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秋言,性別男,2002年3月十一號出生…”耳麥那頭的熱情姑娘如數家珍,把柳秋言底褲都扒出來了。
“倒是蠻誠實的嘛,我喜歡誠實的男孩子哦!”
“停停停,你們想幹什麽。勒索我?我褲兜比臉都乾淨。”柳秋言打住。
雖然柳秋言喜歡熱情似火的姑娘,但不喜歡這種焚火上身的天才美少女,不然被怎麽玩死的都不知道。
“既然你們這麽了解我,也沒必要威逼我吧。要是美人計的話我可能會考慮一下。”
柳秋言瞥了一眼俄妹,對方歪了歪腦袋,似乎在思考可能性。
“小帥哥,可別在我這邊裝傻充愣。”被稱作蘇沐的姑娘聲音突然冷了起來。
“你釋放出來的白焰,應該是異常吧?”
“什麽異常?”柳秋言愣住。
“要嚇他一下嗎?”白雛向蘇沐問道。
“別別,你的手段太暴力。好不容易有一個幸存者,把這小帥哥嚇傻就不好了。”
兩人大聲謀密,完全不在乎柳秋言的感受。
“我來和他聊聊。”蘇沐說道。
俄妹取下耳麥,看的柳秋言發毛。
他點頭哈腰的接過女皇大人的“恩典“,一副狗腿子的樣子,畢竟對方的冷酷和厲害他見識的很清楚。
“自我介紹一下吧?我是蘇沐,冥下學院A級專員。”耳麥那邊懶散的說道。
“你身邊那白頭髮的中俄混血妹子叫白雛,算是俄國人,也是冥下學院的A級專員。”
“你好你好!”
柳秋言向著白雛扯出一個笑臉,有些詫異於對方居然是混血兒這一點,難怪中文講的這麽好。
“首先我要和你說明一件事情,那就是在夢境中死掉,現實中也會永遠醒不來,成為睡美男哦!”蘇沐的笑聲清晰,嚼薯片的聲音也很清晰。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還有冥下學院是什麽?姐,咱們有話好好說唄。”柳秋言果斷認慫。
他感覺自己的交流頻道和對方不在一條線上,可毛子小姐腰間冰涼的雙槍讓他隻好強行鏈接。
“如果是意外被寄生的話,也有可能。不過嫌疑很大,找個時間把小帥哥帶回來,真話假話用人間道驗證一下就知道了。”
“這段時間就讓他跟在你身邊,別讓白漣教那群東西再抓住機會,要是能一鍋端是最好的了。”
蘇沐和白雛對話著,俄妹發出OKOK的聲音,兩人加密交流。
少年深藍色的瞳子憂鬱,清秀的臉蛋上滿是無奈。
“好啦小帥哥,現在擺在你面前的有兩個選擇。”蘇沐輕松說道。
“第一,加入冥下學院,至於是什麽我也懶得解釋了,你只需要知道是一個超自然組織就好了。”
“第二,死,學院的秘密不能暴露。”
耳麥那頭的聲音平靜,卻蘊含著淡淡的殺意,柳秋言能夠確定對方沒有在開玩笑。
“普通人知道關於異常事件後不是應該消除記憶嗎?”白雛發問。
“別來拆我台,小白花。而且你覺得以這小子剛才的表現來看,像是普通人嗎?”
“我真是遇上大爺了。”柳秋言內心吐槽。
還能怎麽辦,順從吧?
刀都快架在脖子上了,大丈夫能屈能伸,我忍。
“姐,我願意加入冥下學院,從此為學院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柳秋言面色正經,說的義正言辭,光明磊落。
好像只要蘇沐一聲令下,他就會衝鋒陷陣,浴血殺敵。
“很有決心!我就看好你這種積極進取,熱氣十足的小夥子。恭喜你光榮的成為了一名冥下學院的學生,你可以叫我蘇師姐,等到了學院我請你吃飯。”蘇沐也被感染了。
“我有問題。”
柳秋言望了過去,這個精致的女孩舉起了左手。她的外貌冰冷,聲音卻很輕柔,空靈的像回蕩在格陵蘭島上空的風。
“好的小白花同學,請發表你的看法和言論!”
小白花?指的是這個叫做白雛的中俄混血姑娘嗎?柳秋言瞄了一眼。
“入學不是需要校長的批準邀請嗎?”
“同下部那個老不死啊?那邊隨便糊弄一下就好,實在不行我黑進學院網絡,偷偷加個新生也沒人會在意。”蘇沐用最平淡的話說出最駭人聳聽的話。
什麽超級黑客,小說都沒有這麽演的好不好?
只能說不愧是蘇沐姐,霸氣威武,柳秋言只希望他現在沒有抱錯大腿。
按照兩人口中所說,冥下學院按字面意思就是一座學院,不過是對付超自然現象的學院。
超自然現象柳秋言是見到了,學院的樣子他是一點沒體會出來。 畢竟誰家好學生一上來就拿著把槍指著人,刀抵在別人胸口上,還一臉微笑和善的讓你做出送命題。
“強盜,都是強盜。”柳秋言欲哭無淚。
他突然有點懷念起平淡平庸的生活了,不過已經被拉上了賊車,就沒有了回頭路。
“轟隆隆——!”
突然不遠處傳來一聲巨響,白雛和柳秋言正在翻倒的車廂邊,旁邊是裸露的冰雪和黝黑的岩石,融化的雪水晶瑩剔透的反射著光線,濕潤了大地。
而頭頂上卻逐漸變得火熱起來,巨大的火球撞碎了天穹,傾瀉而下的是無窮無盡的火雨,開始焚燒人間的大地,柳秋言仰望天空,已經被一層紅暈燃成血色。
“夢境就要崩塌了,快點撤退,不然會被留在這裡的。”
俄妹的眼神黯淡一下,收到了蘇沐的撤退指令。
“了解。”白雛回復。
“那我呢,我呢!”柳秋言指著自己說道。
“這是你的夢境,怕什麽?在自己的夢境中死了頂多算個惡夢吧?”蘇沐說道。
“蘇師姐,你沒跟我開玩笑吧?不是你說我在夢境中死了就成睡美男了嗎?”
柳秋言目瞪口呆,只聽見某個薯片妹妹輕輕一笑,明白自己被套路了。
“那就等你高考後見,姐姐我看好你,拜拜。”
柳秋言最後的記憶,中斷於在面門前不斷放大的一顆火流星。
“艸!”
柳秋言忽然向前一仰,大口喘著氣。
“秋言,你沒事吧?”他耳邊傳來叔叔聲音,透露著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