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學校的其他導師就趕到了這裡,搬走了這裡的古籍,這些書籍,將一輛大車都佔滿了。
諸葛櫻沁看著《武神訣》,臉色變換不定。
許久之後,她歎了一口氣:“這本武神訣,和我們家族流傳的武神訣,有八成內容相同,很完整,就是錯別字有些多,如果你想修煉,會出現問題的,我覺得,你還是迎娶我們諸葛家族的晚輩,獲取完整的《武神訣》比較好。”
林昭笑容滿面:“多謝導師誇獎,只是學生不敢高攀,而且學生對這門功法,有很大的信心。”
寧憶柔笑容滿面:“林昭,你要開后宮嗎?我要做正宮娘娘。”
林昭笑了笑:“時代變了,哪來的后宮可開的,哪來的后宮娘娘,那是封建時代的帝皇專屬,我又不是帝皇,好好救人吧,別胡思亂想了。”
江羽凝神情落寞,林昭不開后宮,自己沒有機會的。
林昭叮囑道:“你們小心點,我剛才遇到江明學長了,他一掌把我打成了重傷,要不是諸葛導師來的及時,我就被萬魂帆殺了。”
一群人緊張起來,紛紛組隊,再也不敢單獨去探索周圍的情況了。
諸葛櫻沁導師打通了電話,聯系其他隊伍的武聖,叮囑他們,小心江明,江明將林昭都打成了重傷。
手機裡面傳來了一個導師的聲音:“那個江明並沒有什麽可怕的啊,剛才我們就遇到了,被雲陌然一拳頭打吐血了,要不是萬魂帆太過詭異,我們就能抓住他了,你們遭遇到萬魂帆了。”
“沒有,江明沒有施展萬魂帆。”諸葛櫻沁滿臉疑惑的說道。
不應該,按理來說,林昭的實力在雲陌然之上,林昭都被江明打成了重傷,雲陌然怎麽能打敗江明呢?
一處山洞之中,江明坐在一塊石頭上,單手捂著心口,嘴角滴著血。
“那個學生是誰?怎麽有這麽強大的攻擊力,我自出道以來,第一次被打的這麽慘。”
他和林昭對拚一掌之後,就感到了氣血沸騰,他強撐著跑到了雲陌然所在的地方,想要吸收一些氣血療傷,結果被雲陌然一掌打退,傷勢再也壓製不住了,只能用萬魂帆遮擋他人視線,這才逃跑回來。
“該死,此人是誰?我必須調查清楚,遠離這個人,此人已經有武聖的能力,假以時日,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他咬牙切齒的說道。
在他的身後,兩隻黃鼠狼被萬魂帆斬殺,一股股氣血進入他的身體之中,緩緩治療他的傷勢。
天空漸漸放亮,周圍的建築漸漸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之中,他們這裡是一個比較小的城池,緊挨著一座大山。
看著山上的礦鹽,林昭明白了過來,這座小城池,就是一群礦工建立的,礦工采集了鹽礦石之後,在城池裡面製造成精鹽,然後運送到京城,再由京城運送到全國各地。
難怪諸葛櫻沁導師會跑到這裡來,鹽可是必需品,普通人沒鹽吃,可是沒力氣乾活的。
軍隊的車輛來來往往,將這裡受傷的礦工拉走,將新的建築工人運送過來,重修這座城池。
這裡已經沒有學生們的事情了,接下來都是軍隊的工作,諸葛櫻沁導師安排眾多學生,一起去山林看看,能不能打一些獵物回去。
林昭站在一處鹽礦石上面,看著周圍的情況,趁著別人不注意,調動了地皇道印,將鹽礦石直接分解掉了。
鹽礦石分解之後,變作了白花花的食鹽,和一些金屬,都被林昭收了回來。
林昭若有所思,看來自己的能力還是不錯的,竟然能將金屬都分離出來。
下一步,自己得去研究一下碘這種元素,好提取碘來使用。
林昭記住了這裡,繼續向前走去,探查周圍的一切。
過了一會兒,寧憶柔抓到一個半米高的兔子,滿臉的笑容:“林昭,我們有獵物吃了。”
江羽凝刺死了一個一米多高的山羊,滿臉笑容:“我也有所收獲。”
林昭笑容滿面:“那太好了,我們可以回去,放在車上了。”
山林有太多的生物了,老虎之類的猛獸雖然不多,但是食草動物卻變多了不少,輕易就能發現好幾種。
不過,山腳下的動物實力都不強,江羽凝都能輕松擊殺。
林昭想要去山上看看,能不能發現一頭大妖獸,聽說大妖獸都有寶物。
他叮囑了一下江羽凝和寧憶柔,這才騰空而起,一道道劍光纏繞他的身體, 帶著他向著山頂衝了過去。
禦劍飛行,古老的禦劍法術之一,用劍光包裹住自己身體,用神念辨別方向飛行,速度極快,還具有一定的抗打擊能力。
看著天空劃過的劍光,江羽凝滿臉羨慕:“這就是禦劍術啊?和那些電視拍的踩著飛劍完全不一樣,什麽時候,我也能學會這種禦劍飛行?”
寧憶柔笑著說道:“禦劍飛行確實強大,可惜需要錘煉劍氣,你都沒有飛劍,怎麽錘煉劍氣?”
江羽凝沉默不語,要不是自己的父母欺壓百姓太狠,又勾結進化之神組織,自己怎麽會變成如今的樣子?
山坡風景秀麗,並沒有異化氣息,甚至還有大鳥衝過來捕食林昭,被林昭一劍斬殺,屍體收入儲物戒指之中。
一路來到了山頂,山頂風光俊秀,有一座巨大的涼亭,聳立在山頭上面,站在涼亭裡面,就可以觀察到整座山林。
飛過涼亭,另一面山坡的風景截然不同,這裡植物很少,妖獸稀少,顯得有些荒涼。
在一處石壁上,林昭看到了一座石碑,石碑已經風化嚴重了,看不清上面的文字了,整體被植物掩埋了。
飛到了石碑附近,林昭才發現,這石碑下面有著兩個雕刻著的圖騰,那是一男一女兩個人,只不過這兩人一個是人身龍尾,一個是人身蛇尾,雙尾糾纏在一起,呈現螺旋狀。
石碑下半部分還有水分,看起來,這石碑應該是下半部分剛被挖出來。
他向前走去,果然,石碑下面,有著一個通道,通道還很濕潤,像是剛挖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