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燁將手指點在葉青璃的玉背上。
指尖與她肌膚相碰的刹那,葉青璃的嬌軀明顯顫動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平靜。
“你、你不是說用銀針嗎?”她低聲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
“自然是用銀針,不過在此之前,我需以指探你玄脈,再以銀針渡穴。”風燁神色凝重地說道,“你放心,醫者眼中無男女之分,更何況是我這種級別的神醫。”
話雖如此,他心中卻暗自偷笑:“之前對我又打又罵,現在還要我幫你修複玄脈,哪有這麽便宜的事情。不過嘛.......修複玄脈也非不可,只是這醫療費,自然是要乖乖上交滴。”
風燁的手指如同靈蛇一般,在她的玉背上來回遊走,感受著她的每一寸雪膚,動作輕柔,仿佛是在撫摸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幾息過後,他的神情略微變得專注,玄力悄然釋放,指尖輕撚銀針。
“流影靈樞!”
隨著他低喝一聲,銀針如流星趕月,精準地插入葉青璃的玉體。
瞬時,一股暖意自她穴位中流淌開來,如同春水初生,滋潤著她的四肢百骸。
他的手指猶如春風掠過花叢,輕盈地在她背部跳躍,每一針都恰到好處地插入穴位,構成一個玄妙的陣法。
隨著時間的推移,葉青璃隻覺周身被一縷縷輕盈的靈氣所環繞,此氣若悠遊於她玄脈之間,如溪澗輕撫,帶來綿綿酥癢之感。
她輕閉雙眸,整個人仿佛置身於一泓春水之中,那溫暖而柔和的波瀾,輕輕擁抱著她的每一寸肌膚,仿佛有一雙無形之手,在細致地撫摸著她的身體,讓她感到無比的舒適與安逸,就像是在無邊無際的雲海裡自在飄浮。
“嚶......”
她不經意間發出一聲輕吟,如黃鶯輕啼。
意識到失態,她連忙以玉手掩唇,將那誘人的呻吟抑製在喉間。
風燁被她這一聲嬌喘弄的虎軀一顫,心神不寧。
“別出聲!閉上眼睛,凝神靜氣,不要讓玄氣有任何躁動!”他竭力穩住心緒,喝聲中透露出些許顫抖的余音。
葉青璃立即頷首閉眸。
一刻鍾後,風燁裝模作樣地長出一口氣,強壓著心中的激動開口道:“好了,後面的穴位處理的差不多了,你轉過來,面對我。”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顫抖。
聽聞此言,葉青璃的嬌軀猛然一顫,貝齒咬著下唇,似乎是在做心理準備。
事已至此,她也只能豁出去了,她能察覺到,自己的玄脈只差一點就能完全恢復。
當然,這是風燁有意控制的結果,若他願意,早就完事了。
終於,她柳枝輕擺,緩緩轉過身來,將懷中遮掩的香衣輕輕放下。
這刹那,風燁整個人僵住,目光凝固在她的身前,嘴巴微開,連呼吸都忘記了。
即便從她的背部輪廓,風燁便能判斷出她的身材很完美。
但正面帶來的視覺衝擊,依舊讓他驚為天人,再也無法掩飾內心的悸動。
葉青璃見狀,嬌羞如霞,趕緊催促著:“你,你愣著幹嘛!快動手啊!”
她覺得自己一定是瘋掉了,竟然會主動在一個男子面前露出身體,而且這男子還是她姐姐的未婚夫。
“咳,那,那我開始了......”
風燁輕咳一聲,試圖掩飾自己的窘態。
然而,當他緩緩地伸出手時,手指顫抖得連銀針都握不穩了......
瞧見風燁如此失態,葉青璃心中竟湧起一絲小得意:“哼,還說什麽對我不感興趣,說什麽我不如姐姐,果然都是騙人的!他就是一個大色狼!”
她櫻唇輕挑,略帶幾分挑釁的意味:“風燁,你到底行不行啊?”
終於在風燁面前扳回一城,這種感覺讓她無比愉悅。
盡管這底氣是她以美色為代價換來的......
風燁甩了甩頭,努力集中自己的精神。
然而,葉青璃那絕美的俏臉、嬌嫩的玉膚,以及散發出的淡淡體香,如同一種致命的誘惑,不斷衝擊著他的心神。
他感到自己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仿佛有一個惡魔在他耳邊低語:“得到她!將她佔為己有!如此機會怎能錯過!”
