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溫婉兒有些緊張,緊張見到這個所謂的兄長。“嘶拉”一聲,門被推開了,映入溫婉兒眼簾的是一張白淨的,嫩嫩的臉,五官立體,身…身材也是極好的,“怎麽常年爭戰,為何如此白?”溫婉兒心中暗暗的讚美,“小奶狗型!”
溫婉兒順嘴說了出來,溫庭昀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麽?”只見溫婉兒露出委婉的笑容,用手拍了拍她身邊的空位,示意讓溫庭昀坐下。
溫庭昀不知溫婉兒這是怎麽了,但仍控制不住心中的緊張和喜悅,當溫庭昀入坐後,看到溫婉兒腳上的傷,“怎麽傷這麽重?是否上了藥?”
溫庭昀抬頭看著溫婉兒,只見溫婉兒正在直勾勾的盯著自己,臉上的笑從見到他那一刻起,一直都沒改變過,“怎麽了婉兒?為何一直盯著我看?是我臉上有髒物嗎?”
溫婉兒搖了搖頭,“哥哥,你好自呀!”說著溫婉兒舉起了手,用手指點了點溫庭昀的臉。
“哥哥?她竟然叫我哥哥?”溫庭昀頓時像失了魂魄般,任由溫婉兒摸著自己的臉,溫庭昀抬手抓住了溫婉兒的手,兩人對視了很久,溫庭昀才松開溫婉兒的手更發的緊張起來,有些磕巴的說著話,“疼不疼了,你的腳?”
溫婉兒搖搖頭,“不疼了,不用擔心啦。”溫庭昀皺著的眉頭被溫婉兒給撫平,“總皺眉頭是會把運氣擠走的哦!”
溫庭昀點了點頭,溫柔的回應她,“好。”溫庭昀將溫婉兒的腳放在了自己的腿上,用手轉輕的按著,“怎麽弄的?”語氣中帶有一些氣憤,溫婉兒搖了搖頭,“沒事的,是我不小心弄的。”
站在一旁的小柳突然開口道,“什麽嘛,明明是張酥害的小姐成了這般摸樣。”
溫婉兒嘖了一聲,示意讓小柳不要在繼續說下去了,溫婉兒明顯感覺到空氣中帶有些冰冷血腥,“你別聽小柳瞎說,是與張酥說話間沒看路,不小心弄的。”
溫庭昀的神色又有些暗談,“是與張酥一同啊!”
溫婉兒覺得自己說的話不太妥當,又改了改自己的言語,“這個張酥,我當真不想與他有任何交集,純純一個普房男!”
溫庭昀揉腳的動作停了下來,“當真?”
“當真,比珍珠還真!”溫庭昀的臉不知何時又出現了一抹笑容,在他那白晰的臉頰上,抹了一絲紅韻。
“你笑起來真好看。”溫庭昀驚訝的注視著溫婉兒,他自己都不知何時竟笑了,隻覺得熱的很。
“妹妹,我去拜見父親,你…你好生躺著,莫要下床。”見溫婉兒乖乖點了頭,溫庭昀才走出了房門,“好熱,怎會如此燥熱。”
再次見到溫庭昀是在用晚宴時,溫庭昀將戰甲換了下去,換了一身飄飄然白色的衣衫,更奶了,“爹,兄長。”只見溫婉兒一拐一拐的走著路,溫庭昀看著心疼,立即起身將溫腕兒抱了起來,平穩的放在座位上。
溫相爺見此狀,“婉兒,你的腳是怎麽回事?”
溫婉兒就怕溫相爺為自己擔心,“沒事的爹,是婉兒不小心自己弄的。”
溫相爺無耐的搖了搖頭,“你呀你,從小便頑皮,若沒有庭昀,可不知受了多少次傷嘍。”
溫婉兒笑著點點頭,“是爹,多謝兄長,以後兄長也要繼續保護婉兒哦!”
溫庭昀夾菜的手停止了動作,呵笑了幾聲,才又有所動作,溫庭昀將飯菜放入溫婉兒的食具中。
墨行夜一直在整理著黑衣人的行蹤及線索,崇遙見墨行夜如此煩心,“少主,不必擔憂,如若黑衣人在與行雲山莊莊主交集,我們的人便會立即出動抓捕,他們逃不掉的。”
墨行夜合上了手冊,“過幾日,便是城中煙火盛夜,黑衣人定會在此有所行動,多派幾個人盯緊點,見到可疑之人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