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後的平房已變成一片廢墟,十八個手持砍刀的打手在廢墟上不停地搜尋著什麽。
“老大,這到底是TM誰乾的?”一個打手抱著另一個已經死去的打手恨恨的說道。他眉心中彈,眼睛直勾勾的瞪著天,表情裡透露出了極度的恐懼和不甘。
這十八個,不,準確說是十八個人加一具屍體正是在禮堂看押人質的打手,因為聽到爆炸聲出來看看。沒想到看見的是一堆堆的碎肉,有的人嚇的坐在了地上有的人惡心的嘔吐不止。
但他們不知道,一百多米遠的一個二層窗戶上,有一支狙擊槍在瞄準著他們其中的一人。
“噗!”一個輕微的不能再輕微的槍聲過後,一個人的眉心上多了個彈孔,他軟軟的倒下了,永遠的倒下了。
“我們中埋伏了,偷襲的人肯定在附近,大家俯下身,找找看。”一個好像領頭的人扯著嗓子招呼附近的人隱蔽,可他自己卻沒有蹲下。那直立著身軀,仿佛要去當活靶子。
“噗!”領頭的人重重的栽倒在地,後腦上爆出了一朵血花。同時大家也看清楚了,十二點鍾方向,男生宿舍二樓的一個窗戶就是偷襲者的藏身之地。
“弟兄們衝啊!為老大報仇。”十七個打手瞪著血紅的眼睛朝目標衝了過去,這是老大犧牲了生命才摸出的位置,他們要讓這個人付出十倍以上的代價。
“哼!一群笨蛋。”躲在二樓宿舍裡的張明旭冷笑了一聲。這些人實在是太不專業了,朝目標衝擊也不找掩護,這不是作死是什麽?
“噗!哢嗒!”“噗!哢嗒!”“噗!哢嗒!”接連三槍過後,十七個人的隊伍變成了十四個人。但活著的人都衝到了宿舍樓門口,那裡是狙擊槍的死角。
“兄弟們在加把勁兒,我們要活剝了這個混蛋。”十幾個人爭先恐後的向宿舍裡衝,但張明旭自然不會讓他們這麽輕易就進來。
“快進來吧,馬上就會送你們個大禮嘗嘗。”
十幾個人進了宿舍樓之後直奔樓梯而去,但他們不知道。張明旭送給他們的大禮就在樓梯口放著。
“轟隆!!”一陣爆炸聲傳來,設在樓梯上的絆腳雷起了作用。當即有五個人被炸的血肉模糊。
“我草泥馬!你到底是誰?”
“你這個生孩子沒肚臍眼兒的SB,有種你下來,看老子不剁了你。”僥幸活下來的九個打手也都有不同程度的受傷,他們張口就罵了起來,仿佛是宣泄積壓的怒氣。
“我下來了怎麽地?”張明旭意外的出現在門口,這讓九個人著實嚇了一跳。
“小子你是哪來的?識相的和我們回禮堂待著去,否則老子剁碎了你。”一個打手看見張明旭一身學生裝束,還以是僥幸躲起來的學生,於是開始出言威脅。
“哼!看來你們還沒受夠。”張明旭冷笑的看著這九個人,眼睛裡的凶光暴露無遺,仿佛在看死人一樣。
“霍!這年頭小屁孩都來b洋蒜了,你TM的是不是欠扁呀!”那幾個人看張明旭一臉的裝*像就很不爽,剛才又被神秘人折騰了半天,心裡積壓的怒火一瞬間爆發了出來。當即抽出砍刀朝這個不知死活的學生奔去。
“作死!”張明旭甩手從衣服裡掏出兩把USP手槍,“你們去死吧!”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兩把手槍一通掃射,瞬間就把衝在最前面的四個人打成了篩子。
“現在你們知道我是誰了吧!”張明旭吹了吹冒著硝煙的槍口,輕蔑的說道。
“你~你難道就是偷襲我們的人?”
“不錯!”
“就你一個!”
“不錯!”
“不可能!”那個打手打死也不相信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屁孩竟然會有狙擊槍,還報銷了他們十多號人。
“樓頂上的觀察手也都死了,那也是我乾的。”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難道是警*察派來的臥底?”
