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色漸明,朝陽初升。
王浩吞食著朝陽靈汐,增強氣血,磨練肉身。
無相煉體決第三層,琉璃脈!
日常的煉體結束,王浩默默存神斂氣,迎著朝陽長長呼出一口氣。
他正要準備開始劍法的修煉。
神識的感知中,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是小師姐。
許棠人未至聲先到,朗聲道:“師弟,我來了。”
王浩笑著回應:“師姐,你出關了啊,這次閉關修煉可有什麽收獲?”
難道說,師姐並沒有忘記前往界淵的約定?
聞言,許棠反而有些沮喪,遺憾地搖頭:“我本來是想趕在淵潮之前,一舉突破至築基後期,但最後還是未能如願。”
“所以,師弟,這次界淵之行可能不會很輕松了哦。”
王浩有些欣喜:“我還以為師姐忘了這事。”
至於輕松?王浩倒是不以為然。
在劍心圓滿境界的小師姐眼前,一切的二階妖邪都是不堪一擊嗎,穩了。
他能順利返回長青宗的概率,至少是九成。
許棠笑道:“怎麽會呢,我當初可是答應你的。”
說著,她取出一瓶丹藥遞給王浩:“給,這個你先收著吧,是顧師兄特地給我們購買的二階丹藥。”
王浩收下之後,看著熟悉的丹藥,略顯尷尬:“難道是青焰牌的?”
許棠點頭確認:“沒錯,據顧師兄所說,這可是來自二階丹藥大師青焰之手的珍品。”
隨後,許棠再次看向王浩,語氣帶著一絲認真:“師弟,你可能還不知道,二階上品丹藥對我們來說都是比較珍貴的。”
“丹鼎峰那群人實在是懶鬼,平時都不舍得多煉製一些,這種品質的丹藥,也是有錢都難以買到。”
許棠莞爾一笑:“不過,師弟你現在也是一階煉丹師了,說不定以後也有機會煉出像這樣的高品質丹藥。”
王浩平靜地回復:“師姐,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個青焰丹藥實際上就是我所煉製的。”
許棠聞言,瞬間瞪大了眼睛,一臉震驚:“什麽?這種高品質的丹藥竟然是出自師弟之手!”
王浩緩緩點頭,語氣中帶著一些自豪:“沒錯,師姐,這幾個月來,我也是深刻體會到了築基期修煉之艱難。
於是便專攻著回神丹和真元丹的煉製,經過不斷地嘗試,最後也是勉強達到了煉製上品的程度。”
許棠聽後,激動得直接跳了起來,她緊緊握住王浩的雙手,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她興奮得喊道:“太好了,師弟!以後我需要的真元丹就從你這裡購買了,拜托了師弟,這就是我一生的請求!”
王浩拍著胸膛,信誓旦旦地保證道:“師姐放心,等我煉丹之法再熟練一些,極品的真元丹管夠!”
許棠既是驚訝又是好奇:“極品丹藥?真的嗎師弟,整個長青宗,能煉製出二級極品丹藥的,恐怕也就只有宗主吧?”
“只是宗主他又忙,不可能天天給我們煉丹。”
王浩的語氣充滿了自信:“沒錯,前不久我也是從宗主那裡獲得了長青祖師的煉丹傳承,相信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許棠眼中閃過一絲堅定:“我相信你,師弟,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兩人開始聊天。
王浩有些好奇:“師姐,你那兩門極品的法種有眉目了嗎?”
一般而言,修士不會輕易對外透露自己所修煉的神通法種,貿然詢問,只會顯得很不禮貌。
但同門之間,尤其還是在同一個師父之下,互相知根知底才是常態。
許棠搖搖頭:“還沒呢,極品法種的構建哪有那麽容易,尤其我還是劍之道基,只能容納極品劍道法種,宗門的劍道法種就只有一個師父的驚神劍。”
說到這裡,許棠也是看向王浩:“師父應該已經把驚神劍的構築之法傳給你了吧?”
王浩亦不瞞著她:“沒錯,而且我已經打算留給驚神劍一個位置。”
許棠也是欣慰:“師父的願望終於是實現了,他這門驚神劍就是以精神道韻為核心,鑄神術實在是其中重中之重。”
“師弟,你別看它在師父手中只有上品法種的品質,但它是非常有潛力的,要不是我實在沒能在煉氣期提前修煉出神識,肯定也要留一個位置給它。”
王浩點點頭,也不客氣,許諾道:“明白了,之後我一定會將驚神劍完善至極品境界的!”
許棠的語氣也是帶著鼓勵:“嗯呢,師弟加油!”
她話鋒一轉:“不過,現在還是讓師姐我來幫你刷取一些遺物吧,走吧,我們現在去界淵。”
……
築基修士,前往界淵淺層,依舊是通過傳送陣法,只不過,此次傳送的收費比起前往界淵表面的價格高了十倍。
直接是達到了整整100枚下品靈石的價格,但對於現在頗有家資的王浩來說, 自然是不值一提了。
王浩付完兩人的價格之後,便開始了傳送。
依舊是一陣熟悉的天旋地轉,王浩兩人來到了界淵淺層。
王浩直接是放出神識,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環境。
與界淵表面類似,界淵淺層也是存有長青宗精心布置的高階陣法,其中就有一位築基後期的修士在這裡駐守。
與界淵表面不同的是,這座陣法的覆蓋范圍實際上不是很大,而且是由多種陣法巧妙組合而成。
鎖靈陣、隱匿陣、金甲陣……
這個複合陣法最大的作用便是用以保護其中用以回歸長青宗的傳送陣。
王浩跟隨著許棠的身影,徑直飛出陣法的覆蓋范圍。
眼前是一片極為陌生的土地。
黑霧彌漫,不見一絲的亮光,充滿了壓抑與陰森。
神識掃過,地面十分的貧瘠,植物稀少,難得見到一株。
空氣中彌漫著淵力,陰沉、寒冷,仿佛能侵蝕一個修士的靈魂。
王浩也是嘖嘖稱奇:“師姐,這就是淵潮嗎?”
光是淵力的壓抑感,足以將一個煉氣圓滿的修士逼瘋。
許棠搖搖頭,解釋道:“淵潮還沒有真正的來臨,一個月的時間,也是只有接近十天左右,整個淵界會變狂暴,危險重重。”
她再次提醒道:“總之,淵界之內,我們要保持時刻的警惕。”
王浩也是鄭重地點頭:“我會注意的。”
“走吧,師弟,我發現了一隻落單的詭異,讓我們看看它的底蘊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