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妹妹的眼中,哥哥是一個上進的人,她自幼被哥哥收養,那時他看著很年輕,如今距那件事已經過去了數十載,自己也從小女孩長成大姑娘,可哥哥的面容還是如初見是那般,甚至連褶皺也沒有增添,她雖說確實有些疑惑,但還是沒有多問什麽
妹妹在一旁聽見哥哥與電話那頭的人的對話,心中自然升起一絲心疼,可卻沒有多說些什麽,畢竟家中的經濟來源只有哥哥的工作,他明天朝五晚九只是為了這個家,她又因為肺病沒法乾重活,身上還有不少毛病,能自由活動已經是萬幸,更別說去打一份工了,不過她還是盡可能去關心哥哥,不能做抵擋風波的盾就做盾後挺直的枝乾
兄妹兩默契地什麽也沒說,只是在吃完飯和洗漱後便各自回到房間睡覺了,不過與往日不同的是,在白皞起床後在正對著他的桌子上放著一份早飯
在簡單打理一會兒後他便出門了
……
“我演得好吧?我感覺我以後都能轉行進軍娛樂圈了!”白皞來到目的地,面見他的卻不是工地包工頭,而是一個與其差不多身材的男人
“別廢話了,準備一下吧文韶,今天爭取早點完工,昨天你沒來我的速度確實慢了不少,還把家門鑰匙整壞了”白皞面無表情對著那人說道
“誒,那不是因為昨天腿摔傷了嘛!還有,咱倆都熟成啥樣了還直呼我大名,都說了叫我大文就行!”文韶打趣道,手上動作卻沒有停,兩人一路打打鬧鬧步行到一個無人的巷子,文韶將身上的各自護具穿戴好就招呼白皞開始行動,文韶接收到指令後也不馬虎,他單手抬起在空中畫圈,指尖略過的空間扭曲,發生坍縮、改變,最後變成一個傳送門,不過看不清門的那邊是怎樣的光景
兩人沒有猶豫,白皞先文韶一步走進門內,待到兩人完全進入,門便關閉消失不見,仿佛從未存在過般
文韶與白皞穿越大門後來到了一個不同於以前的環境——兩人突兀地出現在一片空地中心,而周圍早已圍滿了人,個個齜牙咧嘴好似要將兩人生吞活剝一樣
“外來者!你擅闖我們的世界有何目的!為什麽要在這裡出現!”領頭之人吼道,文韶沒有回應,而是將目光轉向一旁的小商販,他緩緩走上前詢問
“這個糖葫蘆三串多少錢?”說著就將包中零零碎碎的幾張錢幣拿出,可小販哪見過這番陣仗,早就被嚇傻了根本說不出話,白皞見眼前之人癡呆的表情就隨意地將幾張皺巴巴的紙錢丟在其跟前,然後就拿起三串糖葫蘆就走向文韶
“拿著,你一個,我妹一個,要是還想吃就再吃一個,我不重要”白皞將手中的糖葫蘆遞給文韶,他好似已經習以為常般接過手中之物隨後快步來到嚇癱在地的商販旁邊坐下,與其交談著什麽
由於白皞的行為在周圍人看來就是一個外來入侵者試圖挾持人質威脅他們,可眼下的情況卻是好像自己這方才是邪惡的一方
將白皞包圍的人在其首領一聲怒吼後一擁而上,妄圖使用人海戰術在人數上壓製白皞
各種五花八門的技能四處亂飛,爆炸聲此起彼伏,這些人甚至不顧一切後果地將自己的底牌全部拋出,他們似乎在白皞和文韶來到這個世界之時就意識到了什麽
衝擊波將四周的建築物衝垮,文韶身上的護甲閃爍微光,隨後形成一層保護膜將他和小商販包裹,所有向他們襲來的攻擊都被一一擋下
“又是一個修仙的世界啊!這些技能我都看膩了!”文韶撓撓頭道,一旁的商販整個人早已癡呆,可文韶還是自顧自說道
“我跟你講啊,白皞在我小時候就認識,都過去了這麽多年他還是從前的模樣,後來我還發現他能在各個地方甚至是各個世界穿梭,而且有一點很離譜的是,根據我這麽就以來的觀察,他不管在哪個世界都能碾壓每個世界的所有最強!他每到一個世界就能成為那個世界的戰力巔峰,然後以侵略者的姿態‘吸收’這個世界,我也總是不理解他為啥要這麽乾,當然也問過,但他總是這樣告訴我
‘這是父親的命令’
我也不好說些什麽,畢竟我也沒見過他爸……額對了,一不小心就跟你這個什麽也不知道的人說了這麽多,你就當我啥都沒說就行!”
“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了”這是文韶心裡話自然沒有講出來, 他轉頭將白皞給商販的錢財拿走
“反正你以後也用不了我就拿走了哈!”他嬉皮笑臉道,商販自始至終都沒有敢多說一句話,他害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命就沒了
身處火光中心的白皞在眾人長達十分鍾的狂轟濫炸後毫發無損地自煙塵中走出,待到所有圍剿之人都耗盡了自己的力量之時再逐個擊破,僅僅一個眨眼便先後倒下十多位剛才攻擊他最歡的強者,果真沒多時上百位強者紛紛隕落
眼見白皞將阻攔之人擊殺得差不多了,文韶將護甲的護罩解除走向他
“你這效率不行啊!這次居然花了整整二十分鍾!行不行啊!”文韶不是很友好地嘲諷,白皞沒說什麽似乎不想理睬文韶,而是自顧自地將手抬起自半空中破開虛空,然後一把抓住黑暗中的圓球,掌心開始吸收那個圓球,然而看著卻不像是純粹的汲取,反而更像是在從那裡得到些什麽,可那個小小的本源能給他提供些什麽呢?
文韶沒有無所作為,他來到剛才進入這個世界的大門處,一把將傳送門撕開,在跑出去前一刻還不忘對白皞說道
“我先跑路了!在外面等你!你動作快些!”
白皞沒有被其話語打斷手中動作,白球的光環被一點點被掠取,光芒從耀眼逐漸變為暗淡
“信息!信息!答案!答案!我必須找到能治好妹妹的方法,哪怕付出些代價也行啊!”白皞心底祈禱,這是他為數不多的較為強烈的情緒波動,也是他僅剩的能夠稱得上是“人性”的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