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車頂上容易著涼,不如坐我腿上?”
柳秋言仿佛變了個人似得,彎道猛打方向盤,巨大的慣性帶著車飛了出去,要知道這是在時速448km的情況下,一般情況下就是在找死。
但他做到了,他想做於是就做到了。
這一切不合理的東西在他的作用下,變得合理起來,
規則為王而生。
輪胎與地面摩擦出火星子,發出尖銳的吼叫,以匪夷所思的弧度滑了出去。
完美的月球線,宛如刀身劃過冰面般的順暢絲滑。
白雛直直跌入了少年的懷中,對方則是露出自信的笑,和那收斂的男孩完全不同,仿佛是一個張牙舞爪的惡魔,而且是那種被封印千年的魔神,肆意的宣泄著暴力。
“樂意至極。”俄妹說道。
“加速加速,再快點。”
柳秋言瞥了一眼後視鏡,不滿的催促著這輛幾乎到達上限的蘭博基尼SVJ。
“轟!”火光咆哮。
車輛再次開始提速,450km,455km,460km,470km···
蘭博基尼SVJ居然超過了它所有的最高時速,宛如一道紅色的長線,貫徹整條車道。
“異常能力嗎?”俄妹猜測著。
“怎麽樣?”他笑著說道,瞳子裡有野獸在嘶吼。
“嗯,很陌生。”白雛點頭。
“也許我在哪裡見過你。”
“這是三十年前的撩妹技法,而且我也不是林黛玉。”
“你是柳秋言?”白雛問道。
“怎麽不是?”
交談間,兩輛黑色的轎車宛若鬼魅一樣難纏,竟然又追了上來。柳秋言眉頭微皺,操控著車輛撞了過去。
“呲呲——呲呲!”車身摩擦,紅漆和火花一起綻放。
每一下熱情肆意的摩擦,都是美金在焚燒。
黑色轎車搖搖欲墜,而多次碰撞的蘭博基尼SVJ在王的命令下成為了堅不可摧的韌盾。
“下去吧你!”
狠狠的碰撞,一輛黑色轎車被撞的失控,在原地轉起了圈,穿過圍欄衝進了樹林。
白雛坐在少年的腿上,隔著玻璃舉槍對準了僅剩一輛黑色轎車的輪胎。
子彈擊碎了加固的車窗玻璃,給對方的車胎放了個氣,轎車打滑停滯下來,被後面來的卡車撞到道路的一邊。
至此,紅色魅影殺出重圍,肆無忌憚的讓這兩輛黑色幽靈吃飽了尾氣。
嗡嗡的喇叭聲就是柳秋言給對方赤裸裸的嘲諷。
【選定結束】
輪盤轉動聲再次響起,0·01+,0·01+的兩個數字跳動。
正在雲淡風輕開車的柳秋言突然感到一陣疲倦,眼前的視線變得模糊。
這種腎透支的感覺,嘶——!
白雛見狀扶著少年的手,逐漸放緩車速,但看見了前方閃亮的紅藍燈後,毫無猶豫再次加速。
俄妹平靜的與警車擦肩而過,同時從口袋中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嗯?”
剛準備攔截的警車還沒反應過來,就見超速者瀟灑離去,隻留下火辣的車影。
而測速儀上的顯示,是350km。
毫無疑問的狂飆冠軍,被抓住得判十年監禁的那種。
許久,七零八落的蘭博基尼SVJ出了高速,停靠在馬路邊上。
一輛直升機從遠處飛來,翻滾的氣浪以及螺旋槳轉動的聲音轟鳴,吹得草坪上的草亂晃。
白雛的力氣大的驚人,她扯著柳秋言,輕松躍上了降落的直升機。
“帶我們去東皇集團的學院分設部。”她向著飛行員說道。
“了解。”飛行員回答。
拉上門閥,白雛將某個睡得和豬一樣死的家夥擺正,隨後閉目養神。
“如果剛才是異常的話,為什麽我沒有感受到波動。”女孩心中疑惑。
柳秋言表現出的樣子,與其說是與與異常簽訂契約,使用了異常的能力,更像是精神病人換了個人格。
無解···俄妹看著朝自己嬌小身軀上靠的柳秋言,不知道在想什麽。
“我還活著啊。”
是直升機喧鬧的聲音吵醒了柳秋言,他隻感覺臉頰處柔軟的溫熱,睜開眼睛與俄妹四目相對。
原來自己枕在人家大腿上,那怪這麽舒服。
“可以起來了嗎?”白雛輕聲說。
“我還能再躺一會嗎?”柳秋言笑容諂媚。
空氣安靜,只剩下螺旋槳旋轉的喧鬧。
兩人坐在直升機內,柳秋言好奇的透過玻璃向下張望,第一次坐直升機啊!應該不會被肘掉吧?
“話說,我們是要去哪?”他好奇的問道。
“東皇集團。”
“東皇集團,沒聽說過,很有名嗎?”
“如果這麽輕易就被普通人知道,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東皇集團是學院在華夏的勢力范圍,資金雄厚平時會投資各種各樣的行業,來為學院的花銷開支承擔。 必要時還會為學院的專員提供協助,完成任務。”
“原來如此。”柳秋言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簡明一點就是金主爸爸嘍。
白雛默默看著恢復了正常的柳秋言,完全和剛才掌握一切,王者獨尊的男人不是一個人。
似乎他怯懦的心中埋藏著魔鬼,只有到達生死危難關頭,野獸般的惡魔才會伸展恐怖的爪牙,將世界撕得粉碎。
“白同學,蘇師姐怎麽下線了,你們關系看上去這麽好?沒和你聯系嗎。”柳秋言已經厚臉皮叫上同學了。
雖然他是光榮的秉持著“自願原則“加入的這個冥下學院的,但既然加入了學院就是學院的一份子了嘛!
都是同學,同學。
“蘇沐一般情況下是不會聯系我的,她很忙。”
“其次她是執行官,和我連線是為了避免我在戰鬥中出現失控。”
“確保能在第一時間能殺死我。”
白雛淡定的解釋,直升機已經落地。
柳秋言呆在原地,望著白發飄舞的俄妹,她是那麽冰冷,孤傲中帶著易碎。
“該走了。”白雛歪頭。
玻璃大廈垂著萬丈傾瀉,蓬勃的氣勢轟然的展現開來。
直升機停在了有著P形字母的停車位上,有人已經等候多時了。
來者穿著一身中山裝,是個帶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笑容燦爛,看上去和藹可親又有著掌權者的厚重。
“好久不見了,白專員,我們上次見面還是在魔都陸家嘴。”
“這大叔是誰?”柳秋言小聲b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