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女友顯然很滿意現任男友給自己的面子,雖然只是張不值錢的洗車卡,她對著張健微微點了點頭,關上了車窗,她甚至懶得多看張健一眼。
張健目送著U8載著前女友離去,他突然心裡有些好奇,在喪屍世界,前女友和她的男友不知淪落到什麽地步,是都變異成了喪屍,還是依然在艱難求存。
不知道,如果在喪屍世界,前女友喪屍向自己撲過來時,自己的榔頭砸在它的頭上是怎樣的場景。
當天下午,張健開著一輛小貨車到江北的汽修市場轉一圈,很快就把吉利上拆下來的零件給出手了--他出的價是市場上二手配件的六成,這樣優惠的價格自然有人搶著要,甚至還有人加了他的微信,希望以後還有貨直接給他打電話,他會上門拉貨。
張健看著手機上的一串數字,滿意地點了點頭,有了汽修店做掩護,自己終於不再需要現金交易了。
在喪屍世界,滿大街都是廢棄的汽車--私家車、貨車、卡車甚至還有各種特種車輛,光陽光城小區裡的汽車,就夠自己的連鎖汽修店忙乎一陣子的了。
不過,這些錢還是太少太少太少了!
自己想要有更多的財富!
這天下午,一個國際包裹送到了張健的家,張健小心翼翼地打開包裹,取出了裡面的東西--那是一件衣服,一件連體衣,把他的腳和手指全都包裹了起來。
張健穿上衣服,試了試靈活度,然後拿出一把尖刀,在衣服上用力捅了幾下,除了有點痛覺,衣服沒有任何破損。
這是張健花了天價從國外訂購的最新一代柔體防刺防彈衣,就算是一群喪屍趴在他身體上咬,也咬不穿衣服。
這件特製的衣服甚至可以把他的頭也整個兒罩住,隻留下由鈦合金加固過的眼罩往外觀察。
張健滿意地點點頭,有了這件保命衣服,他可以在喪屍世界好好乾一票了。
乾一票大的!
喪屍世界。
張健站在陽光城的大門口,前方,是他用挖掘機堆起的喪屍屍山,身後,是已經被他拆成了一片廢墟的陽光城。
陽光城的財富除了剩下的汽車,已經被他搜刮完畢了,他也積累了第一桶金,現在,該走出陽光城,走向更廣闊的世界了,新手村保護期已經過了,外面,有更多的喪屍,更多的財富。
在此之前,張健已經花了兩星期時間,仔細地用無人機觀察過從柳汀街到聯豐街的情況,除了喪屍,沒有看到一個活人。
真是太好了,張健不怕喪屍,隻擔心活人,想來城市是喪屍最集中的地方,就算有幸存者,也都逃到農村、山區裡了吧。
在很多喪屍影視劇裡,幸存者都是在農村建立新的生存基地,因為那裡有農田,有水源,可以自產自食。
好極了,現在,無數的喪屍反而無形中成了張健的保護者,保護他不被活人發現。
張健開動了挖掘機,這是一台比原先小挖掘機更大的家夥,在張健的親自設計下,針對喪屍的攻擊進行了特別的保護和加固,油箱更是增大了數倍,足夠長時間活動。
轟,挖掘機強勁的柴油機轟鳴著,駛向屍山,三下五除二,就挖開了一個大通道,向著安泰街駛去。
黑壓壓的,一眼看不到邊的喪屍從各個角落湧了過來,它們從大街小巷而來,它們從周邊的店鋪、商場而來,它們鑽出公交車的車廂而來,甚至有喪屍從旁邊的高樓上迫不及待地跳了下來--它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嘗到活人的滋味了,它們是如此饑渴。
看著這些黑壓壓的喪屍群,張健心中毫無波瀾,渣渣,都是渣渣,他甚至不需要動用挖掘機的機械爪,光是兩條粗大的履帶,就把無數的喪屍壓到了下面,他甚至能聽到喪屍顱骨被壓碎的清脆的聲音。
沒有喪屍能夠阻擋張健的挖掘機片刻,張健更多時候,是用機械爪清理堵路的車輛--末日來臨時,爭相奪命的各種車輛幾乎把大街堵得死死的,張健只能夠一邊清理一邊前進,有時候,被機械爪抓起來的車輛裡面,會如同糖豆一樣掉下來大大小小的喪屍,偶爾會有幾隻喪屍從車輛裡爬出來,攀住了機械臂想往上爬,但是很快,極度缺乏四肢協調力的它們就掉了下去,被履帶卷入。
嘎吱嘎吱,挖掘機一路前行,一直來到了聯豐路和國盛路交叉口,張健停住了挖掘機,抬頭看著那塊曾經金燦燦的招牌--龍鳳祥黃金店。
黃金啊,黃金。
到現在為止,黃金依然是現實世界最容易出手的財富,相比之下,二手家電、鑽石玉器、二手車配件的變現都存在著這些那些的問題,不僅需要額外付出勞力,還要費不少時間。
而黃金,是全世界通行的硬通貨!
龍鳳祥黃金店是離陽光城最近的一家金店,雖然規模無法和城隍廟的老廟黃金這樣的大品牌店相比,卻也能夠小小填補一下張健日益無法滿足的貪婪的內心了。
張健靈活地操縱著機械爪--這段時間在陽光城大搞拆遷,倒是讓他的技術長進了不少--成群成群的喪屍在機械爪下變成肉餅子,然後張健把它們堆成屍山,接著,他又抓過來幾輛汽車,圍在金店門口,屍山和汽車形成了一個小型的堡壘,把黑壓壓的喪屍擋在外面。
張健抓起一把榔頭,推開駕駛室的門,跳下了挖掘機--然後,他立刻摔倒在地,卻是因為剛才他殺的喪屍實在太多,黑色的屍液和內髒塗了一地,弄得地上滑不溜秋的。
柔性防彈衣讓張健只是屁股稍微有點痛,正當他狼狽地準備從地上爬起來時,挖掘機履帶下突然伸出一隻腐爛的手爪,死死抓住了他的胳膊,一隻--不對,是半截喪屍竄了出來,一口咬在張健的胳膊上。
這是一隻強壯的男性喪屍,生前的個頭有一米八,它的半截身子被挖掘機的履帶壓得粉碎,但是還剩下幾乎三分之一的上半身卡在履帶的轉動機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