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澤翔太坐了下來,慵懶地打了一個哈欠。
他向瀧田崎兩人說道:“好久不見,沒想到今天我們三人又能聚在一起了。”
“是呀,真是有些意外。”
瀧田崎看向平澤翔太,發現對方依然保持著陽光正面,想必工作方面順坦無礙。
“平澤桑,轉正了嗎?”
“這就是我今天來這裡的原由……”
平澤翔太咳嗽了一聲,激動地宣布道:“我成功轉成正式員工啦!”
“瀧田桑,今天必須給我來一道新菜式慶祝一下!”
他十分驕傲地展示起脖頸掛著的工作牌,努力到最後終於看到了希望。
“恭喜!”田中慎也羨慕地看著那個工作牌。
假如自己沒有胃癌,未來幾年也會有一份稱心如意的工作。
不過今天他也是有帶來好消息,於是出聲分享道:“我也有好消息。”
“前幾天的常規檢查,醫生告訴我癌細胞受到抑製,甚至出現減退的趨勢。”
“真的嗎?”
“嗯,多虧了化療和標靶藥的雙重攻勢,我的胃癌有機率痊愈。”
“持續接受治療,說不定我還能多活五年以上!”田中慎也此時也能坦然面對自己的病魔。
有了家人和鈴的鼓勵後,每天都會積極主動地接受治療。
期望有一天真能奇跡降臨在自己身上,多活十年以上來陪伴自己心愛之人。
“不錯呀,今天真是一個好日子。”
瀧田崎轉身開始為兩人準備美食,說道:“你們先等一下,給你們多做點食物慶祝一下。”
今天製作的新菜式是‘照燒汁鰻魚蛋蓋飯’,連忙把冰櫃裡面的鰻魚塊取出來解凍。
就在瀧田崎製作拉麵的時候,平澤翔太兩人無聊地開始閑聊起來。
“啊,你小子真是幸運呀~”
平澤翔太瞅見田中慎也手腕上的手鏈,問道:“那條小豬掛飾的手鏈是女朋友送的吧?真是刺眼啊……”
“你羨慕我的生活,我也羨慕你的愛情。”他感慨地說道。
拿起手機刷著網絡新聞,他接著說道:“假如我有這樣的女朋友,讓我一身病痛也值得了!”
“哼哼!平澤先生慢慢嫉妒去吧!”
田中慎也喝了一口熱茶,炫耀似的展示手鏈。
他幼稚地喊道:“那可是我家的小豬仔,打死都不會讓給你的。”
“好好好,你這波狗糧我吃了。”
“首先聲明!我可不喜歡年紀比我小的女生,嗲嗲的不適合我這種‘老年人’了。”
“喏,你看。”
平澤翔太把手機屏幕轉向田中慎也,裡面顯示的是最新網絡新聞。
“半夜三更被大姐姐拉去喝酒,最後還睡在她懷中……”
“看到那個冰山純欲的表情沒有?骨子裡那股冰冷氣質表露無遺。”
“冰山女總裁,再愛我一次吧!”他雙手交叉疊在胸前,幻想著被人進攻的情形。
隨後他一頓捶胸頓足,悲憤地朝天大叫道:“可惡!為什麽我就遇不到這種好事呢?”
“要是我能找到他,肯定撬開他的嘴巴,讓他吐出泡妞技巧!”
平澤翔太做出扇巴掌的動作,似乎這樣可以排解心中的悶氣。
“現在整個日本網友都在尋找,這一位被打了馬賽克的樓主,抓出來狠狠地拷打一遍。”
“這小子特意開貼子來炫耀,真是該死啊!”
田中慎也將新聞中的圖片放大,關注到其中的細節,開口道:“平澤先生,那你應該只能仰望對方了。”
“你看他不單隻睡在女人懷裡,而且他的脖頸處還留下了一道若隱若無的口紅印……”
“那…應該是你永遠無法抵達的高峰!”
他看著目瞪口呆的平澤翔太,鼓勵地說道:“加油!平澤先生。”
“你、你、你……”
平澤翔太一時氣得說話不利索,現實和網絡都被強行喂狗糧,完全不給他這隻單身狗活路啊!
這時候,瀧田崎將炸好的炸蝦天婦羅端到桌面上。
他不知道田中慎也是否可以吃油膩食物,所以就分開裝了起來。
而這就給了平澤翔太發泄的機會,目光隨即轉向那道炸蝦。
他抓著筷子,快速夾起兩隻炸蝦塞進口中。
嘴裡嘎嘣脆,蝦的鮮味布滿整個口腔。
他一邊噴著炸衣碎片,一邊含糊不清地咕噥道:“欺負…我這條單身狗,我就吃光……你的炸蝦。”
田中慎也嫌棄地將炸蝦天婦羅推給平澤翔太,隻守住面前的那碗拉麵。
他對著後者揮了揮手,毫不在意地回應道:“隨便吃,這些在愛情面前都是浮雲!”
平澤翔太在瀧田崎的述說中,聽說過田中慎也的故事。
所以看見他心滿意足地嗦著面條,頓時感覺手中的炸蝦天婦羅不香了。
明明沒有狗糧,但處處又透露著狗糧。
只有單身狗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瀧田桑,這幫戀愛的家夥實在是太過分了。”
平澤翔太一口把剩下兩隻炸蝦塞進口中,接著說道:“幸好我們兩個還能作伴。”
“女人,只會影響我們工作的進度。”
“瀧田桑,你說對嗎?”
“呃……你們怎麽會在聊這種話題?”
瀧田崎剛才製作拉麵的時候,處於心不在焉的狀態,因此沒留意兩人的對話。
突然,他發現桌面那部手機上的新聞,腦袋頓時沒有轉過彎來。
因為那一張照片上的女人,就是昨晚的筱原有紗,並且身邊的男人百分百是自己。
一時之間,他心虛地擦了擦額角的汗水,不知道要怎麽回應才好。
瀧田崎眼神飄忽,連忙找理由推辭道:“我同是單身狗,怎麽懂得聊這種話題。”
“平澤桑,你先稍等一會兒,我去給你們多做一點小吃。”
說完,他趕快轉身繼續忙碌去了,心裡吐槽筱原有紗就是一個怪人。
居然趁自己沒有防備,偷偷地在脖頸處留下一道口紅印。
糟了!
瀧田崎下意識去觸碰圖片顯示的位置,的確感受到卡手的感覺,應該真的是那道口紅印了。
“那個……瀧田桑?”平澤翔太將新聞裡面的圖片放大。
然後他低頭看了一眼照片,又抬頭看向瀧田崎的脖頸處。
緊接著把手機拿起,與現實之中對比。
不能說是毫不關聯,只能說是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