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睜開眼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十點半了。
身上不知何時蓋上了一張被子,應該是筱原有紗給他蓋的。
腦海一想起筱原有紗,瀧田崎整個人頓時清醒了起來。
他連忙朝房車內看去,卻發現空無一人,對方早就離開了房車。
桌面上依舊貼有便利貼,旁邊附帶了幾張鈔票。
【瀧田先生,對不起人
謝謝你,昨晚收留了我。
昨天,我應該惹禍了吧?又一次給你帶來麻煩,感覺有點過意不去……
我留下了飯錢,順帶幫你喂了波吉。
真的十分抱歉!!!
——筱原有紗(小熊捧心)】
“可惡……下次不能給她喝酒了!”瀧田崎嚴厲地告誡自己。
如果再遇到筱原有紗光臨,必須時刻關注對方,不能讓她喝酒。
他轉身望去,果然波吉恰好吃完貓糧,正坐在地上舔舐著毛發。
伸手撫摸肩上的牙齒印,此時牙齒印的痕跡已經消失了一點,看起來還是比較明顯。
由於當時筱原有紗是咬下的地方,是非常靠近脖子部位。
因此,廚師服的衣領只能遮蓋其一半的范圍。
至於剩下一半暴露在外,只能靠其他辦法解決了。
於是乎,接下來一星期的日子裡,瀧田崎都戴著圍巾工作。
縱使要面對顧客的異樣目光與好奇心,他每次都是笑笑不說話,轉移話題糊弄過去。
心裡有苦說不出,只能將這一切忍受下來。
【宿主:瀧田崎】
【年齡:28歲】
【職業:廚師】
【名譽:小有名氣】
【經驗值:1085000/2000000】
【資產:99萬5千円(可用),11萬円(不可用)】
這些天的生意平穩增長,客流量增多,瀧田崎一個人忙得手忙腳亂。
好不容易有喘息的機會,他坐在外面的高椅上,伸手感受著寒風刮來的涼意。
他嘴巴哈出一口氣,森白的霧氣隨口而出,瞬間消散在天地間。
接連幾天氣溫逐漸下降,就快要跌破十六度了。
餐車供暖問題需要立刻解決,加建供暖設施所花費的金額,預計高達五十萬左右。
如今不可用資產才累積到11萬円,差不多需要四個月的時間,才能賺夠50萬円。
看來正式到達入冬那一天,應該是不能加建暖氣了。
瀧田崎苦思冥想,思索著其他可替代的辦法。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拿出來查看,發現是麻生智廖發來了消息。
【麻生智廖:抱歉,瀧田桑。最近太忙了,忘記跟你聯系了。】
【麻生智廖:之前那幫黑道的人有為難你嗎?如果需要幫忙,我可以請人出面解決。】
【瀧田崎:最後沒發生什麽事情,就是一個普通客人而已,不用太擔心。】
看著消息框裡面的信息,瀧田崎頓時感到心裡頭暖暖的。
結識到一同面對麻煩的朋友,這是人生中最值得慶幸的事情。
不管是麻生智廖亦或是平澤翔太,瀧田崎格外珍惜這段友誼。
【麻生智廖:瀧田桑,現在有空閑時間嗎?】
【麻生智廖:上一條節目的視頻剪輯完畢,可以進行下一期的錄製了。】
【瀧田崎:沒問題!】
兩人相約了一個地點,按既定時間抵達目的地。
瀧田崎駕駛著房車行駛在馬路上,在導航的指引之下,進入一個偏僻的區域。
這裡與繁華的鬧市不同,周遭是樓齡老舊的居民樓,猜測這裡的居民至少住了二十年以上。
最令他膽戰心驚的,是有不少貌似不良少年的人蹲坐在路邊。
基本上是三到五個人圍坐在一起,抽煙、喝酒、聊天等等,應有盡有。
不過,當這些人發現瀧田崎的房車時,不約而同地扭頭注視著房車。
瀧田崎就像是一個初出茅廬的愣頭青,一頭扎進別人的地盤裡面,主動上前挑釁他們。
他越看越心驚,不知道麻生智廖這小子抽什麽風。
居然會選擇這種混亂的區域,人身安全完全沒有保障。
一個拐角過後,瀧田崎抵達了目的地。
他如今處於工地旁邊,一眼望去,沒有什麽標志性的建築物。
因為麻生智廖叮囑他,不要驅車進去,需要在附近下車並走路進入。
所以瀧田崎下車之後,現在有些迷茫,不知道要往哪個方向走。
同時,他警惕地戒備周圍盯著自己的人。
那些人盡管沒有任何動作,但是他們眼神自帶無形的壓迫感,頓時使得瀧田崎心中壓力驟增。
瀧田崎硬著頭皮向前走,盡量無視那些人的眼神。
他心裡一陣發毛,在陽光的沐浴之下, 仍然感覺後背發涼。
腳下的步伐慢慢地加快,瀧田崎很快來到了一個十字路口。
“嘶……這到底往哪個方向走才對呢?”
瀧田崎手裡抓著手機,不安地四處張望,等待著麻生智廖的回復。
然而等了許久,手機毫無動靜,依然沒有等到消息的到來。
他隻好隨機選擇一條路,一邊探路,一邊摸索,總該能有相遇的時候。
“小乖豬,今天有好好吃飯嗎?”
一名高大威武的男人蹲下身子,正在用手撫摸著奶牛貓的腦袋。
那男人注意到貓咪身上少了一撮毛,緊張地說道:“你怎麽又去打架了……”
“唉,如果你能學我以前那樣帶人打架,受傷的機率大大降低。”
他使勁地蹂躪貓頭,輕聲說道:“真蠢!群架總比單挑強,下次可要學聰明點。”
沒想到那人是愛貓人士,瀧田崎眼看周圍沒有其他人,於是走上前想要詢問方向。
“請問……”
“噓~別打擾我擼貓!”那男人他的聲線粗狂,低沉得像是鼓鳴般響動。
他沒有回頭,手上的動作始終沒有停下。
“……”
瀧田崎站在他身後,識趣地閉上嘴巴。
因為對方體格壯大,光是蹲下來,整體依然能超出瀧田崎下半身的高度。
因此,瀧田崎只能站在原地乾著急,一邊等待著麻生智廖的回復,一邊等待前方男人擼貓結束。
“您撥打的號碼已關機……”電話那頭再次傳來忙音,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