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藍星某醫院內,布魯彪寧靜地躺在病榻之上,以一種淡然的姿態靜待生命的終結。
盡管心中滿是對這片土地深深的眷戀和不舍,但他明白,生死輪回是生命無法抗拒的定律。
他感激父母多年來的辛勤養育,用自己的生命詮釋了何為親情的厚重與偉大,而現在,他只能以這樣的方式向他們告別。
令他稍感寬慰的是,生前積攢下的豐厚財富足以保障父母下半生無憂無慮的生活;而他的弟弟、妹妹也能夠妥善照顧他們,這讓他在面對死亡時心中了無遺憾。
在這個特殊的時刻,布魯彪閉上了眼睛。
“就這樣結束吧,這一生雖然短暫,但卻精彩。”
生命一點點流逝,他的思緒也猶如一部無聲電影,在腦海中快速放映著過去的片段——那些悲傷的淚水、痛苦的掙扎、興奮的歡呼以及憤怒的嘶吼,每一幀畫面都是他曾經熱烈活過的證明,此刻都化作一盞盞閃爍的走馬燈,照亮他通往彼岸的道路。
然後彼岸真的亮了,越來越亮,亮得他睜不開眼睛,當他適應的睜開眼睛觀察,眼睛似乎就像第一次適應陽光一樣,視線很模糊,隱隱約約聽到一個女人貼近抱著他哭泣,媽?
過了一會兒,布魯彪確認自己已經死了,但又不完全是,他這狀況似乎是小說裡寫的輪回轉世,他轉生了。
但他好像沒向地府報道,這合法嗎?還是說我喝孟婆湯沒喝全?不會來個牛頭馬面黑白無常再把自己帶走吧?
腦中翻江倒海般的胡思胡亂思索後,布魯彪決定暫且擱置這個複雜玄妙的問題,現在應該想想自己生活的世界是這樣的,自己腦內的文明遺產是否能讓自己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
礙於模糊的可視度,布魯彪雖然不知這是不是在原來的世界亦或是另一個世界,不過看到自己母親是人類他就放心了,不然他這小心臟可承受不住。
就在他歪歪著,傻嘿嘿的笑的時候。她的母親懷抱著他,淚眼婆娑跌跌撞撞地走下樓,來到智能化的廢物處理箱前停下了腳步。
看著嬰兒那張洋溢著快樂的小臉蛋,女人心中的掙扎與痛苦交織,但她不得不這樣做。
選擇了一個顯而易見的位置,小心翼翼地放下孩子,然後毅然決然地轉身離去,沒有回頭。
這時布魯彪也反應過來了,他被丟了,自己被遺棄了…了…了~,這難道是棄嬰開局?
懵b了一會,自我安慰道,被丟棄而已,自己又不是小孩,只要活著就行,沒事,沒事。
唉,果然偷渡有風險,這就是閻王要你三更死,你不得不死嗎?
布魯彪的腦袋微微側傾,模糊的視線探索著周遭環境,意識到自己似乎被丟在了垃.圾箱附近。
有垃.圾箱就意味著後續必會有人來丟垃圾。而自己接下來的命運,要麽是被送往孤兒院成為萬千孤兒的一員,要麽被人撿回去,開始新的生活。
所以……這大半夜的應該有人來吧(??﹏??)。
看著這烏漆嘛黑的夜晚也不知是幾點,要是沒人來那就只能等明天了,布魯彪伸出小手拉了拉裹在身上的小被子打算睡一覺在說(3[____]。
上天已經給他重來的機會,難道還能被這點小困難難住,不存在的,睡覺,睡覺。
正當有此想法,一陣詭異的聲音驟然闖入耳中。
張開那雙小眼往聲源處看,模模糊糊的看到一條類似蛇一樣的東西正向這邊慢慢飛來,雖然看不清是什麽但感覺就是衝自己來的——Σ(?д?)這TM是閻王索命啊!果然偷渡是活不長的。
情急之下布魯彪不得不使出吃奶的力氣哭出聲,希望有人能注意到弱小又無助的自己。
事實上,這是垃圾箱的機械手臂,內部配備最基本的生物識別芯片技術,不會將具有生命的生物誤投入垃圾箱中。
當然某些碎肉也是,總之沒有哪個殺人犯會那麽傻,因為這年頭的垃圾箱會報警你敢信。
機械臂的延伸出來,其主要目的實則是拾取地面上散落的廢棄物。
未知事物加上模糊的視線,和對這個世界淺顯的認知。
布魯彪現在心情就像過山車,別提有多糟,哇哇哇的哭著,心裡瘋狂呐喊著:快來一個人呐!誰要是救我以後他就是我爹,我媽……
………………
陸承楓帶著幾分酒氣和微醺的步態,趔趄地步入了熙陽小區,心情複雜。
想到雪兒那雙充滿的眼神,終於決定在夏母180歲生辰慶典上,提出了想要和雪兒結婚的想法,希望得到她的認可。
然而,事實卻是,夏母以尖酸刻薄的話語拒絕了他。
並嘲諷身為皇家機戰學院的畢業生,年近半百還呆在一套160平方米的房子裡,很質疑他這樣的生活條件,能不能給自己的女兒帶來幸福?