“這你不必知道,你隻要知道你們馬上就會死了那就足夠了。”說著雙槍齊發,將剩下的五人送上了西天。
“閃電呼叫狂風,目標已全部消滅。目標已全部消滅。準備營救計劃。Over!”
“狂風明白!Over!”另一邊,蹲守在禮堂外面的趙哲和安娜也開始了營救行動。
禮堂裡,手持散彈槍的打手來回的遊蕩,張志斌也拿著把匕首,這邊炫耀炫耀,那邊威脅威脅,整的禮堂裡的學生沒一個不恨他恨到挫骨揚灰。
“你們等著吧!一會兒咱們就永別了,至於你們會去哪?我也不清楚,反正你們都會變成奴隸,一群沒有權利的奴隸。哈哈哈哈哈哈哈!!!!!!”張志斌依然囂張無比,而窗戶上的趙哲聽見了不由得咬牙切齒,恨不得把他拖出去槍斃三小時才解恨。
“哥,我們不能莽撞,先要解決那個拿散彈槍的,然後在收拾那個小醜。”
“好,張扒皮,我要讓你知道鋼鐵是怎樣報廢的。”
安娜拉弓搭箭,瞄準了那個拿散彈槍打手的背部。
“嗖!”一個利刃破空的聲音傳來,一支三棱形箭頭的穿甲箭射穿了那個打手的胸膛。箭頭上還塗有濃縮的氰化鉀毒素,不死翹翹是不可能的。
“張志斌,你的死期到了。”趙哲從大門衝了進來。
“你總算來了,哥們抓住他。”由於禮堂裡沒有開燈,張志斌並沒有看見那個槍手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了。
“不用叫了,那個人已經死了。”說著趙哲打開了燈,槍手的屍體暴露在眾人面前。沒有人尖叫,沒有人恐懼,反倒有一股快意的感覺。
“現在我給你兩條路:第一給我跪下受縛,第二我叫人來。看看你能不能對付的了這麽多人。”張志斌依然有恃無恐,囂張的叫道。
“哼!”趙哲冷笑了一聲,“那幾十號人現在應該已經嗝屁了。現在該輪到你了。”說著從背後掏出FMG-9衝鋒槍。
“FMG-9折疊衝鋒槍,射速每秒1200發。足以瞬間把你打成篩子眼兒。”
“趙哲,你當我是傻子呀!隨隨便便從地攤上買一把仿真槍來著嚇唬我,看那材質就知道是塑料的。假的都不能再假了。”張志斌依然毫不害怕,因為對這種槍根本不熟悉,再加上國內幾乎不可能搞到進口槍支很自然的就認為趙哲哪的是玩具槍。
“噗噗!!”兩發子彈擊中了張志斌的雙腿,他立刻跪在了地上。
“噗噗!!”又是兩法子彈, 這回擊中的是他的雙肩。他直接趴在了地上。
“啊!!!!!”張志斌的慘叫聲在禮堂裡回蕩著,沒有人同情他,相反有很多的人蠢蠢欲動想要過去報仇。
“現在你還認為這是玩具槍嗎?”安娜從室外走了進來,奇特的裝束立刻引起了轟動。
“這身裝束太酷了,簡直是女版的007。”
“不,是古代的刺客。”
諸如此類的話語還有很多,讓趙哲和安娜感到無比的汗顏。
“大~大哥,你饒了小弟我吧!”張志斌現在全身癱瘓,隻好哀求趙哲放他一條活路。
“不可能的,而且我會讓你死的很慘。”說著趙哲用刀割斷了幾個老師的繩子,並遞給他們幾把小刀。讓他們把其他學生的繩子割斷。
“現在我宣布:有仇的報仇,有冤的申冤。”趙哲這一句話如同在彈藥庫縱火――連環效應呀。
一群被解放雙手的學生們攥著拳頭朝張志斌衝了過去,把所有的憤怒全發泄在張志斌的身上。
張志斌想跑,可是手腳被廢的他隻能眼睜睜的被憤怒的人群淹沒。
幾分鍾後,被打的不成人形已經咽氣的張志斌被拖了出來。他的頭髮被揪光,全身是淤青,雙眼被挖出,耳朵被咬爛,*被踹了無數腳。
“這就是禽獸的下場!”趙哲踩著張志斌的腦袋,高昂的聲音響徹了整個禮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