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行夜拆開了包在傷口上的布條,一條長長的疤痕映入眼中,墨行夜的眼色陰沉,“崇遙,出發吧。”隨即墨行夜站了起來大步邁出了房門,崇遙便緊跟其後。
今日一早早溫婉兒便換好了服飾,“小柳,你說我穿的是不是有點太過於招遙了?”溫婉兒對著鏡中穿著華服的自己,身上的衣服是由珍珠寶石作裝飾,閃耀奪目,溫婉兒搖了搖頭說,“不行,我得換些素淨一點的衣服。”
小柳就跟在溫婉兒的身後拿衣服,不一會兒衣服堆的就比小柳高了,溫婉兒找衣服有些累了,便坐了下去,“不是小柳我怎麽一件白素淨的衣服都沒有啊,都是這種華服,你家小姐也需要去上朝嗎?”
小柳被衣服堆的藏了起來,並沒有聽清溫婉兒說了什麽,小柳將衣服一件件又放回了原位,“小姐,你不是說素淨的衣服不配你的身份嗎,所以沒有幾件素淨的衣物。”
溫婉兒無耐的歎了口氣,心裡默默吐嘈到,“果然是大小姐,嘖嘖嘖。”溫婉兒指了指衣櫃裡面的衣服,“全部換掉!多準備些乾淨的,整潔的而且又不失溫柔的,還要有氣質的衣裳。”
小柳瞪起了大眼,“全…全換掉嗎?”心裡卻不禁想,“小姐昏迷一場,整個人的心志都變了呢。”
溫婉兒找出了一件差不多適合這種場合的衣服,穿上照了照鏡於,終於滿意的點了點頭,不禁發出對自己的讚美,“嘖,長的不賴嘛,這大眼睛,這大雙眼皮,這小皮膚嫩的都能掐出水來吧。”
溫婉兒招呼著小柳出發,溫婉兒所要去的寺廟,是在城外十裡地的,溫婉兒和小柳坐在馬車裡,自溫婉兒醒了之後,從未離開過家門,溫婉兒抬起車簾,向外探去,不禁被這盛世所驚歎,車水馬龍,街道兩排皆是商貿,溫婉兒自顧自的嘟嚷著,“這屆皇帝經濟發展做的不錯嘛。”溫腕兒轉過身看著小柳,“有如今的盛世太平,都是依靠兄長的功勞嗎?”
小柳點了點頭,又緊跟遙了遙頭,“是,但又不完全是,如果公子在朝庭可以稱為小將軍的話,那還有一位大將軍的存在。”
溫婉兒不解的“哦”了一聲,“大將軍?應是常年爭戰沙場,日日打練,粗糙的很。”溫腕兒已經在腦海裡尋出了畫面,有點不忍直視,搖了搖腦袋。
……
“少爺,這個轎子是溫府的。”站在張酥身旁的小斯叫了起來。
張酥在館內喝酒,放下酒杯站起身子,走了出去。“追我都追到這了,走,去看看。”
小斯屁顛屁顛的小跑回應著,“唉!唉!”像是得到了好處一樣得意。
張酥讓小斯攔住溫府的轎子,轎夫被突如其來的人所驚嚇到,“幹什麽!攔車幹什麽!不要命了!”
小斯並未答理,測過身給張酥讓了路,“叫你家小姐下車吧,我都站在這裡了。”
溫婉兒察覺到了馬車的停止,“怎了小柳,什麽人在馬車外,你下去幫我看一看。”
小柳一頭霧水,“小姐,聽聲音像是張家公子的聲音,稍等小姐我下去看一下。”
溫婉兒仔細回想,突然一拍大腿,“怎麽給他的存在忘的一乾二淨了,唉!”溫婉兒聽到馬車外的催促,“走小柳,我們下車。”
小柳拉起了車簾,溫婉兒隨即彎腰探出頭走了出來,溫婉兒抬頭看見張酥,心裡卻不禁反感,“什麽品味啊!我還以為多帥呢!”溫婉兒溫溫柔柔的下了馬車, 面對前方的人行了禮,“不知公子,有何事宜?”
張酥見到今日的溫惋兒,總覺得與往日不同,便一時愣了神。還是被身旁的小斯點了點肩膀才回過神來,“咳!咳!聽聞你前些日子受傷昏迷了,如今一看,也沒什事啊。”
溫婉兒被張酥的神情所感到厭惡,“多謝公子關心,現和今我已全愈。”
張酥又緊跟其後說道,“是啊,這不都追我追到這了嗎。”張酥說完便和身旁的小斯哈哈大笑起來。
溫婉兒有些驚異的瞪大雙眼,難以掩蓋不可思議,“普信男?”溫婉兒最看不上這種人了,但給兄長祈福才是最為重要的,目前不想與他倆有過多的交流。“是嗎?我不記得你是誰了,讓道吧公子。”
張酥不曾想到溫婉兒會說這樣的話,頓時覺得有些顏面盡失,“你,溫婉兒,你又在玩什麽把戲,別以為這樣我就會注意到你!”見溫婉兒並沒有搭理他,他更有些氣憤了,轉手就要拉住即將上馬車的溫婉兒。
溫婉兒被突如其來的手嚇了一跳,被拉下馬車卻又崴到了腳,“啊!你神經病啊!”溫婉兒轉身給了張酥一個巴掌,緊接著又瞪了他一眼。“普信男!”
張酥被突如其來的疼感給打蒙在了原地,“什麽?神…神經病?普…普信男?”
溫腕兒上了馬車,並吩咐道,“走,別理會這人,有病!”說畢轎夫便鞭打了馬屁股,“駕!”
張酥被身後的小斯拉過身旁才反應過來,氣憤的大喊到,“溫婉兒!的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