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白君辭要走,少年趕緊快步上前,攔住了白君辭的去路。
“兄弟,不要著急走嘛!價錢什麽的咱們好商量,你剛剛不是三十金買的這塊玉佩嗎?我給你三千金,你把這塊玉佩讓給我!”
不愧為富家子弟,一出手就是百倍;一旁的攤主後槽牙都快咬碎了,我的三千金啊!三千金啊!我怎麽三十金就給賣了!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錢貨兩清,概不反悔!這是所有人默認的規矩。就算攤主把牙咬碎了,也只能往肚子裡吞,自己看走眼了,怪不得旁人。
“不要。”白君辭想都沒想就拒絕了,這塊玉佩在白君辭的手中遠超三千金。
白君辭繞過少年,繼續向著樂雅書院的方向走去。
少年仍不死心,伸手拽住白君辭,道:“一萬金!這趟出門我就帶了這麽多;若是你願意割愛的話,我們就交個朋友,哪天你要是去京都的話,可以報我李唐的名字!”
一旁的攤主人都傻了,倒不是因為那一萬金,而是李唐這個名字;那可是當今聖上最寵愛的六皇子,是千年以來皇室的第一天才,在京都有李唐罩著基本可以橫著走了!
“我說了,我不賣,這塊玉佩於我有大用,我是不可能割愛的!”白君辭再次拒絕了李唐,這枚玉佩對白君辭的作用遠不是金錢可以衡量的。
見白君辭如此堅持,李唐最終長歎一聲,放棄了這枚玉佩。
白君辭剛走不久,剛剛的攤主就迎了上來,對著李唐諂媚道:“六皇子大人,我這還有不少的好東西,您要不要再看看有沒有瞧的上眼的?”
李唐淡淡掃過攤位上的物件,不理會身旁一臉諂媚的攤主,抬腳便離開了這裡。
........
一踏進樂雅書院,白君辭就遇到了自己最不想碰到的人,江余:原本白君辭是想當作沒看見,直接路過的,卻沒想到這嘴欠的家夥竟直接挑事!
“呦!這不是君辭嘛!這是幹嘛去了?”江余帶著一個剛勾搭的小師妹,臉上帶著幾分別樣的笑容,抬手和白君辭打起了招呼。
白君辭腳下的步子不由的加快了兩分,將江余這個討人厭的家夥當作某個陌生人放的一個屁。
見到白君辭不搭理自己,江余撇了撇嘴,沒有再自討無趣。
“江師兄,剛剛那人是誰啊?也是我們書院的弟子嗎?”江余身旁的女弟子眨巴著大眼睛,對白君辭充滿了好奇。
“他啊!不過是某位不檢點的教師養在書院內的面首罷了。”
還未走遠的白君辭腳步一頓。
“面首?真的假的?”
女弟子的眼中滿是困惑,似乎是想不通為什麽像樂雅書院這種地方還會存在包養面首的行為。
“你說......”
話還未說完,一沙包大的拳頭就已經親吻到江余的臉頰了;白君辭更是騎在倒地的江余身上左右開弓。
白君辭討厭被人造謠,更忍受不了有人造柳姨的謠。若不是劍不在手,打在江余臉上的就不是拳頭了!
樂雅書院是培養樂師、棋士等雅士的地方,相較於劍修、武者等傳統修行者,被稱為雅士的修行者更加注重意境,肉身較為孱弱。
即使白君辭只是一名破凡境的劍修,卻是可以將比自己大一境界的江余按在地上揍。
站在一旁的女弟子被白君辭的凶殘嚇得呆愣了片刻,隨即反應了過來,大聲向著周圍求救。
今日本就是樂雅書院招生的日子,前來參加考核的人多如牛毛,周圍很快就圍了一大堆的人。
看熱鬧的人很多,上前拉架的人卻是一個人沒有,誰都不想憑白沾染上麻煩。
“住手!”
一道低沉渾厚的聲音傳入在場的每一人耳中,其中蘊含的神魂之力更是讓所有人渾身一顫,白君辭也不例外。
白君辭的拳頭停在了江余眼眶三寸的地方,而後再次拉滿,狠狠的錘擊在了江余的眼眶處。
就在白君辭的臂膀再次拉滿,準備給江余來一個對稱美的時候,一隻略顯滄桑的手掌攔住了白君辭的拳頭。
抬頭看去,只見一面容有些滄桑的老者面若寒霜,對白君辭冷聲說道:“我不是說了嗎!讓你住手!”
老者雖然有些年老,身形卻是依舊魁梧、挺拔,說起話來更是帶著一股鐵血氣息,宛若軍中將領。
“古院長!”
周圍看熱鬧的人中不乏有樂雅書院的弟子,認出了老者的身份,正是樂雅書院四大院長之一的古金!
古金也不是片面之人, 不會僅看到白君辭暴揍江余就判白君辭有罪。
古金將躺在地上的江余提溜起來,口中輕念一個瞬字;眨眼之間,隻覺一道清風拂過,白君辭和江余二人就被帶到了一處僻靜小院,是古金的住處。
“說說吧,你們二人是什麽情況?”
“古院長你可要為學生做主啊!.....”江余瞬間淚如泉湧,故作可憐,向古金哭訴白君辭的種種惡行。
那惡人先告狀的模樣活脫脫的一個小綠茶,也不知道他一個大男人從哪學的。
若是其他人還可能會吃江余的這一套茶藝,但古金曾在軍中磨礪,最是厭煩男子如小女子那般哭哭唧唧、茶裡茶氣。
“夠了!別特麽哭了!”
古金的一聲怒喝,江余那斷了線的小珍珠直接被嚇得憋了回去。
古金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轉頭看向白君辭,道:“你來說!”
“沒什麽好解釋的,他在那裡造我柳姨的謠,我必然要宰了他!”
白君辭的眼中滿是凶戾,直勾勾的盯著一邊的江余,仿佛下一刻就會撲上去將其生吞活剝!
江余被白君辭的眼神嚇得渾身一顫,實在想不通為什麽平時逆來順受的白君辭今日會突然暴起。
“所以你這頓打不是白挨的嘍!”古金的目光重新落在了江余的身上,厚重的壓迫感直接壓在了江余的身上。
在古金的面前,江余根本不敢有任何的小心思,隻得咬牙點頭,承認古金所說。
古金收回目光,江余身上的壓力驟然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