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剛是真牛逼!當時把我弄得嚇一跳,但別說,真的是巨帥。哈哈,你不會是被我教導一番後,覺醒了霸道總裁的,恩,你們男頻小說怎麽說來著,對了,是靈魂,話說,你該不會是被穿越了吧?”
在盧曉輝三人的幫忙下,車子再次上路。小表妹婷婷一掃車子滑落溝裡的困乏,整個人變得精神抖擻開啟巴拉巴拉小仙女模式的同時,手底下更是一換檔,腳下油門陡地一踩,嗖,她就超過了前面一輛奧迪。
經過相應的事情,原依靠在車椅背上眯眼睡覺的謝淑拉亦是坐直了身體:“表哥剛才出手,確實看起來很強勢,看他,感覺身體都變偉岸了。”
“是啊,別說,老哥以前文質彬彬的,因為不愛發脾氣,看起來十分文弱,誰想他這麽強勢,真是老虎不發威,你當我病貓……對了,真要說,表哥其實早就展露過他的霸氣了,以前為了爭他父母的補償款……”
說著,本是很來勁的婷婷意識到什麽,不由收住了自己的滔滔不絕。
然後,她偷摸瞄了一眼後座的張岸,眼見其神態正常,心裡不由暗松了口氣。
不明究裡的謝淑拉喝著水,也瞅了一眼坐在後座的張岸:“爭什麽補償款啊?”
“沒什麽啦。”張婷打哈哈道,趕緊岔開話題:“對了,淑拉,你和你大哥約的是什麽時間見面?”
謝淑拉心領神會,沒有再去追問,而是跟其裝模作樣的閑扯起來。
身處她們後面的張岸感受著二人之間的裝腔作勢,心中一笑,目光便不由望向了車窗外。
遠處山林不斷的倒退,近處則不再像之前,會是農田村子等景物,已然開始出現各種現代錯落有致的房屋,慢慢的,更是有了高樓大廈等一些標志性的建築物。
而這也標志著他們的目的地省城到了。
當然了,這不是重要的,關鍵的是,張岸目光凝神中,霍然聯想起以前那個在現代的年輕自己!
在大學裡面,他成天就只知道和哥們們一起玩樂,沒有去努力提升自己,饒是如此,卻因為年少輕狂的關系,會有一種初升太陽的朝氣。
後面出社會了,才開始意識到自己這也不行那也不會的狀況,而後,很多東西都變了,讓他在懷疑人生中感到不是一般累,想著逃離。
問題是,他又能走哪裡去?
一開始就已經向家裡不斷要錢了,總不可能灰溜溜的回家裡去吧?
結果實在沒有辦法,於是在卷鋪蓋滾蛋時,選擇了進廠過渡。
然後,偶然的一天,他霍然進入了傳說中的諸天世界。
一開始的時候,他簡直不要太興奮,覺得自己也可以像網文裡的主角那般,開始波瀾壯闊、豐富多彩的人生,哪料想的是,就算他沒有打著狂拽炫酷屌炸天的想法,現實還是給其潑了一大盆冰冷的臭洗腳水。
又一次習慣性摸向自己被人捅的幾個傷口處,張岸回想起那種頻臨死亡的質感,意識瞬間變得清醒。
此時此刻,婷婷她們已然再次聊起張岸剛威武霸氣帥的事情,他聽了一會,忍不住雲淡風輕:“也就是欺他們軟弱,嚇唬人而已,倘若他們真要跟我乾仗,我可不是他們對手。”
“表哥,你又謙虛了,你可是會武功的大佬。”婷婷還沒有出聲,謝淑拉便搶先道。
張婷瞅了其一眼:“淑拉,你把我的台詞給搶了。”
說著,她回頭看向張岸,笑嘻嘻:“哥,你真的要開公司嗎?”
“注意開車。”張岸提醒道,這從來不知道什麽是怕的丫頭這才回過神,又坐正了身體。
對於開公司的事宜,張岸之前只是有了大致想法,具體實施,倒沒有想那麽多。
可昨晚坐在車上閑著無事,他便很自然地為之思考了一些相關的情況,心中也即有了計較,此時被婷婷小表妹一詢問,他坦然承認:“確實是要開公司了,現在正跟合夥人在籌備。”
“哥,是什麽公司啊?有沒有妹妹我的一席之地?”