他很想不顧一切的將葉青璃推倒,但他也清楚地知道,如果真這麽做了,他與葉青璃之間的微妙關系將徹底破裂。
同時,這也會讓葉萱感到無盡的失望和傷心。
他渴望得到的不僅僅是葉青璃的身體,更希望贏得她的心。
他要將兩姐妹都風風光光地娶進門,決不能因為一時衝動而毀了這一切。
下定決心後,風燁深吸一口氣,指尖點在她的胸口處,撚起一根銀針,小心翼翼地插入。
雖說不能推倒,但該佔的便宜,他是一點也沒少佔。
為了多享受這份溫存,他甚至將她的二十六處玄關一一貫通。
起初只是用指尖觸碰,隨後乾脆整個手掌貼了上去。
見葉青璃只是低頭顫抖,他便逐漸放肆,手掌在其嬌軀上下摩挲,左右遊移,不斷的變換著各種手勢。
一邊繼續他的動作,一邊神色莊重地欣賞著她那略帶羞澀的小表情。
“這......也是治療的一部分嗎?”葉青璃垂下眼簾,不敢與其對視,她臉部的紅暈,早已蔓延至耳根。
“沒錯。”風燁一本正經地解釋道:“此針法名為流影靈樞,再配合我這獨特的手法,可以為你疏通玄脈。”
葉青璃感覺自己體內的玄氣流通的確更加順暢了,便也不再追問。
殊不知,她體內玄氣流通之所以變快,是因為風燁用銀針打通她玄關帶來的,跟他這手法沒半毛錢關系。
......
唐凌緩步走至風府的正門之前,兩尊巍峨的石像佇立兩旁,威風凜凜。
他神色莊重,對著門衛頷首致意,謙恭而不失威嚴:“鄙人唐凌,今夜因急事特來拜訪貴府,煩請通報。”
門衛見他一身錦服,腰跨金色繡春刀,頓時打起精神,“唐大人請稍後,我這就去通報。”
“讓他進來吧......”
就在這時,一道滄桑而悠遠的聲音跨越虛空,悠悠傳來,使得周圍空氣輕輕顫動。
唐凌神色微變。
音碎虛空!
天玄境強者,果真恐怖如斯!
他雖已踏入地玄境,與天玄境也只有一個境界的差距,然而這差距卻如“地”與“天”,哪怕是地玄境九層,在未觸及那個境界之前,終究只是普通強者的范疇。
可一旦踏入天玄境,便會實現真正意義上的蛻變。
這個境界的強者,已能初步掌控天地之力,一言一行都能引起天地共鳴,一擊,撼動乾坤!一踏,山河顫栗!
唐凌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內心的悸動。
一想到自己馬上將要面對如此恐怖的存在,心中不由得泛起陣陣退意。
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硬著頭皮進去了。
在門衛的引領下,唐凌穿過了一片片青石板鋪就的小徑,最終來到了一座古樸典雅的小亭前。
亭中,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正悠然自得地品著香茗,似乎早已在此等候多時。
唐凌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上前行禮道:“晚輩唐凌,見過風老爺子。”聲音中透著一絲緊張與敬畏。
風鴻抬起頭,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緩緩開口:“青龍衛,深夜造訪我風家,所為何事?”
唐凌肅然站立,沉聲回答道:“晚輩奉朝廷之命,追捕魔教余孽至此,然晚輩不敢打擾貴府清淨,特來請安。”
風鴻眉頭一挑,淡淡道“哦?你的意思是,我風家包庇了魔教的妖女?”
話音雖輕,但他的一縷情緒波動,讓本是一派寧靜祥和的庭院,瞬間變得風聲鶴唳,就連池塘裡的小魚也仿佛察覺到了什麽,紛紛停止遊動。
唐凌隻感覺自己的心臟猛地一沉,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握住,呼吸困難,連忙顫抖著聲音解釋:“晚,晚輩絕無此意......只是,只是那女子行蹤詭秘,若真是魔教妖女,晚輩擔心她會對貴府不利,故特來通報風前輩!”
風鴻不緊不慢地喝了口茶,那股令人窒息的氣氛頓時消散無蹤。
片刻後,他緩緩開口:“金刀候,請回吧。”
他沒有解釋,也不需要解釋。
聽聞此話,唐凌心中沒有產生任何不悅,反而松了口氣。
......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風燁與葉青璃,還在進行著你情我願的醫生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