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突然說道這個詞,首先人會選擇回憶,回憶在人生不同階段的朋友,。就我個人而言,我想到了劉,他和我高中時做過一段時間的同桌,我們都懷有對於宏大敘事的熱情,包括我們的共同特點,不屬於任何一個小圈子,都很貧窮。然後天天放學路上一直走回家談論這什麽事情。後來他還聯系過我許多次,算下來高中就這樣一個朋友,寒假回家高中聚會的時候,他們都說我像消失了一樣,但是我似乎就沒有出現在他們之中,我就覺得好笑。我聚餐之前十分緊張,怕大家都混好了,不待見我了。到了之後發現,他們還是那個樣子一點沒有變化,反倒是我不太一樣了,學會了如何交朋友。
朋友不是個體與個體之間的聯系,而是群體中人與人之間的聯系。體現了親疏有別,群體中如果每個人都有聯系就是親戚了。大學生這種朋友的關系建立是非常困難的,這在某種意義上,你的同學並不是你的朋友,這之中舍友是其中最可能成為朋友的。但是宿舍又是一個更小的范圍內,大多數人的關系又停留在舍友中的部分。很多人選擇戀愛關系建立朋友關系,這是非常重要的,一般而言這是脫離原來家庭,為建立自己的小家庭做出的必要準備,但是這又帶來一個問題。成本問題,異性朋友的維護是一項花費大量時間與金錢,要有大量的事件在你們的交往之中發生,為了有新的內容被攝入就必須要有新的場景新的內容。這種高付出的活動也是非常有意義的因為願意高投入就意味著高回報,有人在有限的土地上精耕細作,也有人願意開墾荒原。但是有沒有一個人選擇孤獨的前行呢?
我認為是有的,我看過一部《我是誰》——段義孚的自傳,他說他沒有建立過親密關系,他生病了找不到人去送他去醫院,但這是被動的,正常的一個人大概會在40歲以前將自己的生命中的重點放在工作上,後來會將自己放在家庭上,這隨著學歷結婚包括子女出生時的年齡而向後推延。
至今我尚不知道誰願意將自己在這種朋友關系中被摘出,成為一個孤零零的人,如果有可能是偉神這樣的人,是一個怎樣的世界去吸引他呢?如果一個人的夢境和現實完全相同,那誰有會蘇醒呢?也許這種朋友關系就是突破自我夢境的一個錨點。
朋友這個問題在我上大學之前還沒有意識到,我感覺那時對於世界充滿了好奇,每天都在打遊戲,看一些書,有網絡小說,有其他的嚴肅作品。看這些東西感覺自己就在過一個新的人生。
答案可能是差距,到現在每個人的差距就很明顯了,我畢竟今年是大四了。希望結交一些朋友,希望他們能不能給人提供一些價值。差距讓人有了不同的朋友圈,原來自己有能力將自己不放到任何一個地方,害怕自己做出選擇,現在就要貓和貓混,狗和狗混,每天一個人生活就是最低人一等的,這說明他沒有能力去認識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