“實不相瞞,這公司就是特意為你開的。”
“哇哈哈,這麽酷的嗎?”
謝淑拉實在沒忍住:“婷婷,你哥和你開玩笑呢。”
“怎麽會?”張婷一臉不以為然:“淑拉,你是不了解我哥,他乃特實在的人,如果沒有這事,他怎麽會這麽說?你沒有看到昨天建斌哥的苦瓜臉嗎?當時我哥就那麽隨口一說,他立馬就應了買單的事,那是因為我哥這人很好,一般不開口,開口的話,都不好拒絕。”
說著,她趁著堵車的空檔回轉過身:“話說,老哥,既然是為我開的公司,我去你公司擔任什麽呢?副董事長?總經理?我感覺我當個秘書比較合適。”
謝淑拉看向懶得回聲的張岸,禁不住好奇問道:“表哥,真的是婷婷說的這樣嗎?”
張岸被其叫了幾次表哥,想到慕容複跟王語嫣的他笑道:“其實這個事情一定要說,也是因為你的關系。”
“我?”謝淑拉隻覺得驚奇:“怎麽還跟我扯上關系了?”
“因為我想開的是一個傳媒公司,會簽大量美女主播直播,正是你給的靈感。”
“!!!”
“哥,你不愧是網絡作家,果真好天馬行空,妹妹我佩服,佩服。”
謝淑拉是知道張婷的強大尿性,但文質彬彬的張岸也跟其一起發瘋,她是屬實不能理解:“開公司有這麽容易嗎?”
“那得看人。”張岸並不介意對方的質疑,反而說出了一番在對方認為挺有哲理,卻又不明白為什麽要這麽說的話:“人的一生,前半生是做加法,後半生則在做減法。”
婷婷真心道:“哥,我不太懂,能不能簡單點說。”
“你們沒有開過公司,如果突然要開公司,自然要接觸很多事和人,就算不如此,在你們潛意識裡認為,開公司就不是普通人能乾的事情,所以,相應的事情於你們而言,比較複雜,但等你們真接觸,經歷過後,便會明白,開公司也就是那麽一回事,只要是個人都能乾。
當然,乾不乾得成,就是另一回事了!”
“不會吧?哥,真有這麽簡單?”
“這有什麽好騙你們的?只要你們想呢,任何東西都簡單,因為各行各業,門檻確實沒有那麽高,但門道只有等你真正踏進去才能接觸。”
張岸說話間,不由忍俊不禁:“修行三年,口出狂言;再學三年,不敢妄言;又學三年,沉默寡言;再過三年,無需多言;又過三年,靜默無言;再過三年,無言即言。”
張婷切了一聲:“臭老哥,不許甩文。”
相較於婷婷的不岔,謝淑拉則借機詢問道:“那表哥,我能請問一下你,為什麽你和那盧曉輝只是萍水相逢,卻又會想著叫他去你即將創辦的公司當管理人員呢?”
“是啊,哥,你這也太草率了吧?簡直是把創業當兒戲,不過,有性格,我喜歡!”
這個時候,前面排的長龍又開始動了起來。
婷婷一調檔,也跟著向前駛去。
張岸拿起一包沙琪瑪拆開了包裝,吃了一口後,“這種東西,怎麽說呢,就跟喜歡一樣,討厭的時候,可以有千萬種理由,但喜歡的話,只要一點就足夠。”
“哥,你是彎的?”張婷差點撞到前面的車,最後,硬是貼著對方的車屁股生生停下。
謝淑拉也是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張岸無奈,他總不可能告訴她們,自己以前也是平平無奇過來的吧?