當然夏母並不是沒有余地,又說道:“從什麽地方出來的就該承擔什麽樣的責任,你現在這樣子我是不會同意夏雪兒和你在一起的,你回去好好想想吧。”
夏母的一席話如同一把把鋒利的箭矢,精準無誤地刺入了心臟,讓他無從辯駁。
而夏雪兒試圖反駁,就被仿生女仆強行帶離了現場。
生日宴會上,除了夏母平日裡交好的那些朋友,還有她們各自帶來的寶貝兒女。
那些對夏雪兒和陸承楓日常甜蜜生活嫉妒不已的情敵們自然不會放過這個絕佳的機會,紛紛摩拳擦掌,伺機而動,準備在他們看似堅固的愛情堡壘上找尋一絲裂縫,狠踩一腳。
不僅如此,更有甚者,在父母權勢和財富的支持下,徑直走到夏母面前,以炫耀的姿態展示著自己打拚得來的財產和社會地位,試圖以此動搖夏母。
生日宴會瞬間變味,彌漫起一股攀比競爭的氣氛。
其中不乏有人拿陸承楓這星海皇家機甲學院出來的失敗者說事。
陸承楓在夏母剛才那般的說辭後早就步伐沉重地離開了宴會場,並不知道後來的事情。
就這樣漫無目的的走著,不知不覺間走到了來生酒吧門口,借酒消愁,企圖用酒精來麻醉心中的苦楚。
酒過三巡,情緒愈發失控直接衝上了酒吧擂台,先是來一句“在場的各位都是垃.圾”激起民憤。
和一眾人打了起來,醉意朦朧間,實力大打折扣,擂台上打贏了幾場後,已經被人摸清了路數,之後敗多勝少,屢戰屢敗卻依然不肯罷休。
也就是這時候,夏雪兒回到了兩人居住多年的家中,通過智能手環撥通了他的通訊器,把他叫來回來。
喝懵的陸承楓聽著清脆的聲音立馬清醒了不少,屁顛屁顛的回了家。
回來的路上想了很多,為了將來自己不該一直活在陰影中,但想起那件事還是有些顫抖憤怒自己的無能。
說好的帶領他們開疆擴土,打下一片基業。
但一場意外,最後存活的只剩他一人。
那時心灰意冷衝動之下,便賣掉了機甲和原先住的大房子,甚至連開拓令也一並賣了。
為的只是向犧牲的家屬賠償,這種事情本不用做,但這麽多年的情感讓他心裡又過意不去。
當年害死隊友的獸王級異種早以被人消滅了,自己又經歷了幾年沉澱,早就對此事釋懷了。
那時45歲,對外面的世界還是充滿向往的。
但特麽的積蓄連一台機甲都買不起了(* ),只能勉強維持生活的這呀子。
向銀行借買機甲那特麽的就是賣身給他們,沒個百年都別想還完。
像他這種落魄生要麽去公司,要麽去有開拓令並擁有領地的領主手下做事,當然得不得到信任和重用就另說了。
猶豫不決時,他遇到了雪兒,被她打動後就繼續把出去闖蕩的心思給埋藏在了心底。
現在經過夏母這麽說顯然是想讓他去公司上班,好有個體面。
ε=(′ο`*)))唉~終究,他無奈地歎出一口氣,真是印證了那句話——人,在現實面前,終究難免要屈服。
不對,這是為了我們的未來,低頭並非屈服,而是為了更好地抬頭挺胸地向前行進,對沒錯哈哈哈!!??(′ω`)??
心裡自我安慰道:身為頂尖機甲學院的畢業生,人體綜合實力5能級,機甲操控更是師級,還是銀虎級別的精英獵人,去了大公司他們也是得供著。
暢想中,不禁發出豪邁的大笑,仿佛卸下了身為名門學子的榮耀重負,頓感一身輕松,此刻的動力,全然源自對雪兒以及未來子女無盡的愛與和期待。
說到孩子耳邊似乎真的縈繞著的微弱的哭聲,不是自己的錯覺,而是真切的嬰兒啼泣。
憑借自身敏銳的洞察力,確認了這一點。
出於探究的心理,陸承楓循聲而去,很快就在垃圾箱附近發現了一塊裹著嬰兒的被褥。
看了眼伸出機械臂撿垃圾的垃.圾箱。慶幸這個老式垃.圾箱還能識別生命。
小心翼翼地又用自己的外套給這小生命包裹起來。仿佛是某種錯覺,當他懷抱起這個小家夥後,竟感覺他松了一口氣,停止了啼哭,變得安靜乖巧。
見狀陸承楓臉上不禁浮現出一抹得意且滿足的笑容(?°???°)?。果不其然啊,身為家中長子的他,這麽多年過去自己在帶娃這方面還是經驗豐富。
而哭了這麽久,布魯彪看見有人把他抱起,精神放松下被陸承楓這麽一搖晃沒一會就睡著了。
“承楓”通過手環上的共鳴,夏雪兒早就看到了陸承楓,於是便迅速地從樓上疾步而下。
下了樓時也聽到了嬰兒啼哭聲,好奇的也往生源處而去,就看見陸承楓懷抱嬰兒、笑容滿溢的場景。
走到夏雪兒面前:“雪兒你怎麽下來了?”
