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哼著小曲,把一人一麅子弄回了營地。
“隊長,你們出去打獵怎麽還獵了個人回來?”趙哲見李雪龍和張明旭手裡拖著一個捆得和木乃伊一樣的人,不由得調起了侃。
“一會再說,先把這個人捆在樹上。張明旭你幫著老高處理一下這隻麅子。”李雪龍把背包卸下扔到一邊,坐在篝火胖休息了起來。
“OK!”趙哲而話不說和高宇傑去給處理死麅子,張明旭則把阿德格拖到一顆樹下,用余下的繩索將他牢牢的固定在樹乾上。
另一邊高宇傑已經用軍刀把麅子的皮剝了下來,張明旭則將麅子身上的肉一塊塊的割下來,用粗樹枝串好後放在篝火上燒烤。
由於肉還要過一段時間才能烤瘦,所以大家都圍坐在一起用聊天來打發時間,話題自然就是那個被捆在樹乾上的怪人。
“我想大家現在都在納悶,這個打扮奇特的人是從哪來的?說出來可能大家不信,這個人也是穿越者。事情是這樣的,我們出去打獵時突然被人用弓箭偷襲,接著就被幾十個身著滿清士兵服裝的人包圍了,為首的將軍叫阿德格。就是這個我們拖回來的人,他竟然說我們闖入了皇家聖地,罪無可赦。這簡直是無稽之談,最後我們斷定他們也是穿越這並將他們盡數消滅,但留下他這個活口看看能問出來什麽有價值的事。”李雪龍將之前的情景完完全全的描繪了一遍,大家因為聽慣了累類似的事情所以並不是十分感冒,只是王禹朝聽完後面色有些陰沉,好像是想到了什麽。
“王禹朝,你好像有什麽心事?”李雪龍見王禹朝的面色不對,急忙問道。
“沒什麽,只是想到了一些往事。”王禹朝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支香煙,用火柴點燃後慢慢的抽了起來。
“李兄,你認為偷襲你們的也是穿越者,而且是從晚清穿越來的?”徐睿聽到又是一隊反穿越的人立馬來了興趣。
“從他們的裝束應該可以看出來是晚清的皇室近衛軍,使用的弓箭是含有牛角牛筋的反曲複合硬弓以及用雕翎羽作箭羽樺木作箭杆的穿甲箭,而且每人還配有一支德國原裝1888式毛瑟步槍。如果是民國時期穿越的,武器至少應該會有盒子炮之類的代表性武器。而且這些人雖然有槍但都很固執不去用,只會用刀拚殺。這和晚清的士兵很相像。”李雪龍一條一條的分析著,最終能確定這些士兵九成以上的可能是從晚清穿越的。
過了一會兒肉差不多烤熟了。李雪龍從包裡拿出食鹽,味精等調料撒在肉上,眾人掏出匕首將架在爐子上的肉割下來,掏出壓縮餅乾紛紛開吃。
四十分鍾後,大家差不多吃飽喝足了。目光也就轉向了那個被俘虜的清兵將領阿德格身上。
“趙哲,給我弄醒他。然後問出些東西來。記住,別弄死了。”李雪龍吃完後甩了甩手,陰陰的笑道。
“沒問題,大家就瞧好吧!我保證讓他把他祖宗十八代都問個門清。”說著趙哲在手上吐了兩口唾沫,揚手就是兩個大嘴巴.
“啪啪!!”阿德格感到臉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急忙睜開眼。其實他早在幾分鍾前就醒了過來,見一個面目黝黑,看起來十分結實的少年正不懷好意的看著自己,心裡就感到一陣陣的發毛。但嘴上卻不能饒人。破口大罵道:“你~你們,你們這些下賤的無恥之徒,用妖術將我擒來有何目的?識相的快把我放了,否則朝廷的大軍一道你們定會死無葬身之地。”
“我去!!!“大家見這個清朝將領都到這時候了還死鴨子嘴硬,不由得感到一陣無語。這貨他喵了個咪的就是有史以來天下第一號吹牛B大王。尤其是趙哲,他從沒見過如此不會看形勢的人。之前那個渡邊囂張是囂張了些,但人家最起碼還有點兒能耐和資本。而眼前這個清朝將領沒能耐沒資本還亂吹一通,典型的阿Q+腦殘附體。
