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從文,三年不中;
後習武,校場發一矢,中鼓吏,逐之出;
後從商,一遇騙,二遇盜,三遇匪;遂躬耕,一歲澇,一歲旱,一歲飛蝗,乃學醫,有所成。
自撰一良方,服之,卒——
朝朝桑壟蔥蔥葉,代代蠶山粲粲絲
風波莫問蓬萊遠,海山愚公到有期
如果,這個世界有神明
那就是我自己
……
江天正、褚朝君他們在備戰大學,平時很少外出,連通訊器都不怎麽用了,所以曹子陵上次在群裡才看不到江天正他們的回復,兄弟幾個都兩耳不聞窗外事,專心致志、全力以赴奮戰最後幾百天。
王懋丞有點不同,他應該是確定以後的路向大概率會進入正規軍團歷練幾年,這段時間很少去學校,和張玄齡、劉瑾他們少有碰面,他基本都是呆在軍武基地。
三大鎮族功法之一的真武天燧決也的確難,難以想象的艱難。
兩個多月不舍晝夜的修煉,王懋丞的內勁依然停留在二品,曹子陵一隻手都可以轟倒他,好在王少的心性修為自小沉穩鎮定,盡管進階之路如此緩慢,他依然堅持不懈的按時按量修煉著真武天燧決。
真武天燧決,奧義之一就是夯實基礎,花費外人難以想象的精力來厚實基礎,一旦完成前期的百鍛苦練,後期就會有重巒疊嶂、排山倒海的威勢。
如果王懋丞不是選擇的這門功法,他的內勁修為自然不會比黎天擎他們弱,一般人也不是修煉真武天燧決的料。
軍武基地武者眾多,王懋丞不僅每天會與不同的人進行實戰對決,而且還會特意留一段時間出來操練各種軍械設備,當初他去往叢林作戰駕駛的獵殺者戰鬥機就是雍洲軍武基地的常備戰鬥裝備之一。
原型手槍、狙擊槍、衝鋒機槍也都適應了多種,算不上每一種都精通使用,但至少這三種槍械都已熟練掌握。
至於鐳射槍,操作簡便易上手,但有嚴格把控,一般情況下難以觸及,即便在這座威名在外的軍武基地裡面,也只有少數人才擁有使用權限。
王懋丞類似於閉關修煉,刻苦積累。曹子陵則是東攀西跑,動時如脫兔,靜時若處子。
曹工頭和曹老爺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離開的,天色入晚,暗夜來臨之後,曹子陵才獨自一人離開郊外那一座古樸庭院。
重新出現在熱鬧繁華的都市,曹子陵立馬想到的就是楚楚,自從上次在王蟒嶺分開後,已經好幾天沒有和楚楚一起出來玩。
沒想到楚楚直接拒絕了,說是有事要辦,走不開,要曹蘿卜他自己哪裡玩得開心去哪裡,有空她再過來在街角偶遇他。
在露水咖啡廳小坐了十來分鍾,隨意翻了翻書刊上的兩本雜志,腦海中突然冒出紫薇那位禦姐的完美身材與極品面容,心動不如行動,暗自一盤算想好了一些什麽事之後,曹子陵出門把機車寄存一個以前在外面撒的時候認識的朋友那裡。
雍洲城裡最出名的酒吧一條街是在西塘城區的戰神路,那裡夜夜笙歌數之不盡的年輕男女扎堆在燈紅酒綠之中消愁尋歡。安靜一點的梧桐清宴,格調有所不同,很少有特別燥的時候,相距也有幾條長街,酒吧的生意低潮多過豪賺,但是來歷神秘的極品禦姐紫薇,不管虧多虧少她就是這麽傲嬌又豪橫的開著。
曹子陵叫了雍洲小靈通一車直達心之所往,車上的曹子陵閉目沉思著古樸庭院之中家裡兩位老爺們當時對他的叮囑,曹子陵愛玩是真的,博學還算不上,自省沉思、獨立思考的這個習慣從小就有。
大概過去了十分鍾,曹子陵打開窗戶瀏覽著大街上的人影闌珊,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開車的師傅是位熱心腸,似乎很健談,從反光鏡中看到曹子陵的表情,笑呵呵的熱情招呼道:“帥哥,看你這滿面春風的是打算去見女朋友吧,她長得很漂亮吧,年輕真好!”