“他是?棄嬰?”
“嗯,應該是”
“怎麽可以這樣,不知道丟棄嬰兒是重罪嗎?這個世界我們人類也才300多億人而已(?`~′?)”夏雪兒抱過嬰兒氣憤的說道。
明明嬰兒這麽可愛,自己想生一個都還得結婚才行,哼。
“那現在怎麽辦”雖然對這嬰兒的處置他心理早有了答案,但還是想問問夏雪兒的意見。
夏雪兒偷偷瞥了他幾眼,輕輕囁嚅道:“不如我們來撫養他吧,反正他也沒有人要了。”
“好,我這就聯系警…什麽,你說養…養他,沒開玩笑吧?我們又不是不能生”
夏雪兒臉頰微紅,看他那驚訝的神情,覺得自己的確有些衝動了。
“要不我們先嘗試聯系一下景雪吧,看能不能找到嬰兒的母親。
畢竟,將孩子丟棄可能只是那位母親出於一時的情緒衝動呢,像電視劇中那樣有什麽不得已的苦衷,需要有人去安慰和引導,不是嗎?”
陸承楓瞥了眼純真的夏雪兒,想象力真是豐富,大半夜的,若不是恰巧遇見了自己,還有誰能在此刻出現呢?現在誰家裡面不是有個AI機器人,能有人自主的來垃圾箱丟垃圾那真是謝天謝地了。
看她沒繼續說收養的話,還是按她的來先私下聯絡下陸景雪處理這起棄嬰事件吧。
這種案件可輕可重,關鍵在於如何妥善處理。
按照夏雪兒的想法,是不願看到這個嬰兒淪為孤兒,不過能夠狠心丟棄親骨肉的人,不管背後的原因是什麽,把孩子送回去,恐怕也難以恢復原本的生活狀態。
不過,那之後的事便也和他無關。
平安市警局第109分局內,陸景雪正百無聊賴地趴在桌子上,不禁發出一聲歎息感慨。
“ε=(′ο`*)))唉,身為警察卻只能日複一日處理些瑣碎小事,有時候倒還真向往那遊戲內落後的時代呢,能有一大堆案件能解決。”
平淡無奇的日子裡,日常案件稀疏,無大事,每天只能在虛擬遊戲內和犯罪分子交鋒。
起初,這種模擬確實帶來了一陣刺激感,但如今,以是致缺缺。那種緊張和危險的臨場感也日漸消散,心中老早就萌生了調離平安市的念頭。
“大姐頭,你沒事吧?怎麽看上去有些提不起精神?”同事關心地詢問。
陸景雪微微一哂,輕輕揮手示意。
“沒事,我很好,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嗎-_-。”
“額…”
“叮~叮叮”,這時手腕上的智能手環響起了電話提示音, 語音助手柔和地說道:『主人,您的混蛋老哥發來語音通話,是/否接聽』
“接”
(? x?):“幹嘛有屁快放”
陸承楓傳來一絲戲謔,“呵,借我錢的時候可沒見你這般嘴硬。”
(*'ε`*):“哎呀,如果是來催我還錢的呢~那就是——沒錢、不還。
幫忙的話那就是不去、不幫,總之就是不行,沒空,我現在忙著呢。”
“噢~這樣嗎,那我在垃圾箱發現大概3kg的人……的腳…手(此處語焉不詳)…那我還是找別人來處理吧”
(′-ι_-`):“人?什麽人3kg?還在垃圾箱…手腳,關我…”
……瞬間猛然站起(???)兩眼冒光,人,3kg…手腳…垃圾箱,腦海裡立刻浮現出了一大堆碎屍案件。
態度立馬180度轉變,一臉討好的說道:“哥,我剛剛不過開個玩笑嘛,你把坐標發來,我保證5分鍾內趕到!”
陸承楓嘴角上揚:“不遠,就在我家樓下,你過來就行我就在這兒等你,到時候你一個人來就……嘟——行”
“走,走,快點,跟我來,姐帶你們辦大案去!”
陸景雪此刻的思緒完全沉浸在案件之中,對他接下來的話語置若罔聞,(o﹃o)抹去嘴角上的口水,興奮地向身邊的隊友說有大案處理。
眾人也一臉振奮,個個跑得飛快ε=ε=ε=┌(;′°ェ°)┘,動作敏捷地穿上裝備,調動懸浮警車,坐上一個氮氣加速衝了出去,那勁頭仿佛點燃了周圍的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