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溪城的一家酒館內,風燁獨自喝著悶酒,深深地歎了口氣。
“唉,我剛才是不是對小桃太凶了。”
他自己心裡也很清楚,對風小桃的特殊偏愛,除了一時興起外,很大程度上,是在她身上看到了曾經地球時的自己。對她好,也不過是想要慰籍自己缺少的童年,從未真正去理解風小桃內心深處的真實想法。
慕然,一女子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掌櫃的,向你請教點事,你可知這雲溪城的王家府邸,在何處?”女子的聲音雖柔和,卻帶著一種穿透人骨的寒冷,這股寒冷之中,還夾雜著一種令人無法抵抗的威嚴。
風燁一驚,身後這女子竟然能夠悄無聲息的靠近他,莫非是天玄境強者!
出於本能,他轉過頭去。
只見一位薄紗蒙面的女子,靜立與此。
她身著無瑕的雪色長衣,只露出一雙清冷的美眸,宛若雪山中的冰晶,散發著不可侵犯的威嚴。她微微裸露出的小片肌膚,如同羊脂玉一般細膩,似覆蓋了一層初雪的光澤,顯得格外純淨。雪裙掩映之下,隱現出的身姿曼妙動人,纖細的線條與優雅完美融合,其美豔難以用言語捕捉,仿佛超凡脫俗,輕盈如同雲霧中的幻影,宛若九天仙子,聖潔而高貴。
此女的出現,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在這嘈雜的酒館,她顯得格格不入,仿佛任何凡眼的凝視,似乎都成了對她美的褻瀆。
風燁也看得目瞪口呆,盡管容顏隱於朦朧之中,他卻深信不疑,眼前必是一位絕世佳人。未顯露真容,僅以氣質與姿態,已然展現出非凡之美,足以令人心醉神迷,不自主地為之動容。
“王府......您是指三大世家之一的王府嗎?”掌櫃看到女子氣質非凡,言語間似乎與王家有關,立即恭敬地詢問。
女子輕輕點頭。
掌櫃指了方向,女子便慢慢走開。
風燁的目光不自覺地追隨著,沉醉於她如夢似幻的背影許久,竟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對於美好事物的追求,風燁從不抑製自己的欲望。
“這仙子一個人走在外面,萬一遇到心思不正之人尾隨那就危險了,我得保護她。”風燁為自己找了一個蹩腳的借口。
白衣女子察覺到身後的風燁,她眉宇間隱現不悅,隨即突然加速,瞬間消失不見,只在原地留下一小片冰雪。
風燁見狀,玄力湧動,急忙跟了上去。
片刻,白衣女子顯露出一絲驚訝,“這小輩竟然能跟上自己的速度。”
以她天玄境的速度,即便沒有全力發揮,也不是一般人能夠跟上的。
他忽然止步,轉身面對風燁,淡淡地問道:“你為何跟著我?究竟是有何事?”她的聲音清冷,透露著一股淡漠,美麗的眼眸裡沒有絲毫情感地注視著他。
風燁毫無隱晦的直視著她的眼睛,目光之中露出毫不掩飾的驚豔和欣賞,直看了須臾後,略帶可惜的開口:“可惜了這副絕世皮囊,再過不久,便要身消玉損了。”
女子的眉頭輕皺,美中閃過一絲憤怒:“你在說什麽?”
風燁平靜地回應:“從你的氣色便可看出,你已深受毒素之苦。”
他微笑著,慢悠悠地解釋:“你中的是一種隱毒,名為‘寒冥蠱’。此毒一旦入體,便開始在你體內無聲無息的蠶食,你是否有時會感到身體有些不自主的冰冷,如同置身冰窖,即使在溫暖的環境下也難以感到一絲溫暖?這便是寒冥蠱的症狀。隨著時間的推移,你會發現自己的玄力越來越難以凝聚,直至完全喪失,生命也將因此而終。”
白衣女子聽後,面色凝重,她雖然感受到了體內的異樣,卻沒想到問題如此嚴重。
她冷冷地盯著風燁問:“你如何知曉的?又何以能治?”
風燁微微一笑,神秘兮兮地回答:“我既能識得此毒,自然也有解毒之法。只是,解此毒非常複雜,需要特殊的材料。”
女子回應:“若你能治好我,本座絕不會讓你吃虧。”
風燁剛欲要開口,一聲略帶驚喜的呼喚在他們身後響起:“師父!?”
風燁轉過頭,目光落在一位身姿輕盈的少女身上。
正是曾與他交過手的王冰兒。
“風燁,你怎麽會在這?”王冰兒的聲音中帶有幾分戒備。“你和我師父聊些什麽?”
“與你何乾,小屁孩滾一邊玩去,我與你師父正談正事呢。”
風燁輕笑道,但眼神卻在偷偷打量著她的身子。
今日王冰兒已換回了女裝,長發如瀑布般垂落,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藍光,令她的肌膚更顯雪白,清冷脫俗。一雙眸子似冰山湖泊,透著冷冽之光。
風燁不由得再多看了她幾眼, 心中不禁讚歎:“不愧是禦寒仙宮,果然都是仙子啊!”
王冰兒的眼神中滿是警惕,她緊緊依偎在白衣女子身後,目光冷冽地盯著風燁。
白衣女子輕聲詢問:“冰兒,你認識他嗎?”
王冰兒回應說:“師父,我與他不熟。”
風燁目光轉向白衣女子,“今晚子時,來雲溪城外,古荒林,小木屋,可為仙女解除後顧之憂。”
白衣女子的雪眸微微顫抖。
王冰兒抓著她的衣袖,略帶擔憂地說道:“師父,他不是什麽好人!您可不要被他騙了!”
風燁瞥了兩人一眼,轉身離開道:“救命之法已傳達,至於你是否相信,便看你的選擇了。”
說完,身影消失,隻留下微弱的回音,在寂靜的街道上回蕩。
.......
白衣女子看向王冰兒,問道:“冰兒,你可知剛才那男子的身份?”
王冰兒皺著眉頭回答:“風家的繼承人,一個下流的登徒子罷了。”
白衣女子若有所思:“冰兒,你們之間可有恩怨?”
王冰兒咬唇回應:“我家與風家素來不和,而且,他還對我有過不軌之舉……”
白衣女子沉思道:“你以後還是莫要與此人為敵好。他年紀不到雙十,已經達到了地玄境,而且修為異常穩固,假以時日,必成一代傳奇。”
聽著這話,王冰兒震驚不已。雖然她知道風燁的實力不同凡響,但她從未想過他已經達到了地玄境,這是她父親乃至祖父這一輩強者才能達到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