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王浩大膽的猜測,許棠一愣,隨即便是搖頭。
“這個嘛,我也不不太清楚,也許師弟你的猜想並沒有錯,不過咱們都是小小築基,何必去深究這些。”
王浩也是讚同:“也是,不過遺物確實對神通法種的凝聚有所參考。”
別說築基期了,就連師父許晉生對此事也是一知半解。
就算自己知道了真相又如何,徒增煩惱罷了。
許棠提醒道:“但是師弟,你也要多加注意,不要逞一時之快,在構建法種之時吞噬遺物。”
她頓了下,繼續說:“遺物雖然有些幫助,但你知道為何即使是使用高階遺物,最終依然是遠遠達不到極品法種?”
王浩心中一動,回復道:“願聞其詳。”
許棠開始解釋:“實際上,構建法種之時,要是法種構築之法已是極品,再使用合適的高階遺物進行組合的話,是有可能達到極品的,但是,在後續的銘刻一步就無法繼續維持住。”
“但師弟你也知道,淵力和靈力兩者涇渭分明、互不干擾,妖邪正是兩者在機緣巧合之下形成的物種,同時擁有了兩種特性,獨一無二。”
“而對於我們修士來說,淵力就是一種汙染,一旦你將蘊含淵力特性的法種銘刻在自身的道基之上,便會有受到自身下意識的排斥。”
“法種品質掉落只是最為輕微的影響,更嚴重的甚至會影響到今後的金丹品質,對後續的影響極大。”
王浩恍然大悟地點點頭:“不過,這些是師父單獨和師姐你說的嗎?”
許棠俏皮一笑:“是大師姐,她以前和我說過這件事,讓我不要過度依賴遺物。”
“而且,她之前也是囑咐我,要記得選個合適的時機裡和你說道這些,不要浪費了天階道基的潛力。”
王浩疑惑:“合適的時機?”
我一眼就看出來,完全是小師姐你忘了這件事吧?
他在心中吐槽。
感受到王浩略顯質疑的目光,許棠直接是破罐破摔:“好啦好啦,是我忘了,為了突破到築基後期,我這段時間也怪忙的啊。”
“不過,師父應該也交代過你了,不要過度依賴遺物,我現在來說這些應該也不算太晚吧。”
“況且師弟你也沒那麽快構建法種,就連你師姐我,也只是才剛剛開始嘗試構建第一個法種。”
王浩點點頭,本來他就沒有使用遺物的打算。
裝備是裝備,遺物是遺物。
兩者可不能混為一談。
他問道:“師姐現在有頭緒了?”
許棠感慨道:“估計最後也就上品吧,先構建一個試試手。”
王浩也是鼓勵道:“師姐加油!我看好你哦!”
法種的構建和銘刻是兩個不同的階段。
唯有將一個法種構建完全,才能將其銘刻至道基上面。
像是類似許棠這樣的天才,法種構建的同時,也是在積累下次的經驗,他們可以進行對其進行無數次優化,不滿意就直接重來。
只要不將道種銘刻其上,就有著重來的機會。
這才是大多數極品法種的由來,是在不斷試錯之下所形成的最優解。
但對於普通的修士,能有一個構建完全的法種已經是邀天之幸,哪有資格再挑三揀四。
……
這十天之中,王浩他們的收獲並不理想。
至少他是這麽覺得。
斬殺的接近百隻的妖邪,隻獲得了十件遺物,其中又只有一件能被面板所識別為裝備。
而掉落那件遺物的,正好是一個處於二階後期的妖邪。
但實際上,即使是換做築基後期的修士出手,估計也是無法取得這樣的結果。
不是所有修士都能像他們兩個一樣,賦予神識勘破隱匿的效果。
一般來說,都得依靠靈目類的探查法術,或是靠近之後,近距離感知到妖邪的存在。
效率極其低下。
在淵潮持續的一個月之中,能有兩三個遺物的掉落,已經是收獲頗豐。
在這十天,王浩也是多次獨自出手。
同樣是一道劍光下去,直接將妖邪滅殺,毫無挑戰性。
確實如同小師姐先前所說那樣,就像是遊玩淵界般輕松。
似乎是看出王浩心態之上的放松,許棠忍不住提醒:“師弟,還是要謹慎一些,我們已經是逐漸深入界淵,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王浩點頭:“我一直是小心謹慎的,主要也是有小師姐壓陣,我才感覺異常安心。”
他也是知道許棠的意思,淵界之中,最為危險的並不是妖邪,而是同屬人類的修士!
尤其是遠離長青宗陣法之後,以築基期的移動效率,非常容易遇到不屬於長青宗的築基修士。
人性的貪婪就是最為危險的存在。
重利之下,任何修士都有可能化身為劫修, 尤其是那些不屬於五宗的散修。
能夠修煉至築基期的散修,無一不是最為狡詐、凶殘的修士。
這段時間,他們也是偶爾會碰見幾個陌生的修士,依仗著神識之利,直接就遠遠避開。
但越是深入,遇到築基後期的修士幾率越大。
而且正值淵潮之際,進入淵界博取前途的修士更是異常之多。
淵技完整的遺物,也就是能被王浩的裝備面板所識別的遺物,異常珍貴,千金難求。
築基後期的修士,神識范圍便能達到百丈,而築基極限,更是達到了一百五十丈,也就是一裡。
這就是許棠想要在前往界淵之前突破至築基後期的原因,神識一道她並不是十分擅長。
即使是有著劍心的境界,也不能說一定能提前感知到所有的築基後期。
修仙界那麽大,難免就會有一些修煉特殊神識秘法的人。
按三師兄的說法。
“此行前往界淵,只有九成的把握,定要多加小心。”
許棠也是略微受其影響。
她獨自一個人倒是無礙,關鍵是身旁還有個潛力無限、初入築基的師弟。
還好,十天過去,也算安穩。
倒是她多心了,希望後面也能這樣順風順水吧。
然而,就在這一刻,她的劍心直接給予反饋。
不好,有人!
於此同時,王浩的聲音也是響起,“師姐,附近好像有人在窺視我們。”
許棠沉聲道:“師弟,你的感知沒有錯,確實有是有人不識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