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澤一路疾馳,內氣在體內生生不息,來到了一處無名山谷。
隨意選了個地方,內力透掌而出,轟擊在山谷岩壁上,尷尬的事情發生了。
秦澤一掌下去,竟隻拍出一個淺淺的小坑。
要知道在秦國,他這一掌下去,削掉一層石皮不在話下。
‘沒想到石頭被靈氣浸潤之後,也變得如此堅硬。’
秦澤頓時熄了自己挖鑿洞府的想法。
有時間費那功夫,還不如去找現成的。
山谷裡的溝壑縫隙到處都是,秦澤找了個容身之所,又搬來岩石把洞口給擋住,服下一顆凝神丹,意識進入到太衍法界當中。
一道白色的氣息在太衍法界裡炸開,頃刻間變成了一個面色冷硬,雙目如刀的高大修士,正是他們的教習厲飛海!
“虛像演化成功:厲飛海,當前實力:煉氣十三層。”
“擊敗虛像後可獲得:中品土靈根(殘),中品火靈根(殘),《含虛納氣歸元經》(煉氣),煉氣心得,洞虛藏光法,戊土法盾,焚火裂元法......”
一連串的獎勵看得人眼花繚亂,讓秦澤一時心癢。
“真不愧是宗門弟子,這面板數值比秦老祖強了不知多少。”
喜歡進步的秦澤在學習後,在漸漸告別過去的修道小白。
“修士護道手段五花八門,數不勝數,但大抵可以分為三類。”
“術法、法術,神通!”
術法在修真界裡最為常見,修行難度也是最低的。
法術是神通的雛形,不僅威力比術強大,施展時還有其他玄妙。
神通非常神秘,在《修行緒論》中也沒有太多提及,裡面隻點評了一句化腐朽為神奇。
光是法術,厲飛海就掌握了三種之多,足見他的實力有多強大。
“可是不試試的話,總歸有些不甘。”秦澤喃喃道。
他在太衍法界裡死一萬次都不會影響自己分毫,要是連試都不敢試,乾脆別修仙了,回秦國種地吧。
秘技·渾源真身!
秦澤身如烘爐,體內的氣血和內力融合在一起,迸發出了驚人的力量。
他的體型像是氣球般迅速膨脹,赤紅的肌肉塊如一個個肉瘤高高鼓起,根根血管如小蛇般凸起,身上的青色法衣被撐的鼓鼓囊囊,有道道白氣繚繞,令他看起來如雲霧中走出的猙獰怪物!
秦澤展露出了不符合體型的驚人速度,他化為一道殘影,迅若奔雷的衝了上去。
厲飛海眼神淡漠,隨手一指,秦澤眼前一黑,死無全屍。
......
“我知道他很強,但沒想到他竟然這麽強!”
在秦國,他還能勉強和年老體衰的秦老祖同歸於盡。
到了青陽宗,人家抬手一指,就像是碾死一隻螞蟻那樣輕松把他殺死。
“越級戰鬥這種事情還是交給那些攪動風雲的天驕吧。”
鴻溝一般的實力差距讓秦澤的眼神瞬間清澈了起來:
“即便不走捷徑,以我的無上的資質也一定可以成功!”
隨手散去厲飛海的虛像,秦澤盤坐在太衍法界內,和其他道童一般苦苦參悟起來。
餓了就吞服辟谷丹,累了就吃凝神丹,每天辰時準時聽講,一周下來,日子過得非常充實。
只不過......
“凝煉氣海這一關也太難了!”
盤坐在洞穴中的秦澤睜開了眼睛,裡面閃過一絲無奈。
一周的苦修,也不能說沒有進步。
至少進度條蠕動了4%!
【含虛納氣歸元經·凝煉氣海:4%】
“難怪厲飛海那廝說這個功法凝煉出氣海就算成功了一半。”
昨天庇護他們的陣法縮小了十分之一,照這個進度下去,再過九周,陣法就會消失。
剩余九周時間,聽起來還算寬裕。
但奈何秦澤的進度實在太慢了。
好消息是就這蠕蟲一樣的速度,秦澤還不算是最慢的。
在他的下面,還有那個叫張峰的道童墊底。
“靠我自己是行不通了,我得集大家所長。”
厲飛海實力太強,和他交手的結果都是被秒。
但秦澤也不是沒有選擇。
“我位列倒數,就意味著排在我前頭的弟子都可以成為我的資糧!”
君子善假於物,竊點他們的修行成果也很合理。
制定新的戰略後,秦澤開始鑿壁竊光。
有了其他道童的熱情幫助,秦澤蠕蟲爬動一樣的進度條脫胎換骨——
現在是烏龜爬了。
......
修煉起來,時間總是一晃而過。
一個月後,流雲山的山頂。
道童葉凡不卑不亢:“厲教習,弟子請求一道正清光藏靈機。”
“可。”厲教習也不廢話,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白玉瓶,上面刻著銀色的複雜紋路,靈氣十足,賣相不凡。
厲飛海把煉化靈機的禁忌說出:“正清光藏靈機只能在辰時到巳時這一段時間裡吞服, 忌陰天、雨天、雷鳴、氣泄,在打開玉瓶後需即刻煉化,不然靈機會融於天地。”
葉凡淡然自若的接過玉瓶:“多謝教習,弟子曉得。”
“還請教習為弟子護法。”
厲教習微微頷首,鋼鐵一樣的身軀牢牢扎在岩石上:“開始吧。”
秦澤和其他弟子一樣把目光緊緊鎖在了葉凡的身上。
葉凡最開始的時候表現不算出色,結果半個月後,就像是開竅了似的一路高歌,進度遙遙領先。
“葉凡道友,你一定要成功啊!”秦澤默默為送上自己的祝福。
他比葉凡自己本人還要希望他能馬到成功。
“只要葉凡道友成功,也就意味著我能成功。”
秦澤歷來不介意別人跑的比他快,因為他們最後都會成為自己的資糧!
......
在眾人的注視下,葉凡打開玉瓶,唇齒微張,瓶中的靈機化作一道清氣湧入他的口中。
葉凡的喉頭滾動,似喝水一般把靈機吞下,隨後雙眼緊閉,不再呼吸,按照《含虛納氣歸元經》裡的法門開始煉化靈機。
隨著靈機的煉化,他平靜的五官痛苦的擠做一團,青筋根根暴起,豆大的冷汗順著臉頰流下,身體也出現了痙攣的症狀。
但葉凡不敢張嘴嘶喊出聲發泄,在這劇痛無比的時候還要緊閉呼吸,不然會氣泄,功虧一簣。
看著瀕臨極限,痛苦不已的葉凡,秦澤眉頭微皺:‘他能成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