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鵬飛愣神之際,一個身影落在了他面前,陳鵬飛在看見那道身影的時候,激動的大哭起來,用很大的聲音喊,似乎想要把心裡的委屈也全都喊出來一般。
“爺爺!你怎麽才來呀!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呢!”
來人正是陳瞎子,他用手摸了摸陳鵬飛的腦袋,嗷嗷大哭的陳鵬飛就安靜了下來,陳鵬飛突然記起來,從小到大,只要爺爺在身邊,用手摸他的頭,他總能安靜下來,為什麽以前都忘了呢?
陳瞎子從懷了掏出一個小葫蘆,將一粒藥倒出來,給王瑞年喂下去,王瑞年咳嗽了幾聲,也慢慢的睜開眼睛。
“陳爺爺?”
陳瞎子點點頭,示意陳鵬飛照顧好王瑞年。自己起身走到王淑怡身邊,用手摸了摸王淑怡脫臼的左臂,緊接著一個用力,就給她接上了。王淑怡痛的大叫一聲,竟然痛醒了。
王淑怡一臉疑惑看著四周,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境況,嚇的渾身一顫,一個溫暖的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抬頭一看,竟然是陳爺爺,好像找到了發泄口,王淑怡抱著陳瞎子就哭了起來“陳爺爺!你總算來了,你再不來,我就要被吃掉了。”
陳瞎子輕輕拍打王淑怡的後背,陳鵬飛扶著王瑞年走了過來。陳瞎子安撫了大哭的王淑怡,讓陳鵬飛照顧兩個傷員,自己走到了大鯢面前。大鯢用惡毒的眼光看著陳瞎子,因為舌頭被釘在地上,只能含糊不清的說到。
“泥市什麽人,筷八我放開!”
陳瞎子走到銅錢劍旁,把劍拔了出來。大鯢把舌頭收了回去。惡狠狠的看著陳瞎子,最後冷哼一聲,爬回了洞穴。
陳瞎子帶著三個人下了山,山下三個人的父母看到自己的孩子都回來了,激動的眼眶泛紅。
陳斌拍了拍陳鵬飛的腦袋,“你個臭小子!一天到晚想氣死我不成。”
王瑞年的母親就抱著王瑞年嗷嗷大哭“孩子呀!你是想嚇死媽媽嗎!”王瑞年也忍不住哭了起來。
王淑怡的媽媽一臉憤怒的看著王淑怡,“中考之前你那裡都不許去了,真是一點也不給我省心。”
陳瞎子咳嗽一聲,“孩子竟然都找回來了,也沒必要再留在這裡了,大家都回去吧。”
王鐵柱也點頭說道“是呀!孩子都回來了,大家先回去再說吧。”
就這樣,陳瞎子帶著眾人離開了。當夜,陳瞎子一個人又前往了鎮上的河壩。過了三天,陳瞎子滿身是傷的回到了家中。
這可把陳斌嚇壞了,可陳瞎子什麽都沒對陳斌說,而是休養了幾天后,讓陳鵬飛去隔壁村,把王瑞年叫了過來。
陳鵬飛找到王瑞年,說自己爺爺有事找他,王瑞年就跟著陳鵬飛去了。
到了陳瞎子屋裡,陳瞎子就把門關上了。隻留了王瑞年和陳鵬飛和自己在屋裡,陳斌原本也想在屋裡聽聽陳瞎子要對兩個孩子說什麽,結果被攆出去了。
陳瞎子看著兩個孩子,讓他們兩個人跪下,王瑞年和陳鵬飛對視了一下,然後就跪下了。
陳瞎子從懷裡拿出兩本泛黃的舊書,一人給了他們一本。
“這兩本書,是我的師傅傳給我和我師兄的,鵬飛,你手裡那本,就是我的,瑞年,你手上那本書,是我師兄的。”
兩個人翻開書,發現書裡面一個字都沒有,兩人就抬頭看陳瞎子。
陳瞎子沒有理會兩人,而是講起故事來。
“這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門派,他們專門收集天生是陰陽眼的孩子,培養他們,教給他們特殊的術法,來幫助需要幫助的人。這個門派,叫做陰陽門,而門派中最強的兩個人,被稱為陰陽界使。但在幾十年前,這個門派慘遭滅門,唯有當年的陰陽界使之一的陰眼逃了出來,而我,就是當年逃出來的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