動手腳,檢驗前,你把這個塗抹全身。”撻伐水裡給出了一瓶藥水遞給林峰。
顯然撻伐水裡有著自己的訴求和謀劃,難道本命精血?對於血族即使是現在林峰都了解得不全,所以無法猜測,就像林中的小鳥,你能看到的就是眼前的,至於更外面的到底是怎麽樣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