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剛剛那誰啊?你的管家?”嚇破膽的煤油燈見場面安寧下來才敢開口。
“也許吧。”
周孟弈解不開眼前的謎團,一件件離奇的事接連發生,線索稀少雜亂,一時間找不到答案。
叮咚!
“恭喜你獲得勝利。”
周孟弈耳邊跳出了播報,他勾了勾嘴唇,原來開髒東西是這麽有意思!
怪不得有那句經典名梗,‘我打遊戲最討厭開髒東西的人和不讓我開髒東西的人!’
“小燈,我們走!”周孟弈拎起一旁的煤油燈,“要不要和這地方告別一下?”
“有啥好告別的!”煤油燈突突冒火,“大哥您貴姓?”
“周孟弈。”
“周哥,以後我就跟你混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煤油燈看穿了周孟弈的不凡,這人凶得很,跟著他混肯定有前途。
“不愧是千年老燈,能屈能伸啊!”周孟弈拎著煤油燈離開了成精博物館。
這場博弈他依靠髒東西贏了,欲哭無淚的是黑色大香蕉,他估摸著想大喊科技狗不得好死。
周孟弈推開厚重的大門離開古堡,勝利者的神態優雅,強調拿捏。
“恭喜,你獲得了勝利!與您對賭人的靈魂屬於你了。”
神樹精靈似乎沒有察覺到周孟弈的作弊,依舊掛著服務者開心的笑。
周孟弈瞧見了不遠處器皿裡的黑色大香蕉靈魂,他面色猙獰,心有不甘!
“我想帶走這盞煤油燈。”周孟弈沒有猶豫。
“可以,但是對方的靈魂將屬於我。”
“沒問題。”
神樹精靈閉眼煽動翅膀,念力湧動包裹住煤油燈,解除了契約。
“藝術家的靈魂會怎麽樣?”周孟弈發問。
“他將成為我新的收藏品,不死不滅。”神樹精靈回答。
“那太好了,藝術家最喜歡的就是定格藝術,讓他好好咀嚼一下其中美味吧!”
周孟弈嘲諷了一句,聽見了回過神來的煤油燈呐喊。
“嗷嗚,我終於自由了!”
“你有沒有名字?”
“姐姐以前叫我小遊。”
“小油?這麽難聽。”
“游泳的遊,這是她兒子的小名,你不懂不要亂說!”
周孟弈不懂這種跨物種又畸形的情感,他感受著體內充盈的念力,心中打了個招呼:“歸零姐姐,好久不見。”
“就一會兒。”歸零說,“孟弈,你體內有種念毒,你…”
“沒事。”周孟弈看向手裡的煤油燈,“小遊,該給我解毒了吧?”
“當然、當然!”
煤油燈竄起火苗,淡黃色的念力自周孟弈眉心湧入,化解了它體內藏著的念毒。
“已解除。”歸零提示。
“不錯,遊小弟,以後你就跟我混了!”
“沒問題的,周大哥!”
周孟弈轉身走下台階,坐上了他的紅色法拉利,將煤油燈當成了擺件。
洋氣的法拉利瞬間染上了土氣,如若孔山月在肯定不允許小遊上車。
紅色法拉利如離弦之箭穿梭在兩個時空之中,短暫的光暈閃過之後周孟弈回到了人類的世界。
“唔,許久不見的人間!”煤油燈感歎,“大哥,我們現在去幹什麽?”
“殺人。”
“啥?”
“你不是都聽見了嗎?”
“你們人類的道德水平如今已經崩壞到這種地步了嗎?金色靈魂的你也整天玩殺人的勾當!”煤油燈憤憤不平。
周孟弈念頭一動,想起了最近聽到的一句話:“別激動,年輕人總是這樣,只能瞧見眼前的山,看不見山外的海。”
“很有見地的話!”
周孟弈的副駕駛不知什麽時候坐上了一位美人,她留了一頭幹練的短發,辣衣熱裙馬甲線露在空氣中。
“阿姨,你的身材比紅桃6差遠了。”周孟弈銳評。
“臭小子,別拿老娘和那種胸大無腦的騷狐狸比!”來人饒有興致地提起煤油燈,“會說人話的念物,賣嗎?”
小遊察覺到了來人身上澎湃的念力,縮著火苗不敢說話。
紅色法拉利穿過第三大道,陽光很好,人來人往半點也不孤獨。
“不賣。”周孟弈也不慌張,他悠悠然問:“你是誰?想幹什麽?”
“孟弈,知道皇帝嗎?”女人問了一個小孩都知道答案的問題。
“野權黨的?”周孟弈猜出了答案。
“不錯。”女人那張賢妻良母的臉上露出欣慰的笑,“我叫李洱海,皇甫明然總長的秘書,他托我向你問好。”
皇甫明然,野權黨第一領袖,也是蘇烈爾間帝國議會總長,帝國第一權力人物。
“皇甫總長?”周孟弈減緩車速穿越人群,“他老人家就口頭上帶句好?想拉攏我不給點好處?”
“有啊,總長問你想不想當皇帝。”
李洱海撥弄著手裡的煤油燈,坐在紅色法拉利上講起了過往坐在馬車上才會討論的謀逆之罪。
“你們這是搞文藝複興?”
李洱海目光掃過街道上的人來人往,眼睛裡藏著蔑視的火:“孟弈,你喜歡這個世界嗎?”
“當然。”
“那我們為什麽要和那些卑賤者共享世界呢?”李洱海宛如邪教頭子, “現在的世界尼比魯人虎視眈眈在外,帝國大量的念者於前線搏命隻為保護這些卑賤之人,這不就是用玉石保護泥土嗎?”
“李阿姨,您繼續說。”
“孟弈,我知道你從小接受的教育是人人生來平等,但是我們的世界真的有平等嗎?”李洱海說講述著她那一套世界觀,“所謂平等不過是自欺欺人的謊言罷了。”
“犀利。”
“從前的皇帝喜歡論血統、論出生,現在念者不就是從前的皇室貴族嗎?”李洱海野心勃勃,“世界的命運齒輪已經轉動,我們就是決定未來世界的人。”
“李阿姨,合作總得有誠意。”周孟弈咂咂嘴,“聶風塵綁架了我奶奶,還找人乾我,你們幫我擺平我立馬加入野權黨!”
“孟弈,我從你的眼神裡看見了不屑。”李洱海是老江湖,她怎麽可能會被一個小孩三兩句話唬住呢?
再說了,聶風塵可是帝國第三戰力,皇甫明然親自出手也沒有把握將其拿下。
他們要是有搞定聶風塵的本事,蘇烈爾間帝國早就變天了!
“要不我簽字畫押按手印?”周孟弈誠懇道,“我肯定不賴皮。”
“你是不願意高人一等,非要和賤民發爛發臭咯?”
周孟弈臉色沉下來:“賤民、賤民,阿姨,你的優越感到底來自哪裡?”
“臭小子,你說什麽?”
“我不過覺得你是一個可憐的人。”周孟弈發問,“李阿姨,你現在還吃飯喝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