“那盧曉輝雖然看起來不起眼,但開車的人是他,這代表著他在三人中,是屬於乾實事的。再有就是當時他雖然說話結結巴巴,卻並沒有賣隊友,不像其身後的盧衛軍,會第一時間跟那盧濤撇清關系。更主要的是,他能看清局勢,在盧濤想要反擊時,第一時間去攔對方。”
“想我要開新公司,雖然已經敲定了合夥人,但如果能安排一個自己的人手,那肯定是必須必的事情,這盧曉輝和我一樣年輕,比較容易聊得來,加以指導的話,本身底子不錯的他應該是值得信任的一人。”
謝淑拉覺得相應的理由太過牽強:“可就這樣輕易相信一個陌生人,還是太草率了。”
張岸又不由一笑:“這個時候,你就把事情想簡單了。”
“怎麽說?”張婷來勁了。
咀嚼著沙琪碼,張岸複又看向窗外:“我們很多時候都以為陌生人不可信,抱著警惕心理,孰不知的是,傷害我們的人,往往是身邊最親近的人,甚至是你最信任的人!”
謝淑拉身體禁不住一顫,後她苦笑道:“確實如此,很多時候,反而陌生人來的更讓人內心溫暖。”
婷婷巴眨著嘴,本想來發表意見的,但瞥了一眼凝望著窗外似乎陷入回憶的張岸,聯想起以前幾個親戚一起殺對方父母賠償款的事宜的她,終還是硬忍了下來,朝前方開的很慢,明明那前面也沒有車的車主重重按響了喇叭催促……
盧家村附近不遠的龍水鎮裡,盧曉輝三人坐在思源早餐店吃早餐。
盧濤左眼已然成了熊貓狀,剛去診所拿了點藥擦,人倒也沒有大礙。
只不過,被張岸給胖揍,身為年輕人,又加被女朋友家裡因彩禮錢強行分手,心裡窩著一肚子火,哪怕此時端著山珍海味,他也是沒有胃口吃。
而邊上的盧曉輝跟盧衛軍卻是吃的不亦樂乎,畢竟在村子裡,難得出來打牙祭,受氣的人又不是他們,哪怕半道發生了相應的風波,也不會往心裡去。
“曉輝,你說那家夥讓你去公司當管事是真的嗎?”在盧曉輝把湯都給喝完之際,盧濤忍不住詢問了起來。
盧曉輝注視著他:“二濤,你幹嘛?”
邊上盧衛軍拿著筷子夾了個蒸餃:“這還用問,心裡不服氣唄。”
“如果真讓你去上班,我也去。”盧濤惡狠狠道:“老子要弄死他。”
盧曉輝沉默了。
盧衛軍夾著餃子沾了辣椒,整個放進嘴裡咀嚼。
一時間,三人都不說話,氣氛顯得有些凝重。
後盧曉輝把盧濤面前的那份拿到自己面前:“二濤,這事我看還是算了吧。”
“怎麽?”盧濤不瞞道。
盧曉輝沒有畏縮:“說實話,我感覺那人說的應該是真的,若這樣的話,這就是我的機會,同樣,也是你的機會。 ”
“機會個屁,穿得那窮酸樣,開輛小破車,你居然還信他?”
“別的先不論,就說他身邊有兩個清純漂亮的妹子這一點,你行嗎?”盧衛軍嗤之以鼻。
盧曉輝恩了一聲:“這事怎聽起來確實比較鬼扯蛋,但真用心一想,還是靠譜的。”
“怎麽說?”盧衛軍好奇了起來。
“他又不是打不過二濤,事實是二濤根本沒有還手之力,感覺他像是練過的。”
“確實,當時我被他一瞪,心裡立馬發虛,說不得是混道上的。”
聽著自己兩哥們所說,本是心裡實在咽不下這口氣的盧濤倒是氣順了些:“那這事就這麽算了?”
“不是就這麽算了,而是你根本乾不過人家。”盧衛軍比較真實。
盧濤隻覺惱火:“盧衛軍,你說什麽?你特麽有種再說一遍!”
盧曉輝暗中拉了盧衛軍一把,後他朝有些上頭的盧濤真心道:“二濤,算了,相比較這個,我看你要不然先和你家裡商量,看能不能找人把錢給借了,別的對你來說,暫時都是無關緊要的。”
“是啊,都在一起幾年了,就這樣散了也怪可惜的。”盧衛軍跟著附和。
盧濤掃了二人一眼:“你們以為我不想?特麽的,都借遍了也湊不齊他們家要的彩禮錢啊!”
盧衛軍忽然笑了:“要不然,找那個公子哥借一借?”
“……”
盧濤像是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對啊,曉輝,這家夥看到你,就直接讓你去跟他乾,說不得,還真就能借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