本來在思考自己未來十年的武者之路會有那些變化的曹子陵毫不扭捏的飛快回答道:“是的,特別漂亮,每一個都是無數男人寤寐思服、輾轉反側的人間極品。”
“哈哈哈~,年輕人真會開玩笑,不過你確實挺帥,氣質也超群脫俗,有一種你們這個年齡段罕見的睿智與大將威勢,肯定挺招女孩子喜歡的”。
“大叔,這話說得太給面了等會到了梓桐街我給現金,不用找了,大叔你也挺帥,想必你老婆、女兒也都是賢淑美麗、活潑動人。”
“哈哈,都還不錯,畢竟是自己找的嘛,這些年磕磕絆絆她始終不離不棄默默支持著……沒多遠了,馬上就到梧桐清宴附近了。”
轉過兩個路口,雍洲小靈通駛入了一條街面暢通的路線,車速提升,你來我往的交談中,曹子陵已經來到了早幾天帶著校花殷幼蕊戀愛升溫,個性示愛的地方。
“給,零錢拿著,生活不容易誰的錢都不是大風刮來的,碰到合眼緣的人我就愛說兩句,萍水相逢,做事還是實在點好,一是一,二是二。”
曹子陵嘿嘿一笑,灑脫說道:“大叔你說得有道理,我就不矯情了,雍洲城雖然挺大的但是我相信我們一定還會再遇見的。”
走進裝飾獨具匠心,另辟蹊徑的梧桐清宴,曹子陵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和另一位窈窕淑女,言笑晏晏的極品禦姐,梧桐清宴的主人——紫薇。
曹子陵一步步走近,原本不怎麽待見,今晚依然對他不冷不熱的紫薇只是瞟了一眼,便像是根本沒看到曹子陵一樣的同身邊的好友碰杯,細細品嘗著杯中美酒。
今晚梧桐清宴的客人也不多,台上還是那一位常駐的年輕女吉他手。曹子陵來這裡當然不是一心全撲紫薇那兒,聽吉他現場也是他的愛好之一,古風樂器的演奏他也感興趣。
不過曹子陵其實對於音樂了解得並不多,他主要就是享受一個好聽,能帶動情緒,能夠引起身心共振的感覺的演奏,他都喜歡。
業余愛好,閑暇的時候放松、欣賞一二,讓自己進入到一個更理想的狀態,這是他現在的想法。
聽了十來分鍾,在女吉他手演奏完一首最新學的一首小眾後搖獨奏,曹蘿卜發現台下觀眾之中多了一副新面孔,稍微收拾了一下的淡淡煙熏妝、雙手插在寬松的淺藍色牛仔褲兜裡,傲人的挺拔身材給曹子陵的第一映像,直扎心底。
很簡單的裝扮,帶給曹子陵非常驚豔的感覺——美得不可方物,而且論性感,是要命的那一種。
在曹子陵三五次的雙眼全身掃描之後,第一次出現在梧桐清宴的她回應了一個淺淺笑容。
台上輪換到了清揚婉兮的古箏獨奏,獨坐一角什麽都沒有點,曹子陵安靜地欣賞,古箏演奏很有感染力,隨著感覺五指在小桌上打著拍子。
突然一回頭,卻發現剛剛那位匆匆一現已經在心裡留下赤紅烙印的人間絕色不見了,曹子陵小步跑出酒吧,在街道左右張望了一番,高樓還在,路燈常亮,行人如昨,唯獨他心中不久前被那一抹笑容劃破的星宇,空空如也。
沒有徘徊,曹子陵轉身便打了個電話給西池街區雙花紅棍扛把子文齕,不知道文太師在哪個場子正忙著,沒有接通,曹子陵彈了個短信過去卻是秒回。
“哥們,為愛鼓掌中,有急事不,沒有的話多等一會兒,嘿嘿……明天我去找你也行。”
曹子陵低聲罵了一句種馬,飛速敲了一行字彈過去:“不愧是大哥大,高手……給個地址,我等會請你吃個碳烤生蠔、鐵板韭菜、三鞭湯……補補。”
過了三分鍾,短信聲響起:武帝廟老街的川菜夜宵店,我招呼幾個哥們過來湊兩桌,一起熱鬧熱鬧。
走入地鐵站的曹子陵閃電回復道:“好,聽你安排。”
晚上十點半的雍洲地鐵十號線不再擁擠,幾乎人人都有坐下休息的位置,留給曹子陵的一人位,恰好是在兩位姑娘中間,幸福不要來得太頻繁。
左邊這位黑絲皮裙大長腿、盈盈一握小蠻腰,上面是一件黑色皮夾克,關鍵是還長得清純可人、幾乎完美。
右邊那位完全是另一種風格,恬靜淡雅的文藝氣息讓曹子陵不自覺的心生親近,特別是在靠近之後,如梅花般清幽的沁香呼吸之中,他被絲絲縷縷的古典書墨氣質,松而不失的輕和縈繞著。
一邊撩人火焰,一邊清涼山溪,曹子陵的欲望得到空前滿足。
不論是熱辣還是文靜,身邊的這兩位姑娘自始至終對曹子陵都格外溫柔,雖然不主動,卻貼心,就像是兩位前世備受寵愛的皇妃伴君左右,別無二致。
