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P3級圓滿!!!”工作人員瞠目,轉頭跟趕過來的洪濤等人報告。
雖然所有人之前都已經做好了,他可能會成功的準備。但是當事情真的發生在眼前的時候,他們還是覺得很不可置信。
一個大一的文科生竟然真的製作成功了一個P3級圓滿的卡牌,而且他之前帶來的卡牌也是這個等級,不難猜測這個學生甚至掌握了穩定卡牌等級的方法。
眾人面面相覷,內心OS,完全不敢想象這件事傳出去之後會給業內帶來多大的地震,看來聯邦的製卡界格局在未來不久就要發生深刻變化了,這個年輕人前途無量啊~
洪濤笑容滿面地跑到沈楷面前,拉著他連連握手“沈大師,恭喜!恭喜!您已經通過了製卡師資格測試,並且定級為P3級,您的資格證明我們會加急處理的,兩日內一定給您送到府上。”
“謝謝,不用這麽客氣,叫我沈楷就行。”
“那怎麽行呢,沈大師,怎麽能對您直呼其名呢,太冒犯了。”龔濤連連擺手,繼續說到
“如今P3等級的製卡師屈指可數,大多都在各大文科類學校之中擔任教授,剩下的就是在軍隊任職。更不用說P3級圓滿的卡牌了,能超過您這等級就只有P4級了。”
沈楷聽完反而有些疑惑地問“怎麽這麽說呢?製卡等級最高不是P5嗎?”
眾人聽到沈楷這麽說,明顯愣了一下,然後相視後輕輕一笑。
之前那個天真的工作人員趕忙接話道:“沈大師,雖然理論來說,卡牌等級最高應該是P5的。但是從有製卡記錄的那天起,聯邦從未出現過能真正製作P5級卡牌的人。”
“所以副會長就說現在能超過你這等級的也就只有P4了。”
“原來如此,倒是我孤陋寡聞了。”沈楷淡定地回復了一句
那個工作人員嘿嘿一笑,回說“哪有哪有,您太謙虛了”,但他完全沒看到他的前後,其他工作人員還有副會長洪濤都是同樣的捂臉動作,完全不想認識這個情商盆地的家夥。
當然他們也是多想了,沈楷不會因為別人的科普而感到不高興,他只是覺得這個沒啥好在意的,客氣回一句即可。只是這番解釋讓他偶然想起了之前在哪裡聽過一個P4等級的人來著。
他絞盡腦汁想了好久,還是沒想起來。算了,想不起來的話,應該沒多大問題。
沈楷在強烈拒絕了協會工作人員的陪同相送後,獨自一人回了聯邦第一軍校。
在路途中,他的光腦響了幾下,因為看到是沒有備注名字的陌生人信息,他也就沒點開仔細看,想著可能是什麽廣告吧。他還心想,原來聯邦也存在信息泄露啊,真的是哪個時代都有自己的信息宣傳方式。╮(╯▽╰)╭
“誒,吳言,你回來啦!”沈楷剛回了宿舍就看到了吳言在收拾東西。
吳言一個直衝上來,就緊緊地抱著沈楷,嚇得他連忙手臂格擋一下,避免自己被好舍友勒死。
“你這是幹嘛,幾天不見,不用這麽想我吧。”
吳言一邊抱著沈楷,一邊還錘了幾下他的背,超級激動“大神啊,我收到了小元他們發的消息,我就迫不及待地收拾東西回來了。你說你都製作出P3級卡牌了,竟然都沒給我發消息。”
“這幾天我剛閉關結束就去協會申請資格證書了嘛,還沒來的及。”
吳言點點頭“是的,是的,你這確實得趕緊申請。那你申請成功了不?不對,我這破嘴,你肯定成功了,怎麽會失敗呢。”
沈楷被他逗笑了“你怎麽比我自己,對我還有自信啊。不過確實已經申請下來了,等我卡牌的比例分紅拿到手,我請你們吃飯呀。”
“好呀好呀”吳言的那個娃娃臉笑的超級可愛的樣子,“那一定要去吃那家川都火鍋,學校周邊就這家最火了,一直都沒來得及去呢,正好下次聚餐。”
“好,就聽你的。”
滴滴滴~滴滴滴~
“楷哥,是你的光腦嗎?好像一直在響誒。”
“廣告吧,這兩天響了好幾次。”他翻翻桌子上的專業課書籍,不在意地回了一句。
“光腦還能接收到廣告短信的嘛?總腦不是有隱私屏蔽的嘛?”吳言奇怪地撓了撓頭,“楷哥,我幫你看下吧。”
“好啊,你自己看吧,我還有功課還沒做呢。”沈楷揮了下手,指了指他剛剛摘下光腦放置的地方。
吳言聽到沈楷應答,就拿起光腦點開屏幕,剛一查看消息,只見他手指哆哆嗦嗦的抖了起來,開始支支吾吾地說“啊,啊,啊,這,這,這,這是…………”
沈楷聽到這邊的動靜,無奈的回過頭:“你這,這,這的,到底是這什麽呀。”╮(╯▽╰)╭
吳言繼續哆哆嗖嗖了好久,終於勉強說出了句稍微連續點的話:“這, 這是,沈大師的光信。”
“哈?你說誰?”
“沈大師,沈時興呀!”吳言超激動地喊
“沈時興?我認識他嘛?”沈楷思索了好久,終於想起來在哪聽到過這個名字了“哦,他啊,他不是聯邦少有的P4級卡牌大師嘛,他怎麽給我發光信?”
吳言一臉-_-,“這不應該是問你嗎?而且你給我解釋下,為什麽沈大師的壽宴要邀請你啊,還問了你好幾遍呢,你看這親切的用語。”
光信有兩三條,第一條的內容是:
“楷,我的壽宴定在四季酒店,時間你知道的。——沈時興”
第二條和第三條則都是提醒他別忘了時間的消息。
看來原身和沈時興還有點子關系啊,這個稱呼莫不是朋友或者小輩?
在沈楷還在滿腦子的思考著原身的身份的時候,吳言在邊上瘋狂地徘徊“不對啊,所以你和沈大師到底是什麽關系呀?”
“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
“可能是因為上次喪屍入侵吧,或許是受了什麽暗傷,很多以前的事我都記不得了。”
“天啊,那你這去過醫院了嗎?感覺挺嚴重的,失憶可不是什麽小事,回頭要有什麽其他傷怎麽辦。”
沈楷見狀尷尬地笑了一下“啊,沒事,上次檢查過了,除了不記得一些事,其他沒問題。”
“啊,那就好。那沈大師的壽宴你還要去嗎?”
“去啊,去了才能知道我以前的信息嘛。”沈楷用手撐著自己的下巴,翹起一邊的嘴角笑著對吳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