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風和吹沙看著面前的變異老鼠,同時伸手去拿身後的槍。只見它舉起前爪,向克裡中打去。塵風和吹沙迅速地拿出槍,瞄準它一頓亂掃。
變異老鼠一把把克裡中給拍到牆上,克裡中咬牙站了起來。
吹沙擦了擦額頭,說:“剛才好險。”
塵風跑過去扶著克裡中說:“你沒事吧?”
克裡中搖了搖頭。
吹沙見他沒什麽事,便松了口氣,“你沒事就好,我們快點走吧!”
塵風點了點頭說:“沒錯!我們的槍聲會吸引喪屍過來的。”
塵風和吹沙走出巷子。克裡中剛要走,就感到一絲疼痛,他往腳上一看,看到自己的左小腿上有一道不深不淺的傷痕,還流著血。
這時,他看著變異老鼠的屍體,想到了一件事。也許是在被它攻擊的時候,被它給刮到的。也就是說,他隨時都會變成喪屍。
克裡中咬著牙,從地上找了一塊布,包扎了傷口,追上了塵風和吹沙的腳步。
早上9:00,城西邊防。
這邊的景象和城中的景象別有一番風樣,橫七豎八的喪屍屍體,到處飛舞的子彈,彈殼敲擊地面的聲音音。
一個士兵匆匆忙忙的跑過來,跟一個士兵長,說:“凱文隊長,總司令找你。”
歐陽凱文,特種部隊獨狼戰隊的隊長,今年24歲,性格沉穩,辦事公正。
“好!我知道了。”
凱文來到營地,走進了營帳。只見司令坐在椅子上,雙手合十,抵在鼻子上,低頭想著事情。
看見凱文來了,便站了起來,來到凱文的面前,說:“凱文,我現在要給你一個任務,必須要離開這。”
就在這時,走進八個人。他們分別是衝鋒手子夜,突擊手雷戰、李雷、展,信息情報員小西,老兵黃安,目前47歲,狙擊手李安,還有司令的兒子空,現15歲。
凱文看了一眼他們,回頭對總司令說:“司令,我們只需要再堅持一會,就……”
總司令擺了擺手,歎了口氣,說:“行了,我知道,可我們的增援來不了了,不僅是我們,而且所有地方的增援都在半路被劫了,統統被感染了。所以你的任務是好好的活下去,能做到嗎?”
“好!”
凱文走到小西面前,說:“接下來,我們要往哪裡走?”
“我觀察過了,營地的前面是走不了的,右邊是一條大河,我們根本沒有辦法在短時間內過河,而左邊是森林,森林邊是懸崖,那裡是死路。我們現在要從營地後面走小路進城,要走15公裡。”小西一一分析道。
“好!我明白了。子夜你先去探路,一會兒在城門集合。”說完,子夜飛快地跑了出去。
“李雷、雷戰、展,你們三個人在前面和左右突擊前進。李安你就跟在我們的身後,我們的背後,就交給你了。黃安你就跟著我們吧!這樣會安全一點。”
“這個不用你說,我也能明白。”
空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後,便走了。凱文他們走遠後,李安便拿槍,跟了上去。
總司令走出營帳,望著天空,道:“你們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啊!你們是我最後的希望,這個世界的走向全在你們的手上了。”
總司令來到營地的前面,大聲地說道:“全體聽令,我們一定要爭取足夠的時間給他們撤退,讓那些喪屍從我們的身體上踏過!”
士兵們個個打了雞血似的往前衝,揮舞著手裡的大刀,奮勇拚殺。
一塊大石頭上,坐著一個人,一個相貌極其可怕的人。他有著一雙纖細的手,一頭長長的白發,身上散發出一種令人窒息的氣息。
他看著自己的手,說:“真是的,明知道根本贏不了,還要拚了命去戰鬥,這又有什麽值得你們去保護。”
一時間,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