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充滿激情與精彩的瞬間,清爺爺突然停止了他的敘述,仿佛他的思緒被帶回了現狀,片刻之後,他又繼續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回憶:
“那時候,我還只是一名道行尚淺的修行者,站在道長的巔峰,對於靈氣的運用,我可謂是知之甚少。我只知道,修煉的道路漫長而艱難,每一步的提升都需要無盡的努力和領悟。”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敬畏,繼續說道:
“然而,當我歷經無數磨難,終於突破到了真人境界的巔峰時,我才真正意識到,當年你爺爺,林仰風在靈氣運用上的造詣,是何等的深不可測。在我達到真人巔峰時,我所能施展的,最多不過是利用靈氣召喚出數十張紙人,這在當時已是極為不易。但是,林仰風,他的實力卻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他真人巔峰時能夠召喚出數百張紙人,那是一種令人難以置信的靈力。”
這時,英小胖的臉上流露出了一絲不悅的神情,他有些不滿地對清爺爺說道:
“清老爺,每當故事進入到了最精彩的部分,你總是突然開始胡扯一些其他的事情,這真是讓我感到焦急啊。你能不能繼續說下去呢?這樣吊人胃口的方式,真是太讓人難受了。如果讓你來寫小說,第一個交叉的人,就是你。”
清爺爺聽到英小胖的話,臉上露出了微笑,他的笑聲如同鵝鳴般響亮。然後他繼續說道:
“好,好,好,既然你們都這麽期待,那我就繼續說下去吧,緊接著......
時間似乎流逝得異常緩慢,每一秒都充滿了緊張與不安。不到十分鍾的時間,仿佛漫長的等待後,林仰風突然轉身,他的目光堅定而銳利,就像是一名獵人發現了久違的獵物。他對我說:
“師兄,找到了。”
他的身影隨即化作一道疾風,迅猛地向著那個神秘的房間衝去,仿佛那裡有著某種重要的發現。我緊隨其後,心中充滿了憂慮,不知道我們即將面對的是什麽。
隨著我們一步步接近那個鐵門,一股濃重的血腥氣息撲鼻而來,令人作嘔。那種味道,就像是死亡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栗。除此之外,還有一陣陣沉悶的砍擊聲,似乎是什麽東西正在被無情地切割,那聲音在寂靜的夜空中回響,讓人心驚膽戰。
我和林仰風對視一眼,我們的眼神中都流露出了同樣的擔憂:裡面可能真的出了大事。林仰風沒有猶豫,他是那種行動迅速、決斷果敢的人。他迅速地凝聚了自己的二脈之力,那是靈氣,集中在他的右手掌上,形成了一個光芒閃爍的能量球。
他毫不猶豫地舉起手掌,對著那扇被稱為鬼域的鐵門猛烈一擊。空氣中似乎都在這一刻凝固了,然後是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鐵門如同脆弱的紙片一般,直接被林仰風的掌力震碎,沉重的碎片應聲倒地,發出了一聲聲沉悶的轟鳴。隨著鐵門的倒塌,房間裡的情景暴露在我們眼前,雪花從破碎的門扉中飛濺而出。
當我和林仰風走進這個房間時,我們立刻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得無法言語。
房間裡的氛圍讓人感到極度的惡心和恐懼,仿佛進入了一個恐怖電影的拍攝現場。牆壁上,密密麻麻地掛滿了各種木偶,但仔細觀察後我們發現, 這些並不是普通的木偶,而是栩栩如生的人偶。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連天花板上也懸掛著無數這樣的人偶,它們似乎在靜靜地注視著我們,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然而,最讓我們感到恐懼的,是房間盡頭的那一幕。老村長他們,正站在那裡,眼神凶狠地盯著站在門內的我們,但他們的手並沒有停止手頭的動作。
老村長的雙手,更是讓我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的右手緊握著一把鋒利的菜刀,刀刃上的血跡還未乾透,顯然剛剛使用過。而他的左手,竟然拿著一個人的大腿,正在用力地將肉從骨頭上切割下來。每切割下一塊肉,都能看到肉塊上清晰的肌理,還能聽到切割的聲音。
老村長的手下,也並沒有閑著。他們在另一個人的身體上,一個一個地抽出內髒,還開始緩緩地剝離他的皮膚,就像是脫下一件不再合身的外衣。他們的動作充滿了機械般的精確,沒有絲毫的猶豫或顫抖,顯示出他們在這方面的技藝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地上,已經堆積了小山般的骸骨,白森森的骨頭與鮮紅的肉塊以及內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人不忍直視。整個地面都被染紅的雪覆蓋,雪地上的紅色顯得格外刺眼。
眼前的場景讓我無法抑製內心的怒火,我憤怒地說出了心中的不安:
“慘了,被老村長帶進來的外地人全死了。”
林仰風站在我身邊,他的眼神中也透露出一絲震驚和憤怒。他緊皺著眉頭,沉聲說道:
“這些瘋子,真的在製作高級傀儡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