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瀧田崎打算繼續製作烤肉串時,身後的女人們開始作妖了。
“哥哥~”
???
甜美繾綣的嬌柔細聲,不停地敲打著瀧田崎的心房,心跳不受控地加速跳動。
他深呼吸一口氣,貌似已經猜測到最可怕的可能性。
僵硬地緩緩轉動腦袋,眸光所及,便是那雙吸納星辰般的瞳孔。
仿佛可以看見漫天星辰,無盡深邃,莫名地吸引著瀧田崎。
今天筱原有紗仍是常見的白領職業服裝,只是額外披上了一件粉色圍巾。
當下,她那雙戴著絨毛手套的小手,不安分地朝瀧田崎揮舞。
似乎是想要叫瀧田崎靠過來,有悄悄話對他說。
瀧田崎一陣糾結,內心有些抗拒接近。
他不清楚筱原有紗到底喝了多少酒,無法分辨出如今是真醉還是假醉。
石渡祥子興奮地看著兩個人的互動,磕CP的感覺油然而生。
原來這就是醉酒的後果……
真是有趣!
她又不經意間望向清原英義,心中暗歎一聲倒霉。
因為清原英義此刻周身充滿生人勿進的氣息。
她也不敢主動上去,看來今天的計劃是要泡湯嘍。
心裡鬱悶之下,石渡祥子唯有把樂子投放在身旁的兩人之上。
別人的遭難,就是自己快樂的源泉。
“哥哥~快點過來呀~”筱原有紗嘴角彎起,左手托腮並歪頭看向瀧田崎。
瀧田崎直呼妖孽,自己底線差點要跳脫了。
他瞳孔震動,忽然想起那碗蓋飯,匆忙地把蓋飯端了過去。
筱原有紗接到手的是一碗蓋飯,而不是瀧田崎,臉上寫滿了委屈的神情。
“小弟弟,人家想要的不是蓋飯喲~”石渡祥子提醒道。
瀧田崎狠狠地剜了一眼石渡祥子,這不是在火上澆油嗎?
下一秒,筱原有紗果斷地抄起酒瓶,咕咚咕咚地往嘴裡灌。
瀧田崎立即大驚失色,趕緊伸手去製止,說道:“別喝!我現在過來了。”
筱原有紗這才停了下來,眉眼彎彎,衝著瀧田崎傻笑。
等到他慢慢靠了過來,筱原有紗突然改變了主意,伸手推開了瀧田崎。
“我不要哥哥了,我要吃飯飯!”
說著,她拿起杓子,搖搖晃晃地給自己挖了一杓飯。
櫻桃般的小嘴含住杓子,將杓上的小山丘吃進嘴裡。
“雞肉…皮脆……柔滑,好吃~”筱原有紗含含糊糊地敘述起來。
當然,她全憑本能來品嘗這一小口飯,無法準確描述口感與味道。
筱原有紗感受到兩道視線聚焦在自己身上,以為他們想要吃自己的蓋飯。
然後,她就傻乎乎地再次挖了一杓,將杓子懟到石渡祥子的嘴邊。
“姐姐,請你吃飯飯~”
“這麽乖呀!那麽姐姐就不客氣了。”
石渡祥子一口吃下,細密綿滑的滑蛋依附在口腔壁壘。
有了味淋的幫助,洋蔥甜度才能完美發揮出來。
咀嚼的時候,鮮甜的味道持續遍布在口齒之間。
“不錯,滑蛋很是潤滑,雞蛋的風味有被醬汁拉出來。”
石渡祥子想要再吃一口,卻是被筱原有紗如護犢子般守住,滿臉警惕。
她嘴裡不斷地念叨:“我的,都是我的。”
瀧田崎看著護食的小獸,輕聲地安慰道:“好好好,這碗都是你的。”
“慢慢吃,小心別噎著了。”
“還是哥哥對我好。”筱原有紗對瀧田崎傻樂呵。
緊接著開始默默地乾飯,一杓一杓地送入嘴裡。
看她旁若無人地吃飯,瀧田崎終於放下心來,暗自松了一口氣。
看著石渡祥子一副無所謂的態度,他心裡頓時來氣。
隨後,他憤恨地望向始作俑者,低聲質問道:“石渡小姐,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如今筱原有紗看起來穩定,誰又能保準下一秒會不會開始作妖。
石渡祥子挑起來的局面,有責任去鎮壓等會兒會出現的各種意外。
不過,石渡祥子是什麽人?
她早已玩心大起,不僅不會幫忙,反而還會主動添加火柴,讓火焰燒得更加旺盛。
“沒什麽,就是看她很可憐,忍不住給她喝了幾杯酒。”
察覺到瀧田崎想要罵人的衝動,她急忙開口打斷:“小弟弟,我的烤肉串呢?”
“你是想要姐姐今晚一直餓肚子嗎?”
“我%#*……”瀧田崎伏低身子,對著石渡祥子一陣輸出。
搞出一個爛攤子,居然想要吃到自己的手藝,這是在想屁吃!
不過,石渡祥子像是耳背一樣,選擇屏蔽掉他的話語。
最後瀧田崎罵到快要斷氣了,石渡祥子像個沒事人,繼續催促著他去製作烤肉串。
這一場戰爭,以瀧田崎宣告敗北結束。
他投降了,有氣無力轉身製作烤肉串。
等一會兒會發生什麽事情,他都不想再管下去。
石渡祥子伸了個懶腰,頓時感覺一陣好笑。
小弟弟,跟姐姐鬥法,還是嫩了一點。
想到剛才自己承受了怒火,心中突然生出一個計劃,目光移向旁邊的小吃貨。
本來她只是想灌個半醉而已,但是經歷瀧田崎的洗禮,不給他還一份大禮,心裡過意不去啊!
餐廳內,瀧田崎專心一志地烤串,防止烤串烤得焦黑。
餐廳外,石渡祥子小心翼翼地幫小吃貨斟酒,喝完一杯續一杯。
嘎吱!
清原英義緩緩地站了起來,今天興致不高,沒必要在這裡逗留太久。
他隨手在錢包拿出紙鈔,放在桌上後,獨自離去。
一個人走在寒風之中,身姿透露著一股落寞之情。
石渡祥子停下作惡的念頭,看著逐漸遠去的背影,沉默無言。
心裡一番斟酌之後,她決定追上去。
畢竟她的目標從來都是愛情,而不是面前的美食。
所以,她也留下飯錢,離開之前不忘說道:“小弟弟,烤肉串免費送給你吃了。”
“姐姐,今天沒心情吃下去。”
石渡祥子看了一眼醉倒在桌面上的筱原有紗,神色晦暗不明。
不過,她還是提醒道:“她醉了,記得要好好照顧她。”
“你們兩人看起來挺般配的,真的可以互相考慮一下。”
說完,她慢悠悠地跟上清原英義。
兩人行走在冰冷的夜晚,始終保持著一段無法接近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