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夢河累得癱坐在地上,渾身是傷。
圓滿的《虎威刀法》幫了他大忙,全靠它才有了這一絲戰勝遊釣泉的可能。
趙夢河看了看落在地上的鐵丸,打到生死相見了都有些舍不得用的東西,想必珍惜異常,他撿起來揣進了兜裡。
又往對方的懷裡一摸,翻出來一本秘籍和兩瓶丹藥。
秘籍上書《種玉成仙法》五個大字,丹藥瓶上卻沒有寫字,不知道是什麽。
為我解毒的時候系統將我往遊釣泉這邊帶,說明他身上是有解藥的,可惜我不知道是哪一瓶,不敢亂吃。
對了,可以讓系統修煉功法,它檢測到我受傷就會自主吃掉其中的一瓶解藥。
“系統,修煉《寒門煉體決》!”
“叮,系統將為您修煉《寒門煉體決》,修煉期間,宿主的身體將被暫時接管,請不要害怕。”
“叮,檢測到系統身中劇毒,系統將為您解毒。”
說完,系統直接操縱趙夢河拿起了右邊的那瓶丹藥,吃了下去,開始運功調息。
不一會,藥效化開,化骨丹的隱患就此解除。
“叮,已為宿主解毒,將繼續為您修煉。”
“叮,檢測到宿主氣血虧空,繼續修煉將不可逆轉的損耗宿主根基,修煉已中止。”
很好,既幫自己解了毒,又沒有做多余的事,如果系統能繼續保持這樣的勢頭就好了。
趙夢河起身,走到趙平安的房前往裡面看了看。
只見她氣息仍舊平穩,睡得宛如死豬一樣,這麽多事情與打鬥都沒能將她吵醒。
自己在生死線上反覆橫跳,魂都快沒了,她能睡得如此安穩也算一件好事。
他搖了搖頭,輕輕地將房門關上。
他還有許多事情要做,屍體的清除,現場的打掃,還要燒水藥浴一番補充些許氣血。
一直忙到天蒙蒙亮,雞鳴三聲,趙夢河才將將做完一切,躺進水桶中。
就算如此,屍體也只不過是用麻袋裝著放到倉庫裡面的。
經常殺人的朋友都知道,殺人容易拋屍難。
尤其是自己也只是入門不久的煉皮期實力,第一次殺人,沒有準備。
而丹寶閣還在四處尋找遊釣泉的下落,自己想要運出城拋屍就更加困難了,很難不留下線索,引火上身,最終找上自己。
趙夢河倒是還沒有想該如何做。
通宵一晚上了,還不能讓自己休息一下,放松放松嗎。
他躺在水桶裡,享受著氣血緩慢地恢復。氣血恢復了傷口的愈合愈合速度也會加快。
一隻手拿著從遊釣泉手裡得到的《種玉成仙法》。
這就是他不惜叛變也要偷走的功法嗎,能修習到如意境,倒是便宜了我自己。
不多時,趙夢河便將其通讀了一遍。
簡單來說,這是一本雙修功法。使用後將會給道侶體內種下一枚玉,並逐漸的影響對方的心性,以此讓對方無可救藥的愛上自己。
與有玉的對方雙修,期間修煉效率會得到極大的提升。
只見自己的面板中也出現了《種玉成仙法》(未入門)字樣。
也就是說,自己可以讓系統一鍵托管修煉,不再需要這本書了。
此種邪教功法,以人為爐鼎,就算提升快又怎是我這種君子應該修煉的。
趙夢河大聲呵斥,將其丟向一旁。
那個丹寶閣的閣主房雨竹不是還在找尋功法和遊釣泉的下落嗎,她既然也邀請了我做客,不如就做個順水人情將其交還給房雨竹。
既不用擔憂如何處理屍體,又收獲了人情,兩全其美。
為趙平安弄了早飯,又吩咐她不要出門之後,趙夢河就將屍體放到車後,駕著車出門了。
來到丹寶閣門前,只見行人來去匆匆,臉上都是一副焦急的模樣。
顯然是沒人找到遊釣泉的蹤跡,就像憑空消失了一般,應該還在城裡,但就是找不到。
趙夢河攔住了一位下人。
“麻煩通報你們的閣主,半夜舞刀的趙夢河應邀來見。”
那人卻有些不耐煩,“忙著呢,閣主也不在,您要不改天再約吧。”
“我知道你們在忙什麽,我剛好有那人的線索,特來通報你們閣主。”
“哦?此話當真?”
門外傳來了房雨竹的聲音。
她在外面找了一夜,也沒有找到遊釣泉的蹤跡,沒想到此人當真有些本領,區區一個練髒期,竟然這麽能躲。
她意興闌珊,準備讓下人繼續去找,剛一回來,就聽到令人高興的消息。
仔細一看,居然是半夜舞刀的那位少年。他的天賦卓絕可是給她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
如今又能給她帶來叛徒的下落,不禁心中對其的好感又多了幾分。
“你當真知曉我們所找之人的下落?”她問道。
“這是自然。他現在就在我的車裡,已然是一具屍體。”
“哦?”
房雨竹用手一招,馬車門登時大開,一具屍體從中飛出,落在了她的面前。
只見對方身上有著數道刀痕,左手與頸部皆被斬斷,死狀猙獰,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
雖然他被我打傷,但一個練皮期的能殺死一個練髒期的,天賦性情都可以說一等一的好。
她再一伸手,在遊釣泉上空一扭,一本功法便從他衣服內飛出,穩穩地落在了她的手心。
她看了一眼,便面露喜色,將其收了起來。
她已然是通力境,盡管中間還隔了氣海一個大境界。
若是這本功法更好的話,現在轉修也不是不可以。
她也不擔心眼前的這小子已經看過了,功法這東西越是高深就越需要修煉時將功法書擺在眼前,細細感受開創者在書中留下的真意。
只是觀看或者臨摹便喪失了大部分的真意,再也沒法練成。
就算真練成了,也是缺胳膊少腿,威力大打折扣。
但她想不到的是,趙夢河有系統,看一遍就能將其收錄,之後靠著系統修煉效率最高,最為完美。
“感謝公子的仗義相助,請隨小女子上二樓,我會好好地感謝你一番。”
“恭敬不如從命。”趙夢河聽到她的聲音不覺心生愉悅,不自覺的便跟她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