純真的邂逅讓曹子陵感歎自己是不是被夜市上那位陰陽家的外號老祖宗的小師傅開卦了,冥冥中在幫自己牽線搭橋修姻緣。
久經沙場的曹蘿卜,沒有徘徊留戀身邊的姑娘,到站之後直奔文齕說的地方。
穿行在你來我往的人群中,曹子陵思索著這段時間遇到的事,隨後不由自主的聯想到叢林災禍的慘烈,還有在北邙山得到恩賜,歸來之後內勁遠超尋常人的雄厚,恍然間發現自己已經遇到了太多其他人難以相信的事,不再是曾經那些輕松愉快的境況。
一邊走著,一邊思索著,大街上車水馬龍、川流不息,他找到一個石墩邊閑坐一會,七八分鍾過去後,走來一位賣花的小女孩,看上去十一二歲的她,活波可愛、天真無邪。
捧著鮮花來到曹子陵身邊的小姑娘,她擁有很多少女都沒有的甜蜜笑容。
“您好,可以幫我買一束鮮花嗎。”明澈的雙眸靜靜地注視著曹子陵,心裡頓生一股無法拒絕的感覺。
“好,多少錢一束,我買十個。”
小姑娘十分開心的將手中的鮮花遞給眼前的大哥哥,還熱情又略帶靦腆的親了曹子陵一口,說:“哥哥,你真好”。
好久沒見殷幼蕊了,短信也時常聯系不上她,校花女友托人告訴自己的男朋友,說她還有一段時間不能自由出來玩,殷父說要等他把事情妥善處理之後才行,殷寶寶樂觀的安慰道:剛好我可以全力以赴的潛心學習,你也可以多些心思鑽研古武,我們一起努力,成為更好的自己。
想起校花的可愛神情、動人聲音曹子陵嘴角不自覺的劃出了幸福的曲線,看著手裡的玫瑰曹子陵第一時間就是想要給校花視頻聯線,剛從兜裡掏出來通訊器又放了回去,心中暗道:現在的她應該正在書房裡認真學習。
燈火輝煌的武帝廟前,半個小時如水流過,文齕開著一輛狂野吉普車,後跟著七八輛轟鳴陣陣的機車炸街而來。
“曹兄,幾天不見更加英武不凡了,帥得我嫉妒,來來來,下館子,今晚玩個痛快。”
“我請,吃什麽隨意點,加持男人雄風的幾個硬菜不能少,酒我不搞,戒了。”曹子陵開懷笑道。
文太師嘿嘿一笑,手中的古董鋼質火機在五指間飛舞跳躍了幾個來回後,啪嗒一聲脆響點燃了一隻蒼煙,客氣的朝曹子陵遞了兩根過去,曹子陵擺了擺手,說:“抽不慣,你也少來兩根太嗆了,對呼吸系統侵蝕很大。”
“不夠勁我還不抽咧,就好這一口倍爽……給你介紹兩位兄弟,這位吳邦,這位是沈信和你差不多家裡都有點生意,其他幾位都是熟人,還有,喬丫頭可惦記你了!”
人群中站出一位知性風的姑娘、如雲的劉海稍稍遮住了額頭,臉型偏圓很容易讓陌生人生出親近感,不算驚豔但至少也是八分美女,身材不用說了,該胖的地方很棒,該瘦的地方沒有一絲贅肉,畢竟是位多年登山熱愛者。
“陵少,這麽熱鬧的場合怎麽沒和你那閉月羞花的女朋友一起出來,聽說,她長得特別漂亮,是超多男孩子的夢中情人哈!”一身戶外運動的喬姑娘微笑著說道,根本不理會文齕的調侃,絲毫不掩飾對曹子陵的好感。
先和兩位生面孔簡單的問了聲好,其他幾位也是各自點頭示意,最後曹子陵才面向落落大方,青春洋溢的喬姑娘。
他直接挑開話頭,說道:“公主殿下心情不錯嘛,等會玩遊戲別坑我,請多關照”。
喬姑娘笑了笑念叨了一聲機靈鬼……接著又說道:“後面幾天有打算去爬山嗎,一起噻,上次在擂台上和一位七級天才武者對轟了那麽久,你這古武修為也提升的太快了!”
“你成為十級武者這才不到半年,曹子陵你的天賦真的很強!”
“如果意志堅強、勤奮刻苦也算天賦的話,那麽我確實對自己還算滿意!”
文齕大笑一聲:“我靠,牆都不服就服你,曹兄,你這段子,仙啊~”
“好了,別全圍在門口把別人生意都給堵了,走走走,到裡面去坐。”
兩大桌未滿,喬姑娘直接坐曹子陵身邊,都是年輕人,愛玩愛熱鬧,大家玩得熱火朝天、喜笑顏開,互動遊戲的時候曹子陵和身邊的姑娘是長勝不敗。
喬姑娘玩得非常開心,在外頭幾乎不喝酒的她都幹了小幾杯,其它幾個兄弟立刻助攻連出,紛紛勸說曹子陵送喬姑娘回家。
正在大家打算撤了,這裡即將散場的時候,喬姑娘去洗手間洗了個手,回來準備和大家一起,穿過幾桌還在吃的火鍋桌邊,不知道從那個方向突然一個飲料瓶飛了出來,濺出的飲料正好撒了一道在喬姑娘的背上。
文齕兄弟幾個頓時怒了,吼道:“那個王八蛋乾的,出來道歉!”
話音剛落,左邊坐了幾位大老爺們的一桌高聲回應道:“誰啊,說話這麽難聽,口氣這麽橫,你很厲害嗎,有多厲害!”
