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交車站牌邊等了好一會,張岸迎來了6路汽車。
今天因為是周日,車上人挺多,張岸運氣不錯,剛下了一大批人,得以有個座位。
當然,邊上其實還空出另兩個空位,被他人搶坐了。
然後,就是車子啟動,張岸打開車窗,冬天裡的風吹進來,令他感覺很舒服。
車子緩緩開動,兩邊的風景在不斷往後移動,連帶著張岸的思緒也起來了。
他想起自己在現代的過往,當時學的是計算計軟件,因為寢室有電腦玩,平素很少外出,偶爾去找高中的同學,會在公交車上碰到一個一看就動心的女孩。
可惜,那時的他很普通,知道那是自己的菜,卻夾不動,以至於從來都只是看看,然後任由對方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
如今,張岸千帆過盡,到是有了些條件,亦因此,他還挺有想法的。
只不過,人世間的事不是想就有。
過了好些站,都沒能等來自己的菜,張岸卻等來了一個年輕媽媽帶著小孩上車。
他看對方提著東西,又牽著小孩,便起身給對方讓了位置,反正他還有幾站就到了,哪怕不如此呢,在諸天經歷了很多艱難困苦,站一會也不算什麽。
年輕的媽媽呆愣了下,後接受了站旁邊的張岸的好意,坐下時,也沒忘朝張岸說聲謝謝。
而隨著張岸的行為,隔了個座位的一女生也站了起來,走到旁邊去了。
又一個位置讓出來,年輕媽媽讓她的小孩坐過去了。
張岸看向對方,挺普通的一女孩,雖然沒讓他有非份之想,可令他覺得很奈斯!
人間有真情,不像媒體宣傳的那般,滿是各種苟且,也不像電視裡那般,人民安居樂業,一片祥和。
正當張岸想著,他眼睛不由一動,卻見有人特意靠近了相應的女生,但見其打量了對方挎著的包一眼,便裝作若無其事。
普通人未必能看出相應的情況,哪怕看出來,限於自身的能力,也不一定會出面見義勇為。
雖然國家提倡當英雄的行為,但張岸個人認為,一個人的能力有限時,最好不要強出頭,因為很容易給自己惹禍上身。
以前他年輕時候,憤青,會看不得一些不平事,進而憤憤不平發表著一些具有強烈道德標準的言論,但實際上,道德更好的使用方法不是用來律人,乃是用以律己。
同樣,扒手從古至今都有,解決了這個,還有很多,普通人就隻普通人,專業的事情最好留給警察叔叔來弄,或別的根據具體情況分析。
張岸不想出頭,所以他溜了過去,在小偷伸出手熟稔拉開對方挎包拉鏈之際,他輕壓下了對方的手腕。
對方很吃驚,但看到張岸的神態後,也挺自覺,離開相應的女生,去別處尋找下手的目標了。
女生雖然不知道具體的狀況,但她卻注意到剛站邊上的張岸來到了自己近前的事實,她很吃驚,嘴張得有些大:“你……”
張岸微微一笑,便沒有然後了。
不一會,張岸要到站了,他不由朝對方道:“你跟我下車吧。”
他這並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只不過,乃陳訴語氣,可配上威儀,對方根本沒辦法說不,隨後,紀雪便跟張岸下了公交車。
等車子開走,紀雪回過神,她不由叫了起來:“怎麽回事?我……怎麽就跟你下車了?”
“你要去哪?我的車在旁邊,我送你過去。”張岸和煦道,卻並沒有解釋,因為生活早讓他明白了解釋即掩飾的道理。
對方並沒有應聲,而是在邊上有人看他們時,紀雪才發現自己包包拉鏈被打開了的情況。
聯想張岸剛意外出現在旁邊,且當時有另一個人靠近自己的情況,紀雪反應過來,趕緊檢查自己包包裡的東西,緊接著,她不由長松了一口氣。
而在這時,張岸已經開車過來按響喇叭:“去哪,我送你。”
紀雪看著車上的張岸,遲疑了下,還是搖了搖頭。
張岸也不勉強,直接開車離開,隻留下紀雪站路邊無言以對:就這樣走了?
傍晚,張岸還在房間裡碼字,又被小表妹叫到了民政學院。
小表妹從小到大,幾乎都在縣城或附近的鄉下幾個有限的地方打轉,旅遊也是在市裡周邊地帶。
這次來到省城,雖然還沒有逛多少地方,可是學院的大門口處有一條美食一條街,那裡不僅有賣盒飯的小店,還有賣特色小吃,例如一個地道的牛肉夾饃,味道非常不錯,主要裡面的牛肉分量屬實是足,一口咬下去,滿口留香。
張岸之前在縣城的特色藍洲拉麵小店裡吃過肉夾饃,十塊錢看不到多少肉,吃一次不會再買第二次。
當然,話也說回來啊,美食一條街裡的牛肉夾饃,牛肉來源可能是凍牛肉之類吧。
對這種呢,張岸自然不可能去上綱上線。
“哥,你今天早上去幹什麽了啊?”婷婷一邊大口吃著肉夾饃,一邊很是好奇。
張岸晚餐自然不可能隻吃一個肉夾饃,既然來到學校了,他便帶著二女到學校裡的學生餐廳去炒菜吃。
所謂的學生餐廳,其實就是一個小炒菜館子,只不過是開設在學校裡,便有了美名。
張岸肯定不可能跟婷婷實說,直接籠統道:“去見了一個朋友。”
“是老相好嗎?”張婷嘿嘿道,笑得有些猥瑣。
“吃你的吧,小心噎著。”張岸說話間,去給對方和謝淑拉分別買了一瓶水。
三人行徑中,張岸眼見謝淑拉不出聲,不由關心道:“淑拉,你怎麽都不說話?是身體不舒服嗎?”
“她呀,見了直播間大哥後,一口氣還沒有松完,又有大哥想跟她見面,正煩著呢。”張婷幫著說明。
謝淑拉恩了一聲:“表哥,你說我該怎麽辦啊?”
“很簡單,涼拌。”張岸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使得婷婷不由驚奇了起來:“哥,你什麽時候這麽喪良心了?這不像你啊!”
“什麽像不像,而是就事論事。”
謝淑拉不像婷婷那般大咧咧,知道張岸不可能無的放矢的她不由好奇道:“表哥,怎麽就事論事了?”
“因為你吃這碗飯,平素的收入是靠大哥們賞飯吃,而每一個大哥又是不一樣的,所以,這樣的問題總會出現,我和婷婷也不可能一直幫著你想辦法,度過了第一個後,你有了經驗,就該開始學著如何掌控局面了。”
“可她萬一下次沒有這麽好的運氣,碰到那種其實對她有想法的大哥呢?”
“那她就該好好設想一下這種局面該如何應對,煩惱有什麽用,根本解決不了問題嘛!我還煩惱我為什麽不是世界首富呢。”
謝淑拉笑了:“婷婷,別說,表哥這還真就是就事論事呢!”
幾人在談論中,來到了學校小有名氣的學生餐廳。
餐廳分二樓,大抵有十幾桌。
張岸他們過來時,一樓的桌位已然被坐滿,他們只能上到二樓去。
只不過,等張岸上二樓,目光卻不由為之一凝,只見在靠裡間窗戶邊的一大桌子邊,中午碰到的紀雪霍然坐在那裡正跟人聊天,而和對方說話的,也不是別人,乃張岸有打過兩個照面的校花陳雪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