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外狂徒張三有言:人生唯一確定的,就是不確定的人生!
三天后,張岸在陶桃的帶領下,去到一家極具地方特色的餐館吃中午飯。
哪成想的是,二人才在穿有少數民族服裝的女服務員帶上閣樓,就碰到了陶桃的前男友跟好妹妹在內裡一桌吃飯。
陶桃先是愣了下,但其並沒有直接帶張岸離開,乃是過去和對方二人落落大方的打了下招呼,這才帶著張岸到遠離他們的角落邊坐下。
本來張岸於擁有諸如部落野生甲魚,乾鍋鷹子肉,部落魚頭王這樣菜品的,帶有濃鬱少數民族風格的酒樓很感興趣,可碰上這樣的事情後,他不由坐在邊上任陶桃點單,自己則在旁邊打量陶桃的前男友和好妹妹。
陶桃前男友姓嶽,全名為嶽厚霖,其父親為恆鑫珠寶機構創始人,兼董事長,也是fly基金創始人,更是省城珠寶玉石行業副會長,可謂是不折不扣的商二代。
對方長得一般,但快四十的年紀戴上黑框眼鏡,穿著西服,挺顯成熟的。
至於陶桃的好妹妹呢,叫呂湘。長得算是青春可人,大抵只有二十多歲的年紀,如果算算時間,十八九歲就因該和對方前男友在一起了。
“別看了,有什麽好看的?”陶桃在點完菜品後,直接在張岸面前伸手揚了揚。
張岸看著內心中其實有點扭捏的陶桃:“你的品位還真是獨特呀。”
後者拿起茶壺給他倒茶:“那不然呢?找個白臉小生?你以為我還是十七八歲的大閨女啊,看男的只看長相?”
“也是,他的家世挺好的。”
“這當然重要,但也不是絕對。”陶桃並不想解釋,因為她知道張岸並不是那種思想狹隘的人,其也只是拿相應的事情跟她開涮鬧著玩罷了。
本來的話,張岸前幾天就要和小表妹她們回縣城了,只不過,在這之中,張岸卻接到了“前女友”劉夢妮打來的電話,對方過兩天剛好要來省城有事,於是乎,為了一見佳人,他就硬留下了。
婷婷自然也要一起,但張岸是見曾經的小太妹劉夢妮,自然不可能讓小太妹二代跟其打照面,雖然張岸亦是見過大風大浪的強者,可兩女都是個性鮮明之人,他還真怕自己hold不住場面,好說歹說,愣讓小表妹帶著謝淑拉先開車回縣城,把車還給好兄弟王建斌。
後面兩天,張岸要麽是在酒店碼字以及整存稿,要麽就是被陶桃叫出去做精神導師,指導其如何在夾縫中成為那種可以挑大梁的角色。
正是為了答謝他的辛苦,今天陶桃才特意請其到部落酒樓用餐。
哪料想,會這麽巧,居然冤家路窄!
張岸抿了口對方幫自己倒的熱茶,朝陶桃半開玩笑半認真道:“要不然,你別去爭什麽項目了,直接投資搞一家影視公司,我幫你拍一部叫好又叫座的電影大賣得了。”
“你還別說,我確實也有這個想法,只不過……”陶桃朝張岸一笑:“畢竟是半道認的義女,沒有那麽多資金的,若這個項目能搶過來的話,情況就不同了。”
面對著陶桃的打太級,張岸不禁緘默了。
講道理,內裡的一些事宜,張岸雖然幫對方出謀劃策了,但具體實施,就不是那麽簡單一回事了。
不僅如此,一旦進行到真的商業運作,陶桃的對手也不是死人,肯定會用一些旁外招,張岸原本是興之所致指點下,具體如何,根本不關他的事,可現在他和對方有了一腿,再加上陶桃硬拉其去進行輔助及訓練,張岸便明白,陶桃的境界還是差得有些遠。
而他的想法是,其最好找一個義父家的人來合作,雖然這樣沒辦法獨佔功勞,獲得最大利益,但是勾心鬥角之事,就不是其來承擔,乃是被代理人給扛下來,不然,一旦局勢不妙,最終義父家裡的人會一致聯合對外的。
而這些東西不能早早布局,陶桃也不可能成功。
張岸亦不想橫加插手,因為真參於進去,將會太累。
對於張岸的建議,其實算有能力的陶桃也是在認真考慮中,要不然的話,她也不會帶他來外面吃飯散心了。
在這之前,其每天都在緊鑼密鼓的忙活著,令得張岸對她有男女之間的想法,也沒辦法真付諸行動。
而在這時候,那邊廂吃得差不多的呂湘二人已然起身,嶽厚霖去上洗手間,至於呂湘,則不由來到了張岸他們近前,“姐,他是你新男朋友嗎?”
後者徑直坐下來, 一個簡單的行為,以及說話表露出的態度,令張岸很容易就看出一些虛實,其表面看起來對陶桃這個姐姐挺客氣,實則心裡並沒有把陶桃當回事。
不僅如此,那眉宇之間還透露著一絲小得瑟,明顯是過來秀優越感的。
陶桃瞥了一眼邊上的張岸,眼見其不吱聲,她在心裡斟酌了下後:“不是,只是我的一個朋友,也可以算是一個好弟弟。”
對方不禁稀奇了起來:“這麽來說,是乾弟弟?”
話裡話外的陰陽怪氣不要太明顯,畢竟陶桃認了對方的父親為義父。
只不過,陶桃也不愧是成熟女性,並沒有為之受影響,和煦笑道:“算是吧,真要說,他和乾爹一樣好。”
眼見陶桃拿自己父親和張岸比,呂湘亦不好在相應的事情方面做文章:“對了,姐,你那活動中心經營的怎麽樣了?”
“還行吧。”
“真是可惜呀,大哥他們阻止你進入集團,我可是一直極力反對的,”說話間,呂湘禁不住歎了一聲氣:“之前陪爹的去花園曬太陽,他說你很有潛力,如果用心栽培,應該也是能成為獨擋一面的將才,要不要我再跟大哥他們商量下,讓你進入公司任個相應的職務呢?”
“你有這能耐嗎?”張岸終於出聲,使得邊上的陶桃不由看了他一眼。
呂湘忍不住撥弄了下頭髮,一臉自負:“別的我不敢說,這個倒還是可以安排下的。”
“那敢情好。”張岸笑眯眯:“我覺得你姐挺需要這個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