這話一出口,十幾位兄弟齊齊望向了西池街扛把子,意思很明確,文太師一句乾,今天兄弟們就非得把對面幾個不開眼的家夥揍出花來。
文齕轉頭看向了喬姑娘,雖然被人潑了髒水但從頭至尾面無異色,沒有一句多余話的她,看到文齕投來詢問的眼神。
不到二十渾身上下散發著傲人青春氣息的喬姑娘,只是彈了彈指甲,然後挑眉甩出一個眼神指向夜宵店外面的那個草坪。
年紀輕輕的她辦事極為果斷,雖然是個女孩子家,卻有著大丈夫也少有的鎮定與涵養。
文齕一邊叫陣:“能動手就莫逼逼,想挑事就別裝孫子,對面草坪上等你們過來。”心裡一邊揣摩著,對面幾個家夥都是生面孔,不然應該不會在西滇區這個自己的地盤上給他放眼藥,哪來的,這幾個家夥。
心裡諸般思索,但行動上毫不含糊,對面搞事都搞到自己眼皮底下了,還有什麽好講的,特別是招惹的人還是喬丫頭,不揍一頓,他回去也沒臉說話。
“提醒一下,別在店裡惹事,老板後台非常硬,別說你們幾個亂葬崗的孤魂野鬼,就是我也不好招惹,要打,就出去幹一架,別慌,不要你們賠錢。”
“呦謔,真有點雙花紅棍的味,約起架來了都,等會兒你能接我三拳,我劉軍就認雍洲城有你這麽一號狗頭軍師。”說完這人就往外走去,其他幾位也一言不發的跟著起身,走在最後的那一位留著寸頭,看上去很年輕的男人,嘴角露出了一道輕蔑的譏諷。
來到草坪上之後,文齕面色沉重,他已經看出對面幾個都是武者,而且是那種實戰經驗豐富,善於打狠架的人。
話已經放出去了,今天就是牙齒被敲掉這一架也要乾完。
“老吳、阿龍、三哥待會跟我打頭陣,對面腿腳都是點過鋼的,小漆、羅忠他們吃不下。”
腿腳點過鋼是西池那邊的暗話,意思就是功夫非常扎實,一般人都不是對手,也有自己這方打不贏的暗示。
文齕和他的兄弟們嚴陣以待,喬丫頭也陷入沉默,眉頭緊鎖,對面的五個已經在那裡活動腳腕、手腕,躍躍欲試。
曹子陵從兄弟身後走了出來,他畢竟是這裡年紀最小的,大家都下意識的把他和喬丫頭保護在身後。
他溫和的拍了拍文齕的肩膀,眼神示意讓他放心,暫時還只是十級武者的文太師看到曹子陵走了出來,先是一愣,然後瞬間明了,想起曹子陵已經不是和他差不多的低階武者,而是一位已經可以硬抗七級武者大半個時辰的狠人。
有曹子陵在,他們今天不會輸得太慘、太丟人,也多出了關鍵的保命時間和扭轉局面的機會。
曹魔頭這家夥向來不服人,特別是對面有個家夥的眼神讓他非常反感,那家夥簡直就是在把他們這一群人當成小學生在看,所以他直接吼道:“已經成為武者還欺負普通人,尤其是那幾個家夥一上來就一股子誰也瞧不上,老子天下第一,對面全是垃圾的混帳氣,誰給的臉!”
“小北,過去和他煉煉,別打斷他腿腳,讓他受內傷,是輕是重自己看著來,別要他命。”
聽到對面甩出這樣一溜話,曹魔頭怒了,罵罵咧咧道:“靠,曹大爺也在雍洲大小街道打過不少架了,頭一次被這麽不當一回事。”
吳邦、沈信他們有點分不清曹子陵是真炸毛了還是演的,曹子陵裝得太像了。
曹子陵指著那幾個人吼道:“對面的,別搞些蝦餅過來做沙包,我要和你打,我要打得你叫爺爺,過來,就你!”
挑事的幾位都笑了,領頭的那位略帶懷疑的問道:“你要和我打?”
