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臭味蓋住了一條街的香氣,周孟弈惡心的捂住鼻子,雙手合十,將血手人兔的靈魂吸收。
直播間彈幕飄過:
吞噬靈魂?好狠的手段!
我去,他這個年紀動手殺人怎麽一點負擔都沒有?
剛剛那是刀勢吧?真是好天賦!
血手人兔帳戶的錢怎麽辦?
誰有技術是誰的唄!
差距好大,周孟弈幾乎是碾壓了吧?
兔子太情緒化了,人家三言兩語就把他激得失去了理智!
就是,他能有今天全是運氣好!
……
“歸零,怎麽樣?”
“一樣,你殺和別人殺沒區別。”歸零說,“按照目前的異變進度,最起碼得吸收七道靈魂才會有反應。”
“麻煩!”
周孟弈手一揮,將血手人兔拋出的直播球拿到手裡。
“麥克test!”周孟弈拍了拍小球,好像要高歌一曲,“道上的朋友們好,我是周孟弈。”
直播間觀看的人都靜靜看著周孟弈,想看看他到底想幹什麽。
“剛剛估計你們都沒看清楚我是如何操作解決掉小兔子的吧?”周孟弈笑著說,“歡迎來曲音找我現場複盤,當然見我的門票是你們的小命兒。”
好囂張的小子!
你別說他還挺帥…
有沒有人管管啊?這小子狂的沒邊了!
人家有七階念者罩,能不狂嗎?
……
“好了,直播結束,大家記得點點關注,以後血手人兔的號就是我的了!”周孟弈拿出了職業素養,“下一場直播時間不定,希望大家24小時在線等待哦。”
周孟弈關閉了直播,只剩下一群面面相覷的罪犯。
有歸零的幫助,血手人兔的帳號已經全數淪陷,他的所有信息都暴露在眼前。
“他在西楓帝國的中序銀行帳戶裡有八億盧俊。”歸零查了一遍後說。
“西楓帝國,在哪裡?”
“雪雲洲西部,不在白玉洲。”歸零說,“我剛剛查閱了中序銀行的儲蓄規則,他們是一家私密性極高的銀行,許多人都願意把自己的錢放在那裡。”
“這錢我拿得到嗎?”
“拿不到,你殺了人就能拿到別人的資產,這銀行不是成擺設了嗎?”
“好吧!”周孟弈眼珠一轉,想了想說,“我有個好主意。”
他立馬登上了血手人兔的OL帳戶,仿照著朝聞道團夥的命名方式,把自己的帳號ID改成了朝聞道、中王(周孟弈黑化版)跑到邪神帳號底下留言。
‘小醜邪神不要臉且該死以及我一定會讓你體驗隻為己的人生·叔,我好想要血手人兔帳戶裡的錢,你找人托關系幫幫我唄~’
心滿意足的周孟弈退出了OL,幾次見面相處下來,他覺得邪神不會把他的留言忽視。
周孟弈現在很希望邪神能夠大方回應自己,讓所有人都意識到自己和朝聞道關系匪淺,最好能讓他們產生所謂的收徒不過是邪神對自己歷練的錯覺。
邪神故意挑起事端,招引這麽多亡命徒來曲音除了陽謀自己,是不是還有製造混亂掩蓋聶風塵行動的意圖?
周孟弈覺得自己這個推斷很可靠,兩人一人明一人暗,狼狽為奸!
但是聶風塵是九階,別說曲音了,就算放眼世界能夠盯住他的人也不會超過一隻手。
他想乾的事誰又能阻止呢?
周孟弈仔細分析局勢之後才決定了今早的行動。
七階念者的威懾、自己摧枯拉朽地擊殺血手人兔直播秀再加上與邪神的親密互動,這三件事接連發酵應該能夠讓99%的亡命徒心生退意。
你們想讓曲音陷入混亂,我偏不讓!
周孟弈心滿意足回到了最好吃包子鋪。
流風笑依舊安靜地躺著,但是負責保護他的執行員全數不見了。
“這些人去哪裡了?”周孟弈沒有發現打鬥的痕跡,難不成是醒來救人去了?
周孟弈探出頭,發現了章許正在檢查躺在地上的人,還朝他招了招手。
“總感覺不對勁。”周孟弈想了想呼喊,“奶奶!”
“太臭了,你帶著笑笑出來,我花鳥街的茶館。”孔山月嫌棄的聲音傳來。
周孟弈聞言將食指放在流風笑眉心處,一絲念力湧入喚醒了女孩。
“孟弈?你沒事吧!”
“沒事。”周孟弈著收回了手,“走吧,這裡被兔子屁熏得臭死了。”
“的確有一股腥臭味。”
流風笑捂住鼻子起身,沒有再管被屁熏過的小熊餅乾,跟著周孟弈離開了最好吃包子鋪。
“章隊長,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昨天沒休息好,一不小心就中招了。”章許略帶尷尬地撓撓頭。
“哦,那這裡交給你了。”
“孟弈,你要不等我們一起走,我怕…”
“沒事,我奶奶在呢。”
周孟弈覺得這副隊長是演員,三階念者再怎麽菜也不能比一階的流風笑先暈吧?
可目的呢?他希望我死?還是有其它的目的?
“孟弈,你想什麽呢?”流風笑關切詢問。
“沒事,班長對不起哦,我沒想到你也在一條街。”周孟弈誠懇道歉。
“我不是沒事嘛。”流風笑擔心詢問,“有人要殺你嗎?”
“別擔心,我奶奶可是七階念者,她會保護我的。”
流風笑松了口氣,但是心裡又隱隱難過,離開那家包子鋪,兩人間的距離又像是隔著銀河。
“到了!”周孟弈指了指不遠處的茶館,“來,我奶奶請我們喝茶,雖然我覺得茶很難喝。”
“謝謝。”
“不客氣不客氣,走吧。”
孔山月今天穿了一身藍色的旗袍,她悠然地坐在窗邊,望著不遠處的櫻花,神思遙遠。
“奶奶,有沒有吃的?我早上沒吃飽就打架去了。”周孟弈毫不客氣地坐下。
“孔奶奶好。”流風笑禮貌地叫了一聲。
“笑笑,坐吧,別客氣。”孔山月瞥了一眼周孟弈,“給你叫了牛肉面和肉夾饃,一會兒就送上來。”
“奶奶真好!”
流風笑有些局促,她見過孔山月,但是從前都不知道人家是七階念者,一時間有些不適應。
“笑笑,奶奶找你來是有事請你幫忙。”孔山月忽然說。
“啊?您說。”
“流風笑,你應該是五大家族流風家的人吧?”
周孟弈眨了眨眼,他完全沒想到班長還有這樣的背景。
“算是吧,不過我們這一脈不是主家,沒有什麽權勢。”流風笑答道。
“哇塞,班長,你們還有主家這種說法啊?這就是歷史書中寫的家族嗎?”
周孟弈感慨,不過心裡想的是他的牛肉面和肉夾饃。
“很無聊的東西,你不會喜歡的。”流風笑對周孟弈說。
“你早上說你要去風華讀書了?我希望你家能幫我照顧孟弈一段時間。”
孔山月做出了決定,她還是不忍心看著自己的孫子死,違背約定就違背吧,一切後果她來承擔。
“啊?”周孟弈和流風笑同時驚訝。
“奶奶,咱們要跑路嗎?”
“你不是一直想去外面看看嗎?”孔山月說,“我去和流風家協商,今天就帶著你們離開曲…”
“爆爆糖,咱們說好的,你怎麽能不守信用呢?”
聶風塵出現在了三人眼前,他穿了一身太極服,掛著狐狸笑望著孔山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