”唉!!說實話,我見過笨人但我沒見過像你這麽笨的,我見過蠢人但我沒見過像你這麽蠢的。”你這個被狗屁清朝一起的傻瓜就不要在這裡大放厥詞了。你難道沒看出來嗎?你現在就是我們的階下囚,殺剮存活掌握在我們手中。如果你不是還有這麽一點點的利用價值的話你早就和你的那些手下魂歸十八層地獄了。不,十八層地獄都算輕的,像你們這些民族敗類對中華民族所犯下的滔天大罪就是十輩子也還不清,看看你們都幹了寫什麽?《南京條約》《望廈條約》《黃埔條約》《天津條約》《北京條約》《中法合約》《煙台條約》《藏印條約》《馬關條約》《辛醜條約》一樁樁的割地賠款,一件件的賣國求榮,因為你們乾的這些事讓中華民族在世界上完全喪失了做人的權利,而你們呢?變本加厲的苛捐雜稅,沒有盡頭的醉生夢死。你們是罪人,是中華民族的罪人。像你們這些人就應該永遠的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讓成千上億的中國人去唾罵,去踐踏,罪無可赦的是你們,會死無葬身之地的也是你們。”趙哲越說情緒越激動,後面幾乎是喊出來的,把阿德格罵的狗血淋頭,但阿德格後面的一段話更是激起了所有人的怒火。
“哼,這有什麽的?那些都是皇上至高無上的英明旨意,不是你們這些豬狗賤民說改就改的。你們這些狗奴才就應該有個奴才的樣子,苛捐雜稅老老實實的交著,交不了,賣兒賣女去。賣完兒女了,死去。誰也沒要求你活下去,也不會讓你活下去。反正只要皇上和老佛爺過的舒服過的高興那就是國泰民安,你們這些狗奴才就應該感恩戴德,就應該山呼萬歲。否則你們就是不知廉恥,就是大逆不道,就是刁民。就應該被殺戮和掠奪。這才是正道,是不可能改變的。你們這些下賤的狗奴才聽明白了嗎?哈哈哈哈!!!!!!”阿德格突然像瘋子一樣用狗屁不通的歪理給清朝犯下的滔天大罪辯解,並大罵中國人都是狗奴才,都應該像豬狗一樣被掠奪,被殺戮。這些話登時把所有人的怒火都激了起來,大家咬牙切齒,恨不得將眼前這個人生吞活嚼。
“放屁,我草你祖宗十八代。”趙哲的反應最為激烈,如同一頭看見紅色的公牛一般。抽出軍刀就要把這個滿嘴噴糞的混蛋剁成爛泥。
“等等。”李雪龍見狀急忙攔住了趙哲,“隊長你別攔我,今天我不剁碎了他我就不姓趙。”趙哲現在已經處於瘋狂狀態,大有不傻此人誓不罷休的架勢。
“你傻呀!他這是在用激將法,刺激你殺了他,這樣我們就什麽都問不出來了。你先去休息一下,等著個人完全招供後你在殺他也不遲。”
“好,孫子你等著,我一定要讓你知道什麽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也不得。”趙哲撂下一句狠話後就坐在篝火堆旁休息了起來。李雪龍這時也犯難了,自己隊伍裡除了趙哲根本沒有會刑訊的,可趙哲現在處於憤怒狀態。搞不好什麽也沒問出來反倒把他弄死了,這讓李雪龍頓時沒了主意。
“李隊長,如果你不嫌棄審問的工作就讓我來吧!”王禹朝突然毛遂自薦。
“你?能行嗎?”李雪龍對王禹朝還算不上太了解,所以摸不準他行不行。
“放心,我在Animus系統裡學過刑訊,之前我也實踐過幾次都很成功。”王禹朝一副很自信的樣子。
“好吧!記住,沒問出有價值的情報時不要弄死他。”
“OK!”王禹朝拿起一把日軍的三零式刺刀,就朝阿德格走去。
阿德格現在正在閉眼等死,他知道這些人是不會讓自己活著的。所以剛才就用激將法刺激他們,好讓他們痛快的殺了自己。可等了半天,也沒見有人來殺自己,不由得睜開了眼睛。
只見一個面目英俊但表情陰冷的少年緩緩的走到自己面前正幽幽的盯著自己,那眼神,那表情,讓阿德格感到渾身發冷,呼吸困難,猶如掉進了冰窟中一般。仿佛,仿佛那是在看一個四人一樣。
“我隻問你一邊,希望你如實回答。否則,別怪我手黑。”波瀾不驚的話語中隱含著一股濃濃的殺氣,讓阿德格這樣久經沙場的人都感到了一股十分強烈的壓迫感。
“我是什麽都不會說的,你還是不要浪費力氣了。”雖然如此但阿德格還是準備硬抗到底,但他很快就後悔了。
“希望你不要後悔自己的選擇。”王禹朝說著走到篝火堆旁,把刺刀的刀疤用帆布包上。把刀身放在火堆中加溫,過了沒一會兒,刺刀就被火烤的通紅。
“你~你要幹什麽?”阿德格看見一把燒紅的刀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不由得心裡發毛。
王禹朝不語,突然一揮握刀的手,刀子朝阿德格的左臉砍去。
“不要殺他。”李雪龍以為王禹朝要砍死他,急忙跑過去阻止,但晚了一步,刀子已經挨上了阿德格的臉。
“噗!!!”王禹朝並沒有用刀刃,而是用刀身接觸了阿德格的臉。配上他強勁的力道和灼熱的刀身,抽的阿德格吐出一口鮮血。牙也掉了幾顆。
“說不說?”