“呵……初生牛犢不怕虎,我滿足你。”
“我的手比較凶,撕花了你那張小白臉可別哭,讓你三招,小屁孩。”
有便宜不佔王八蛋,曹子陵二話不說,直接衝向那位挑釁者,剛一交手曹子陵大概探出了對手的力量不下於七級武者。
三分鍾對轟,曹子陵一直處於下風,對面攻擊招式的確凌厲狠辣,曹子陵認為不能久戰,來一擊狠的殺他個措手不及,打不死他也要唬住他。
他抓住一個空隙,一擊落英劍指直攻對手心臟,直接穿透那人的硬功防禦震得他口吐鮮血,其他人也被嚇到了。
“想不到啊,年紀輕輕秘技如此了得,小子你很不錯,今天這狗頭軍師的面子算你保住了,我們走。”
文齕製止了身邊幾個想要乘勝追擊的兄弟,他不確定曹子陵那種秘技還能使用幾次,對面也不是軟柿子,而且來路不明。
二十來分鍾過去後,來了幾位西池街的好手接應,曹子陵沒有同文齕他們一道離開,喬姑娘臨走時反覆要求陵少有空多出來玩,遇到不好解決的事一定要立刻聯系他們。
凌晨的大街清淨了很多,零零散散的各個款式的小車行駛在趕往回家的路上。
一個人獨自漫步到北嶽街的時候,曹子陵突然想要試一下自己的長跑速度,自己也好久沒有同隔壁的哥們一起玩跑酷,先在這邊跑個幾千米熱熱身。
重新系好鞋帶,拍了拍肩膀,前面和那人乾架的時候,肩膀上挨了三擊狠的,現在還火辣辣的痛。
起步就是全力,畢竟高階武者的幾項考核標準都明擺著在那裡,絲毫做不得假,曹子陵只要自己身邊環境允許,他都會毫不猶豫的衝刺一番自己的速度極限。
昏黃的路燈下,全速奔跑的曹子陵身後都會留下殘影,耳邊疾馳的風聲振奮著曹子陵的的血液,他非常享受這種速度帶來的快感,三分鍾,七分鍾,十分鍾,曹子陵的呼吸急促,速度下降,轉過三四個街道,曹子陵猛然一個驟停,而後彈跳到空中一個720?翻轉落地,調整好自己的身體,他對正依靠在一顆綠植旁邊的小姑娘問道:“小妹,這是怎麽了,怎麽這麽晚還在外面?”
正是前面那一位買鮮花的小姑娘,楚楚可憐的她,讓曹子陵少有防備之心。
“哥哥,你能不能幫幫我,我剛剛腳崴了,好痛的,我走不動,路太黑我一個人害怕!”
“隻好躲著這裡了,這裡有監控,壞人不敢折騰我。”
“怎麽這樣,你家長呢,他們不來接你嗎,這也太不靠譜了。”曹子陵直言不諱的責怪著。
“哥哥,你能送我回家嗎?”天真無邪的坐在地上用著可憐的眼神望著曹魔頭。
“好,你家在哪裡,我背你回去。”
“太好了,還以為哥哥只會幫我叫個車送走我,我都不敢坐別人的車,哥哥能親自己送我回去,我太幸運了,謝謝仙女姐姐、謝謝靈山佛祖……”
曹子陵笑道:“好了、好了,別嘀咕了,你這要謝的神仙佛聖太多了,上來,我背你。”
開始,曹子陵還和小姑娘有說有笑的,小姑娘忽然要聽故事,曹子陵溫柔的講述了幾個童話故事之後,小姑娘竟然睡著了。
對這邊的路還算熟悉,沒過多久就來到了小姑娘說的地址,小區應該是個改建樓盤,大概屬於資金不足的那一種,雖然入住了不少戶,但有些設施還不完善。
走到小區裡面,放慢了腳步輕輕搖晃背部,柔聲喚醒小姑娘。
沒想到幾步之後,便看到一位似乎只有二十七八歲的少婦站在門口,像是在等他們。
試探性的問了句:“你是這丫頭的媽媽,她晚上崴了腳痛到不能走路,你知道嗎!”
完美符合時代滿分媳婦形象,唯一一個缺點就是太漂亮了的少婦,點了點頭,微笑以對。
這時候曹子陵可沒禮貌好講的,直接懟到:“你怎麽回事,她還這麽小,在外面摔倒了你都不去接一下,這大晚上的,你這人也心太寬了吧。”
溫婉美麗的少婦,依然什麽都不說,只是微笑著,甚至連小姑娘也不主動抱過去。
“丫頭,起來,到家了,和這婆娘回家,以後要學會照顧自己,太晚了,我先回去了。”
墊著腳的可愛小姑娘,毫不在意其他事情,反倒是傻乎乎的天真說道:“哥哥等我長大,我要嫁給你,我要給你做老婆。”
“照顧好自己,等你長大了再說!”曹子陵一邊往小區外走去,一邊應付到。
沒想到等曹子陵走了十一二步遠的時候,少婦卻風情萬種的呼喚道:“帥哥,上樓喝杯茶再走啊!”
