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陣撲面的腥臭熏得魯鵬遠惡心的不行,抬頭一看,血色的河流波濤翻滾,嚇得魯鵬遠頓時呆住了,然後那人走上了一座窄橋。這座橋看著倒罷了,一旦上了橋,洶湧的血色波濤裹挾著腥風仿佛一張血盆大口要將人吞噬。橋上的魯鵬遠頓覺膀胱一陣酥麻。
隨著他被越拖越遠,地上留下了一條長長的水漬。反正也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魯鵬遠索性尿了個痛快,不過痛快之後便是濕漉漉的褲襠讓人難受。此時那人停了下來,魯鵬遠下意識抬頭看去,發現那人正仰頭看著什麽,順著那人的目光看去,一座牌坊孤零零的立在這無邊無際的曠野上,要多詭異有多詭異。定睛一看,只見牌坊上仿佛用人血寫的三個大字鬼門關。看到這裡,魯鵬遠眼角抽搐了一下。
似乎不太妙呀,這可比老太太鑽被窩恐怖多了。該不會來到陰曹地府了吧。
想到這裡魯鵬遠悄悄瞄了一眼那人,然後他頓時定在了原地。只見那人正一動不動的盯著他的襠部,過了一會兒,看的魯鵬遠都有點兒羞澀了,於是他不動聲色的整理了一下褲子,對著那人勉強的笑了笑。結果那人對準魯鵬遠就是一掌,魯鵬遠嚇得連忙用手護住了自己的熊臉,雖然長得不是什麽絕世美男子,但是魯鵬遠覺得也沒有醜到讓小姑娘乾嘔的地步,臉能要一點兒還是得要一點兒的。可是結果就是魯鵬遠感到一陣風吹過便沒了動靜。
正當魯鵬遠奇怪的時候,那人說道:“隨地小便,有損地府形象”。
魯鵬遠頓時漲紅了臉辯解道:“人有三急,你也沒給我小便的機會。再說了你一上來不問青紅皂白就把我拖到這裡,哎?哎!”。話還沒說完,那人便繼續向牌坊走去。被拖在地上的魯鵬遠識相的閉上了嘴巴。穿過牌坊後空間一陣扭曲,然後便來到了另一個空間。
一條仿佛沒有盡頭的路貫穿了整個平原,道路兩旁的彼岸花放眼望去密密麻麻。此時魯鵬遠的褲子被那人的掌風掃過之後褲子便神奇的幹了,甚至都已經有點兒習慣了這種被人拖著走的感覺了。
正當他覺得欣賞欣賞漂亮的花朵也是不錯的選擇的時候,兩個人影從遠處跑了過來,前面的高個子跌跌撞撞的跑著跑著,最終還是倒在了魯鵬遠不遠的地方,後面的矮個子也是滿臉疲憊,可是眼中閃爍著喜悅而凶狠的目光。當他看到拖著魯鵬遠的黑袍人後,立馬收斂了凶狠的目光。此時絕望的高個子立馬向黑袍人爬過去,可是黑袍人的腳步一點兒都沒慢下來,還是自顧自的拖著魯鵬遠向前走去。魯鵬遠眼睜睜的看著矮個子拖住高個子然後像一頭野獸一樣開始撕咬著高個子的身體。看到這一幕的魯鵬遠當即移開了目光,表示自己什麽都沒看到。不過此時的膀胱那酥酥麻麻的感覺出賣了他的真實想法。完了,似乎又要有損地府的形象了。
在魯鵬遠又一次有損地府形象之前,黑袍人即時的警告到:如果魯鵬遠的膀胱膽敢再次放肆一次,他保證讓那些液體從下面出來從上面進去。魯鵬遠聽完後當即表示自己一定會夾緊自己的膀胱。於是接下來的一段路暫時相安無事。
當黑袍人再一次停下來的時候,魯鵬遠疲憊的抬頭看了看面前的這座建築。閻王殿三個大字掛在門上好生霸氣,門前的兩座石獅子高大威武。但凡膽子小一些,到了門前心跳都得突突突的快上不少。
不等魯鵬遠仔細觀察,黑袍人將鎖鏈收回了袖口。魯鵬遠渾身頓時覺得輕松不少,順便試著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黑袍人看到魯鵬遠能站起來後便催促著他向前走去,穿過大門,沿著石板鋪就的道路一直向前走去,路的兩旁全是用石頭雕刻的小鬼,看的久了,石雕的眼睛突然冒出了藍色的火焰, 嚇得魯鵬遠立馬收起了目光,老老實實的向前走去,再穿過一道門便看到路的盡頭一座大堂便矗立在那裡。
大堂越來越近,魯鵬遠內心的恐懼也越來越大,自從被神秘人捉到這仿佛陰曹地府一般的地方,魯鵬遠內心一刻都沒有平靜過。都說人死後得去找馬克思報道,誰知道真的死了之後馬克思沒見到,倒是先見到了隻存在於神話之中的陰曹地府。進了屋子,房間內並不黑暗,上方坐了一人,雙目如電,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與之對視片刻,魯鵬遠覺得對方的目光似乎能夠穿透他的靈魂,感覺自己高中和女同學一起欣賞愛情動作片這種不合周禮的事情對方都能夠看出來。頓感不妙,立刻低下了頭,老老實實的站在了屋子中間。黑袍人進屋後也恭敬的站在了一旁說道:“崔大人,人帶到了“。
坐著的那人聽完後點了點頭說道:“麻煩你了,小范,你下去先休息吧”。
黑袍人聽後便悄悄地退了出去。此時的魯鵬遠悄悄的咽了咽口水,心臟咚咚的跳著,接著膀胱便酥酥麻麻的,然後。
嗯?不對。意識到自己的情況後魯鵬遠頓時心頭一緊,努力夾住了想要釋放的念頭。
此時上方那人翻開一個簿子然後念到:魯鵬遠,男,23歲,大學剛畢業,於今天下午兩點半死亡。死後化為厲鬼,城隍廟察覺到鬼氣,於是上報地府,於晚上七點半被逮捕。對嗎?
那人念完後便饒有興致的看著魯鵬遠。
聽完那人的話後,魯鵬遠下意識的回答了是。接著懵逼的抬起頭看向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