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墨行夜便早早的起來了,看了眼身旁熟睡的溫婉兒,便離開了,溫婉兒睡醒後,聽小柳說,“墨行夜去宮中了,特意吩咐下人別來打擾小姐你睡覺。”
溫婉兒有些暖心,“現在是什麽時辰?”
“再過半刻鍾後便是午時了。”小柳回應道。
溫婉兒有些震驚,“我竟然睡了這麽久?墨行夜什麽時候回來?”
“姑爺沒有說,應是會回來用午膳的。”
溫婉兒點了點頭,“為我梳妝吧!”
沒一會溫婉兒便梳妝收完畢,溫婉兒換了一身粉色的羅衫裙,很是好看,溫婉兒細細的照著鏡子,欣賞鏡中自己的容貌,“小柳,我美嗎?”
“夫人甚美!”回話的人並不是小柳,溫婉兒向聲音那邊看,是墨行夜,溫婉兒與墨行夜相視一笑,溫婉兒轉過頭,不知該說些什麽。
墨行夜便先開口道,“夫人是否用過午膳?”
溫婉兒搖頭,“還沒。”
墨行夜走到溫婉兒的身邊,伸出手拉住了溫婉兒的手,“走,去吃飯。”
溫婉兒被突如其來的舉動搞的手足無措,溫婉兒抬著頭,看著墨行夜,“也沒有傳聞中的那樣,還挺溫柔的嘛。”
溫婉兒露出了笑容,來到了桌前,“不知你愛吃些什麽,你嘗嘗,你愛吃什麽,我就吩咐下人給你做。”
溫婉兒應聲“好”,兄長說他不是什麽善茬,但他對我還是不錯的。
溫婉兒默默的吃著飯,墨行夜見溫婉兒心不在焉,給溫婉兒夾了菜放到碗中,“對了,宮中舉辦賞花會,到日,為夫帶你入宮。”
溫婉兒聽到消息有些不願,“宮裡那麽複雜,我也要參與進去,一萬個不願意。”溫婉兒放下筷子,“可不可以不去?”
墨行夜繼續給溫婉兒夾菜,“為何?”
“不願去!”溫婉兒回答的很堅決,不經思考便脫口而出的速度,也讓墨行夜來不及反應。
“宮中之宴,臣子的家室應當前往,不參加,但要吃個飯,可好?”
溫婉兒見這樣是必須去不可了,溫婉兒也沒繼續說,便默應了。
吃完午膳,溫婉兒就回房間了,“小柳今日我是不是不能回溫府啊?”
小柳點頭,“是的小姐,但等第三日就可以回府了。”
溫婉兒情緒飛長,“這太冷清了,我有點想念院中的花圃了,還有秋千,我更想的還有我兄長…”
溫婉兒的手不自覺的摸到了脖子上的項鏈,在腦海中浮現處理與溫庭昀一起的畫面。
此時的溫庭昀在府中無事可做,但是也不能去墨府找每日想念的溫婉兒,只有在溫婉兒的院中抬頭髮愣,給婉兒繼續照料花圍的時候,他才會不那麽無。
溫婉兒呆的實屬太無聊了,便叫上小柳一起去街上逛逛,溫婉兒見街邊的商貿貨品已經變化好多了,遇婉兒不津傷感了起來。
“上次逛街,還是與兄長一起來的。”
“站住!”
溫婉兒被一道聲音給叫住了,溫婉兒回頭看,竟然是張酥!
溫婉兒做出無耐的表情,“不是吧?這麽倒霉?”溫婉兒衝張酥擠了個白眼。
張酥大步走上前,“你說巧不巧,又遇見了,我們是不是很有緣分。”張酥拋了個魅眼,溫婉兒見此情景,做了做嘔的動作。
張酥收起了笑容,“你什麽意思?這幾次演夠了吧,還想裝到什麽時候?”
溫婉兒翻了個白眼,偷偷的與小柳交淡,“他不知道我成婚了?”
小柳疑感的搖了搖頭,“看樣子還不知道呢。”
溫婉兒邪魅一笑,“你回府,讓小斯通知墨行夜,說我在街上被壞人纏上了,快去!”
小柳懂得了溫婉兒的話中的含義,“好!”
張酥見眼前的兩人一頭霧水,“幹什麽呢你?不把我放在眼裡?”
溫婉兒聽到撲次的笑了起來,“當然不把你放在眼裡了,應該把你放在腳底。”
張酥大發雷霆,“你…你這個賤人!”
溫婉兒見張酥朝著她衝了過來,來了一個華麗的大轉身,張酥便摔到了她的腳底,張酥感覺顏面盡失,迅速站了起來,伸出手朝著溫婉兒打了過來,但溫婉兒反應迅速,躲過了巴掌。
“小姐,小姐!”
溫婉兒聽出來這聲音是小柳,自顧自的說道,“來的這麽快。”
溫婉兒快速的倒在了地上,“啊~”
溫婉兒用手捂著臉,“你為什麽要打我?”
溫婉兒發出楚楚可憐的聲音,委屈的表情另人心疼。
張酥本是疑惑,但只要把面子給找回來,他開心的仰天長嘯,“抓起來!”
墨行夜的聲音低沉的響了起來,崇遙大步向前將張酥踢倒在地。
張酥發出驚鄂的表情,“大膽!你們是何人?敢如此對待我?我要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墨行夜並沒理會大喊大叫的張酥,走到溫婉兒的面前將溫婉兒扶了起來,輕聲細語的安撫著,“沒事吧,受傷沒有?”
墨行夜撫摸著溫婉兒的臉,溫婉兒委屈的搖了搖頭,“我沒事夫君。”
說完溫婉兒低下了頭,手拉著墨行夜的衣袖,心中不禁發出暗笑,“嘖,我這演技。 ”
小柳站出來指著張酥便開始滔滔不絕的說,“姑爺,你有所不知,張酥就是個無賴!一見到小姐就開始糾纏,我家小姐每每都放狠活,但張酥依舊不改,今日還打了小姐,姑節,你可要為小姐做主啊!”
墨行夜轉過身惡狠狠的看著張酥,張酥竟感到了害怕之感,汗毛不自覺的豎了起來。
溫婉兒在心中暗自竊喜,“小柳啊,小柳,你可真是嘴替啊,本小姐必定好好賞你!”
張酥瞪大了雙眼,“你…你個賤婢瞎說什麽?”
墨行夜走在張酥的面前,張酥下意識的想向後爬去,奈何身後又有崇遙緊緊的跟著,墨行夜踢了踢張酥的兩隻手,“哪只打的?”
張酥反抗的更加強烈了,“你要做什麽?本公子可是張府嫡子,你若傷害我,你定活不了!”
墨行夜依舊沒理會張酥,挑了下眉,有些意味的看著張酥,“都砍了!”
張酥這才救饒,“別…別公子,有話好商量,我不知你和溫婉兒成親了,要不然我定不會這般的!”
墨行夜冷笑一聲,“浪蕩之徒,更留不得,以防你以後在次加害他人。”
墨行夜示意崇遙,崇遙便從腰間掏出匕首向片酥的手砍下,隨即便是張酥疼痛的尖叫聲。
墨行夜又不以為然的說了一句,“本將軍從未被人威脅過,也無人敢威脅本將軍!如若張府對我不滿,便來墨府找我討個說法!”說完墨行夜就拉著溫婉兒的手離開了。
溫婉兒看著張酥的模樣,實在慘不忍睹,也對墨行夜的凶狠有了新的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