曹子陵轉身比了個中指,懟道:“妖精,下次我帶茅山天師過來收了你。”
本來打算再罵兩句的,想了想眼不見為淨,這女施主一看就太不靠譜了,別惹為好。
太晚了,沒有回家,自己騎車去了郊外的古樸庭院。
回去之後,簡單衝了個涼,躺床上就睡著了,屋外的黑貓在深夜顯得格外神秘。
第二天五點就醒了,端坐在蒲團上運轉內勁大周天。一直修煉到八點,從冰箱吃了點東西,給曹夫人報了個餐,回家吃中飯。
通過昨晚的較量,曹子陵發現格鬥技巧其實只有那麽多,他也全都了然於胸,關鍵是連招,下意識的完美反應他還有待提高,他對古武的了解還不夠深入,招式的應對變換之間還有不少提高的空間。
在家吃完愛心午餐,與曾經的女博士閑聊了一會,母親大人主要就是叮囑曹魔頭安分一點,少去招惹其他女孩子,古武修煉也不要操之過急,一年之後的戰神宮考核應該是不成問題的,有時間去他爸書房裡坐一坐,靜心看幾本自己中意的或者要曹工頭推薦幾本書都行。
曹子陵滿口答應的說好,給母親大人泡了一杯茶後,立馬奪門而出,直奔止戈武館而去。
雖然每次曹夫人都是好好的說,但曹子陵坐在她面前聽了幾句之後,身體上就像生成了一股股強大的壓力,常常如此,心裡不苦但這家夥在女博士面前打慣了退堂鼓。
去往止戈武館的路上,經過一排高聳入雲、明淨時尚的寫字樓,樓下寬敞,成雙成對的男男女女坐在長椅訴說著近來樂事,或是暢談未來。
曹子陵在一間剛開,取名星期七的冷飲店買了一杯橙汁,出門沒走兩步卻被一位女孩碰到了,定睛一看才發現是一位穿著線條感無比流暢OL裝的知性美女。
應該是趕時間手中的文件落在地上散成了半樹棕櫚葉,一邊收拾著一邊喊著對不起。
太禮貌了,關鍵還長得這麽好看,曹子陵啥也不說幫忙撿起腳邊的兩個文件袋後,立馬問道:“姑娘方便加個聯系方式嗎,如果今天你有急事,先走。你長得這麽好看我一眼就記住了,明天我來找你。”
職場女神展顏一笑,說:“我玄奇空間號:Y-star757639……,隻說一次,花心大蘿卜,拜拜~”
正牌女友見不著,可這兩天極品女神排著隊遇見、碰面、說Hi~,個個不輸葉惟晴……難怪老爹提醒我不要栽在美色裡,情深注寡,慧極必神,老爹算無遺策,太牛了!曹子陵的心理活動。
中間沒有再耽擱,順利抵達止戈武館,曹子陵試煉了一局A級全息戰鬥模式,也就是初級,以前他嘗試過的也是這個級別,還是和文齕一起玩的雙人組隊。
全息戰鬥模式比其它的戰鬥擂台寬大了幾倍,參與者身上裝備的感應范圍不同,決定了不同的全息投影模式。
先前和黎天擎聯系過,約在下周一決高下,曹子陵對全息模式不陌生,黎少主也坦言準備了幾招,會要他好看,先禮後兵,叫他認真準備。
中間在休息區調整的時候,曹子陵看到導播大屏幕上星標了一則熱點消息:止戈武館荒野站台十分鍾後有兩位一級女武者對決,對賭金額高達五千萬!!!
一級武者的現場對決可不是隨時都有得看,曹子陵性格雖然帶點桀驁準狂,有些囂張好色,但是這家夥不該放煙花的時候絕不會浪費表情。
以前那位厚恩深授的老師教的行穩致遠,他一直記在心裡,雖然有時候太怕那老頭子的教尺,但是那幾年在他手上學到的東西,至今受益良多,有些錦言良思都成為了曹子陵日常習慣。
花錢搶了一張高座觀賞票,酣暢淋漓的打鬥讓周邊不少觀眾呐喊連連,曹子陵仔細的觀察著兩位一級女武者的拆招和連攻,速度、力量、攻擊角度的拿捏都遠超他們這些菜鳥。
不知道是不是導播上面的簡介短片美顏效果太好,他們這群人都被驚豔到了,曹子陵心裡也感歎了一句:又是兩位極品女神,雍洲的女神榜前十是不是更新了,一兩天內我都遇到七八位極品女神了……是好久見到國寶校花了,上天這桃花運開得我好難受!
接著聯想到另一個問題,這兩位以前在武館內並沒有名列在榜,如此年輕的一級女武者雍洲並不多,很容易被其他人記住,隱匿了這麽久,今天為什麽如此高調的打擂台戰?