“不說!”
“啪啪啪啪啪!!!!!!”王禹朝一連揮了五下,五個烙鐵巴掌結結實實的抽在了阿德格的臉上。抽的他是慘叫連連,面皮燒焦,滿嘴的牙幾乎掉光了。那情景簡直就是慘不忍睹。
“說不說?”
“我說!我說!!”阿德格有氣無力的回應道。
“你的姓名。”
“阿德格!”
“你的職務。”
“什麽?什麽意思?”
“就是說你是幹什麽的。”
“皇家近衛軍正三品大將軍。”
“你們一共有多少人?”
“一千近衛軍。”
“你們來這裡的目的。”
“我不知道。”
“這支隊伍裡還有比你職務高的嗎?”
“沒有了。我是這支隊伍的統帥。”
“你在撒謊,說,你們來這裡到底有什麽目的?”
“我不知道。”
“啪啪啪啪!!!!”王禹朝見他還嘴硬就又抽了幾下。
“我不知道。”
“啪啪啪啪!!!!”
“我真的不知道!!!!”阿德格這句話幾乎是喊出來的。
“王兄,他會不會真的不知道?”李雪龍疑惑的說道。
“不,他知道。他是這支隊伍的統帥他都不知道來這的目的,這不是玩笑嗎?”
“可~可他抵死不招怎麽辦?在這樣抽下去恐怕他就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放心,我自有辦法。”王禹朝衝阿德格殘酷的一笑,把他嚇了一激靈。
“次拉!次啦!”王禹朝刀將阿德格所穿的褲子盡數割碎扒掉,連個褲頭都不給他留。現在正值秋天,大興安嶺早已進入了封凍期。晚上的氣溫早已降到了零度以下,阿德格的下身就這樣暴露在寒風瑟瑟的山林。
“你~你要幹什麽?該說的我都說了。你還要幹什麽?”阿德格不知道王禹朝還要用什麽辦法折磨自己,急切的問道。
王禹朝依舊是不語,繼續把刺刀放在火中加溫。待燒到通紅後拿出來,朝自己走來。
“我在問你一邊,你們來這裡是什麽目的。”
“我~我我不知道。”這次阿德格有些底氣不足,但依舊說不知道。
“那好,我幫你想想。”王禹朝一手撩起阿德格的左大腿,把燒的通紅的刺刀狠狠的貼在了阿德格的大腿內側。
“嘶嘶嘶嘶!!!!啊啊啊啊啊啊啊!!!!!!!”伴隨著一股肉被烤焦的味道,阿德格慘叫的聲一浪高過一浪。過了足足半分鍾,王禹朝才把通紅的刺刀從他的肉上挪開。
“怎麽樣?說不說?”王禹朝邊問邊把溫度降下來的刺刀繼續放入火中加熱。
“不~不~不說!!!!!!!”阿德格也豁出去了,今天就和這人死扛到底了。
“看來你今天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不到黃河不死心了,好。我成全你”王禹朝有翻出一把三零式刺刀, 也放入火中加熱。
這次加熱足足維持了二十分鍾,兩把刺刀的溫度足有五六百度。散發著絲絲青煙。
由於太燙了王禹朝掏出石棉手套帶上,雙手各握一把。快速的走到阿德格的面前。叫張明旭幫忙把他的雙腿劈開,把他的命根子完全的露了出來。
“嘶嘶嘶嘶!!!!!嗷嗷嗷嗷嗷嗷嗷!!!!!熬!!!熬!!!!!!”兩把刺刀一分一合,如同兩把火筷子一樣夾住了阿德格的要害。這還不算,王禹朝還逐漸加大手勁,牽拉,扭曲,來回搓動。真是無所不用其極。阿德格也忍受不了如此劇痛一翻白眼暈了過去。
周圍的人都看傻眼了,二丫小梅和安民都回過頭不敢看這血腥的場面。徐睿也吃了一驚,沒想到眼前這個少年手段居然如此的狠辣,手法如此的嫻熟。一點也不亞於抗戰時期的特務機構七十六號。不,比七十六號的手段還要殘忍,不由得對王禹朝心生敬畏。
過了一會兒,阿德格緩醒了過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低頭一看,自己的那個地方已經變成鐵板燒了。
“怎麽樣?說不說?不說也好,再來一遍。”王禹朝說著就準備去烤刺刀。
“不,不要,我說,我全說。”阿德格的心理防線被徹底擊垮,他現在沒有別的想法,只求痛痛快快的死去。於是將他們來這裡的目的和盤托出,結果是不說則好,一說,就引出了一段未載入史冊的皇室機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