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見到這一幕的鞏莉整個人都嚇懵了,不是?王劍你這麽玩的?此時剛剛喝的酒早已醒了一大半。
連忙倉皇的逃回自己的房間內,將門“砰”的一聲關上後。鞏莉捂著心臟不停的喘著粗氣。
她能感受到此刻自己的心臟正在砰砰的跳個不停。
這章梓儀,也太不要臉了吧?大半夜的送上門來?就為了跟王劍乾這事兒?
還是貪圖王劍的資源?
真別鬧了,王劍又不是什麽蠢人。這段時間的相處下來,鞏莉可是清楚王劍的為人的。
別看他平時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事實上這家夥精的跟猴一樣。一個月了,他甚至跟自己承諾一下一些資源什麽的都沒有。
更別提實際行動了。
這家夥就是純想白嫖。
而且鞏莉更清楚的是,王劍根本就不喜歡章梓儀這一款。因為章梓儀的身材實在是太平了,鞏莉很清楚王劍喜歡什麽。
因此章梓儀對他來說不過是泄憤的罷了。
但不管怎麽說,鞏莉還是覺得章梓儀有些不要臉了。畢竟這大晚上的跑來送人頭這種行為,怎麽看都不像是正經人能做出來的。
...
鞏莉那邊怎麽想的王劍不清楚,但身下的章梓儀就不同了。似乎因為被發現後沒有了後顧之憂,此刻的章梓儀早已撕破臉了。
尷尬什麽的之類早已不複存在,現在的她直接就是放飛了自我。
在和王劍交手的過程之中從配合著王劍被他所拿捏,到後續逐漸的主動起來。
每一次出手都是遊刃有余,讓王劍都感覺有些驚訝。
這不愧是幾年後能和老外在沙灘上對線的選手,這一招一式,熟練度簡直高到爆炸啊!
像這種人自己日後還是遠離的好,用來瀉次火差不多就得了。沒必要跟對方有什麽太深入的交流。
這一夜,鶯鶯燕燕,嚎叫聲充斥著酒店套房。章梓儀也算是體驗到了,什麽叫致命節奏,什麽叫叢刃,什麽叫主宰系符文的威力。
二人完事後,章梓儀氣喘籲籲的躺在床上,看向王劍正想說點什麽。卻見王劍頭也不回側身躺下就睡覺了。
對於這種事,章梓儀倒也不急。畢竟明天還有時間呢,現在還是讓這位爺好好休息才是最重要的。
而且這一晚下來,章梓儀也有些累了。因此王劍睡著沒多久後,章梓儀也睡了過去。
但事實上王劍只是不想理會她罷了,這種人日後反正也用不上,搭理她幹嘛?
...
次日一早,王劍早早的就起了床。此時的鞏莉已經回到了劇組,整個套房內就剩下了章梓儀和王劍。
看向一旁還在睡覺的章梓儀,王劍往下瞥了一眼:“靠,真平!沒意思。”
搖了搖頭後,王劍起身穿好衣服,也不顧章梓儀睡沒睡醒,自顧自的就離開了酒店。
眼下自己的戲已經殺青了,留在劇組也沒什麽意義,反倒會被章梓儀纏上。
想了想王劍還是決定先吃個飯,然後回橫店集團的總部,剛好跟老爹聊些事情。
說走就走,王劍讓酒店的廚師給自己做了頓飯後,吃完便跟幾個保鏢說了一聲,隨後立馬動身回了橫店集團總部。
本身總部離得也不算遠,王劍回去的路途也不算長。沒多久王劍就來到了總部的樓下。
“嘖,老爹這會應該在辦公室。”王劍撓了撓下巴然後點上了根煙:“找他去。”
王劍電話都懶得打一個,他跟王洪濤二人這麽些年相處下來,二人之間即是父子,又是兄弟。因此從來不在意這些細枝末節的東西。
王洪濤本身就是在王劍的幫助下起飛的,說直白點和暴發戶沒什麽區別。只是暴的有點厲害而已,因此他也不會刻意要求王劍要遵守什麽禮節什麽有的沒的。
這種相處方式倒是讓王劍感覺十分輕松。
坐上電梯來到頂樓辦公室大門口,王劍大腳一踹,一邊走進去一邊開口:“老爹,跟你嘮點事兒...”
王劍的聲音從一開始的嘹亮逐漸變小,因為他推門進來後的第一眼,竟然看到了自家老爹正摟著一位風韻猶存的女人!
王劍定睛一看,豁!好家夥,這女的不是剛演完任盈盈的許情嗎?她怎麽就跟自家老爹勾搭上了
二人此時正在沙發上,衣服都卸下了大半了!
“要不,您倆先聊著,我的事兒貌似不是很急了。”王劍瞬間反應過來開口,但也沒有想走的意思。
將門關上後就在沙發上坐著抽起了煙來。
一旁的許情趕忙將衣服穿好然後站到了一旁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敢說。
看見這一幕王洪濤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這小子是真的克自己是吧?
“你先走吧。”王洪濤看向許情擺了擺手。許情趕忙點了下頭,隨後慌亂的將衣服穿好後奪門而出。
看著許情出去的背影,王劍看向王洪濤給對方丟了根煙:“老頭子,你這豔福不淺啊?”
“王八蛋,你睡了鞏莉,還不讓老爹換一個是吧?”王洪濤看著王劍是越看越氣。他可沒忘記這家夥跟鞏莉好上的事情!
“哎,打住!”王劍掏了掏耳朵:“那您老這身體,我勸你還是注意點好。”
“還是說您這次不打算玩玩?想給我找個媽了?倒也不用這麽急,我覺得我現在挺好的。您老覺得呢?”
王劍看向王洪濤不斷的揶揄著對方,陰陽怪氣的話語讓王洪濤氣不打一處來。
“不是,你專門過來犯賤的?”王洪濤越想越氣:“你說說,每次都讓你撞到,這算什麽事嘛!?”
每次自己和女人要發生點什麽的時候,這倒霉玩意就出現,害的自己草草收場。再加上這些年不斷的應酬,身體本身就不是很好,這小子還得說兩句陰陽一下自己。
這換誰受得了?這種兒子到底是哪個倒霉玩意教出來的?
“得,我也不跟你鬼扯了。”王洪濤揉了揉太陽穴有些頭疼的說道:“你剛剛進門的時候說有事和我嘮嘮,具體是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