曹子陵沒去多想,或許別人本來就是小隱隱於市的世族之後,也可能別人為搏紅顏一笑堆個五千萬也不是沒可能,又或者是止戈武館為了增高雍洲分館熱度加的一把助燃劑,商業策劃案嗎,曹子陵還是了解一些套路的。
十分鍾之後,那個身材更加高挑的女武者佔據上風,一組閃電般的連攻將對面的那位女孩子壓製到角落,一個呼吸之後她撤步退開,兩個人猛然對攻一招渾厚內勁。
十米開外的仿生野草都被壓得匍匐在地上一分多鍾沒有起來,很明顯雙方內勁修為難分伯仲,曹子陵根據戰台上的動靜計較了一番,這兩人的內勁攻擊強度自己或許能抗住,說不定自己還強一籌。
高階武者能夠修煉出內勁的都是少數,達到五品以上的更是少之又少,曹子陵都有點忍不住想要上去試煉兩場,再一想還是算了,力量、速度差太多,一個不小心都能被一招秒了。
一般展開內勁對決就預示著這場戰鬥進入了尾聲,同時也是高潮,似乎是有約定,兩人都沒有使用過於凌厲的內勁秘技。
戰鬥的結果,出現在十五分鍾之後,兩人都因高頻全力攻擊而導致力竭。敗方是裴婕妤,輸了半招,贏的那位女武者叫裴安舒。
這兩位一級女武者竟然是親姐妹,不僅同樣是一級女武者中的強者,而且長得各有千秋,卻均屬國色天香。
觀看完這一場打鬥之後,曹子陵去了一趟武者測評中心。雖然能和七級武者打個不相上下,但並不能保證自己能夠通過七級武者每一項檢測。
同樣避開死亡極限這一項,現在除了七位變向極限速度,還有五十公裡障礙跑沒有達標之外,其他的考核項目都已經攻克。
摸清楚自己的能力水準之後,他又繼續在武館的專屬網站上約戰了幾位七級武者,一直戰鬥到下午五點四十多才結束今天的武館訓練。
晚上八點多,曹子陵去往七界台見了一位人,在上面交談了好一會,至於談論的內容是什麽就沒人知道了,不過當時曹子陵的神色顯得格外凝重。
那人離開後,曹子陵也沒有久留,走下七界台沿著紅岩石往前走,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鍾來到了江河邊,望著河面上緩緩行駛的輪船,曹子陵聯想到這個世界上或大或小的集團、勢力、宗派等等。
水能載舟,是沒錯,覆滅行駛船隻的根由不是水,是狂風卷起的浪。
所以有順勢而為,也有盲目跟風。風卷山林,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螞蟻,一鯨落,又萬物生,這就是改變是唯一不變。
水利萬物而不爭,曹子陵看著探照燈的光束劃破夜空落在水面上,心裡不由的生出一種安詳、寧靜。
看著不遠處的渡頭還有幾艘閑置的快艇,突然想一個人去河中心躺著仰望星空,想去就去唄。
租了一條快艇加速駛入去河面,觀看著兩岸夜景,同在岸上看風景的感受果然大不相同。
在快艇駛入河中心後,曹子陵安逸躺下靜靜地享受著河風的輕撫,天上的星星今晚有些稀疏,夜空顯得格外醇澈,河水微微蕩漾,曹子陵童心萌動的數起了星星。
數著數著,他自己都笑了起來,好像很久沒有這種輕松舒適的快樂,閉眼稍作休息,在止戈武館內戰鬥了那麽久,還是有些累的。
燈火萬家城四畔,星河一道水中央。
大概過去了十分鍾,當他張開眼重新仰望星空的時候,一位白衣仙韻、裙帶翩舞的絕世美女從天而降,落在船頭。
曹子陵處變不驚,反倒是面有輕佻的說道:“何方女鬼,竟然夜間擾亂本公子清休雅興,放肆,立刻退去,念及上天有好生之德,姑且饒你一命。”
沒想到那位廣袖長裙的白衣神女卻嗤笑一聲後,說道:“你這家夥,明明才這麽點大,怎麽說話老氣橫秋的,真不認識我了,好傷心!”
“我是你一千年以後的女友,什麽眼神,嫌短?那就一萬年,十萬年也可以的。”
不得不說,邵黛凝是那種薄薄素白衣衫下藏著十裡春風的女人,雙眼之中也是春水泱泱,攝人心魂。
當她坐在曹子陵身邊的時候,他竟然生不起一絲退避的感覺,這大晚上的,如此近的距離,如果這美得一幅畫樣的女神是個刺客,那他現在已經翹辮子了。
“仙女,就當你說的是真的,那我們那時候談戀愛都有些什麽故事,給我講講,說一兩個有趣的給我聽聽。”
她抱著雙膝蹲在曹子陵身旁,眺望著高樓背後的深邃夜空,溫柔的說道:
“在愛情裡
無論過程當中是開心亦或是難過
只要是徹徹底底因為愛的情緒
都是一番讓人不忍打斷的美妙體驗
因為越往後的日子
喜歡和愛就不再那麽純粹
也很難為一個人那麽奮不顧身了”。
夜晚的河水清涼舒緩,曹子陵笑著回應道:“看樣子我以後對你是百分百傾心相對,矢志不渝、無微不至!”
國色天香、傾國傾城的邵黛凝拍了一下曹子陵結實的腰,三分嘲弄三分玩鬧的笑著說道:“你的奮不顧身總是不超過三秒,時常性翻車,習慣性不靠譜,曹魔頭,你個壞胚子,要是你能一生隻愛一個人,該有多好!”
此時此刻,邵黛凝臉頰上的笑容如同百年杜康初開,酒香流露,迷得曹子陵一時之間都失了魂。
更顯仙奇的是夜空中兩隻仙鶴劃破微微蕩漾的河水而來,靈動的仙鶴之上各自盤坐著一位抱著琵琶的少女,抒情的彈奏著《釵頭鳳》:
一人吟唱著,陸遊的紅酥手:
紅酥手。黃縢酒。滿城春色宮牆柳。東風惡。歡情薄。一懷愁緒,幾年離索。
春如舊。人空瘦。淚痕紅浥鮫綃透。桃花落。閑池閣。山盟雖在,錦書難托。
一人附和著,唐婉的世情薄:
世情薄,人情惡,雨送黃昏花易落。曉風乾,淚痕殘。欲箋心事,獨語斜闌。
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角聲寒,夜闌珊。怕人尋問,咽淚裝歡。
……
騎鶴盤旋起舞,二者伴隨左右,仙鶴有時還會長鳴兩聲,清脆的琵琶聲伴隨著兩位雙十年華的極品女子動人的吟唱。
邵黛凝將頭依靠在曹子陵的肩膀上,深情款款的訴說道:“我們剛認識的時候是在仙界,我在凡俗的名字是邵黛凝,你也可以叫我未央。”
曹子陵低聲問道:“我們那時候的結局似乎不太好?”
一陣沉默,點點星光落在兩人的雙肩,如詩似畫的邵黛凝在沉默之後動情的說道:
“子陵,閉上眼睛,說你愛我!”
不疑有他,曹子陵閉上雙眼說了聲我愛你,傾國傾城的邵黛凝仰起脖子深深吻上了她心愛的人。
兩人忘情的相吻相擁在一起,直到邵黛凝軟玉凝脂、雪白嫵媚的肌膚上冒出細細汗珠,呼吸急促到難以繼續的時候,曹子陵才將懷中的極品女神松開。
沒想到邵黛凝卻再次雙手緊緊環抱住曹子陵,十分嫵媚的說了聲:“我還要,閉上雙眼,吻我!”
甜蜜炙熱的濕吻當中,極品女神的無限溫柔仿佛讓曹子陵墜入極樂世界,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仿佛在雀躍悸動,心跳加速到如戰鼓擂鳴,兩人緊緊貼靠的心房,熾熱共振著。
大概又過去了三分鍾,邵黛凝用心聲告訴曹子陵:“默數三聲再睜開眼,有驚喜給你,別太驚訝~”
極品女神雙眼中充滿愛意的輕撫了曹子陵修長眉梢兩下,曹子陵眼前泛起一陣陣粉紅色、雲白色、金焰色的蒲公英。
那些前不久在繁華城市中各個位置遇到的極品女神,一個個憑空出現,絕美的面容上都帶著或淺或濃的笑容,錯落有致的站立在快艇的上空,如璀璨的群星圍繞著坐在船頭的曹子陵,千姿百態熠熠生光的她們讓曹子陵沉默不語,還有幾位是前面沒露面的。
懷中的邵黛凝幸福的介紹道:
“這是天命、白凰,魔女,幻蟒,玄懿,妖後,鬼魅,嬴皇。
紫英,血蝶,古嬛,玉淑,神藏,龍嬅,蒼魄,寒淵,靈妃。”
“咦……,我以後怎麽才十八位老婆,太低調了。”
“確實不止,她們只是和我走近的,你所有老婆加起來大概能湊一桌麻將”沉魚落雁也不及的極品女神莞爾一笑道。
曹蘿卜立刻裝傻回應道:
“啊,原來我真正的老婆這麽少,才四個啊”。
站立半空的那位妖嬈女神抿嘴淡笑,揚手將腰間的絲帶飛出,如有靈性的落在曹子陵的脖子上,嬌嗔說道:“她是說一桌子的麻將,起碼一百五十多個。”
空中的女神們投來嫣然玩味的眼神,那位先前扮演在寫字樓工作的OL裝女孩換了一身裝飾,此刻綻放出致命的魅力,玉手搭在旁邊的文藝仙女肩膀上接著說道:
“當然了,這只是我認識的, 你那些藏著掖著的我就不知道了。”
曹子陵狂放不羈大笑道:“做夢都沒敢這麽奢侈,不管是幻陣,或是捉弄,等會留點面子給我,行行好,別讓我撲街撲得太難看。”
此話說完,曹子陵轉頭看向邵黛凝,驚呼道:“糟了,為什麽沒幼蕊呢,為什麽我現在才想起來沒有幼蕊呢,為什麽,我的心好痛。”
……
“這是一個,我不能告訴你的秘密。”
邵黛凝霽顏嫵媚的說道:“其實這次的導演不是我,子陵你猜一下是誰?”
“誰啊,葉惟晴嗎,還是另外一大波后宮佳麗,是哪位天仙神女,快告訴我!”
邵黛凝甜甜一笑道:“不,她叫楚楚~”
一切盡在不言中,姹紫嫣紅春如綺。
……
那時候我們正年輕,對未來無限憧憬
讓千萬次搖擺的青春,煮酒豪飲
讓情緒遊走、放肆
讓音符飛舞、炸裂
讓熱血滾燙、澎湃
什麽都想要,貪婪還瘋狂
在宇宙的至高處,該怎麽稱呼你
雪山之巔
眾生在祈禱你的降臨
讓冷靜擁抱這狂野猛獸般強悍的心
……
活在大千世界,其實我們都很平凡,這是我們都知道的事實,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活的有勇氣,你我一起,無論榮耀或苦困。
愛上一個人是什麽樣子,你愛上了我那一個樣子?
誰讓你心動?
我說的是瞬間即永恆的那種,而不是一刹那的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