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訊打不通啊,不管爸媽的全都是這樣,有什麽事嗎?”袁倬放下玉牌,一連幾日都聯系不上家裡,只看到玉牌上的帳戶收入,袁倬揉了揉眉頭後打算換身衣服,院裡出現腳步聲。
姬幽蘭一腳踢開屋門,陽光照射進來,喊道:“師弟,走吧,老頭子要開會,應該是很重要的事。”
兩人對視愣住了,陽光照在袁倬的身上,將他鍛煉而來的肌肉映襯得充滿活力,姬幽蘭將門狠狠關上,嬌罵道:“換衣服怎麽不說一聲?!”
袁倬委屈,被看的是自己,被罵的也是自己。
片刻後,袁倬換了身勁裝,跟著姬幽蘭進入會堂,看著座位上一群專心擺弄機關的師兄師姐,他也只能假裝自己很忙碌地擺弄手甲。
“人都到齊了,那我就直說了”,姬星罡揉揉嗓子後喝了口梅子酒道,“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我和師兄商議了一下,以後道院要合並了,你們可能遭受的目光要多一些了,請習慣下來。”
聞言,幾人手中的機關全都掉落,呆若木雞地看著姬星罡,只有袁倬不明所以。
袁倬問道:“現在不已經遭受過很多非議的目光了嗎,大家有什麽好吃驚的,而且合並之後不更方便蹭課了嗎?”
姬星罡扶額:“其實,算了,你讓你右手旁的師兄沈鳩給你解釋吧。”
袁倬看向右邊男子,那沈鳩輕歎口氣,將靈炁運轉出來,他的靈炁之中竟有跳動的惡靈,在發出淒厲的鶴鳴。
那沈鳩輕聲道:“除了幽蘭師姐,我們都是體質或靈炁出現變異問題的修煉者,幸得罡爺的收留,我們才有進入道院修習的資格,我們興風作浪的作風,也只是將他們的注意力從我們的修煉上轉移,可一旦合並道院,所有問題都將被放大。”
古努也是如此,放出靈炁後變成巨熊,但這和伊澤竣的狼人不同,他是天生如此。
沈鳩將靈炁收起,帶著歉意的笑容說道:“不好意思,希望沒有嚇到你。”
袁倬沉默片刻,抬起頭喊道:“這,這實在是——”
幾人心頭一緊,因為這個問題一經展示之後,就跑了很多正常的修煉者,他們寧願沒有道院可去,也不願和一群怪胎為伍。
“實在太他娘帥了!我沒有來錯地方!”袁倬的眼睛充滿亮光,原本以為只有他一個出了問題,想不到讓他找到了群體。
“星罡先生太帥了,我要拜你當乾爺爺,以表達我對你的崇敬”袁倬說道,他爹還不知道自己兒子給自己拜了個乾爹。
“你是想打我孫女兒主意吧?”姬星罡眼中熊熊火光,老矣的身體竟出現跳動的肌肉,這一番話語引得大家笑出聲來,讓姬幽蘭面紅耳赤。
“行了,誰家爺爺像你這樣老不正經,看到個人就覺得要打你孫女兒主意?!”姬幽蘭扔過去一個酒壺,被姬星罡穩穩接住。
“啊,被發現意圖了嗎?”袁倬英俊的臉上出現玩味的笑容道,讓姬幽蘭更加臉紅。
“開個玩笑,我不喜歡小辣椒,師姐雖然很美,但不符合我的標準。”袁倬說完,卻發現一群人陷入死寂,強烈的殺氣在身側爆發。
“原來我是辣椒啊。”姬幽蘭微笑的臉龐起了幾根筋,抓住袁倬暴打了一頓。
“星罡先生,救我!”袁倬呼救,姬星罡只是裝作看風景,又摸了幾個酒壺跑了。
“古努師兄,沈鳩師兄,救我!”袁倬二呼,那古努頷首,然後變成熊形態加速逃跑了,沈鳩擺弄著靈炁的惡靈。
“師姐,來個溫柔的師姐救我!”袁倬三呼,一眼角含笑的女子輕輕一揮玉手,袁倬的身上出現一套布甲。
女子一笑:“這布甲雖然沒有什麽特殊之處,但穿在身上能多抗揍一會兒,我們先走了,師弟。”
袁倬頂著滿身的傷走了出去,幾人豎起大拇指:“這都沒死,你絕對能成為最強師弟!”
“哈?哈哈哈。”袁倬當然死不掉,甲胄著裝後就以堅硬姿態挨揍,但是機動甲胄和修為掛鉤,骨頭還是有點兒疼。
袁倬口服治療外傷的丹藥:“話說師姐和那天傀儡狀況時表現完全不同,想不到居然有這麽強。”
“哦,這是當然,那天師姐壓根沒動真格,全靠傀儡跟你戰鬥,她本來的修為是炁師境一重。”袁倬聽聞此言,將口中丹藥殘渣吐出。
煉骨境之後是淬血境,淬血境之後才是入士境,即成為真正的修士,入士境之後才是炁師,而袁倬只不過是修煉者。
袁倬雙手合十:“感謝師姐不殺之恩啊。”
“哼,知道就好。”姬星罡從身後出現,丟給袁倬一個瓶子,“這是外傷的藥酒,敷在跌打損傷的地方就好,沒事兒別惹幽蘭了。”
“袁倬。”溫柔的聲音從門外響起,正是顧詩念帶著那日的男子尋人。
袁倬站起身,驚喜道:“瞧我這記性,剛想起你也是魔玄道院的人,話說你怎麽過來了?”
“怎麽,身為老鄉兼修煉的前輩師姐,入學一連幾天了都沒想到聯系我,還不許我來看看你?”顧詩念清冷的臉上浮現笑容。
“我,呃。”袁倬正在想怎麽回答,那男子朝袁倬頷首一下,袁倬不再說話,可一旁的姬幽蘭一把攬住了袁倬的胳膊。
“喲,好漂亮的小姑娘啊,是你的女朋友嗎?”姬幽蘭親昵地貼著袁倬,調笑道。
“啊不,學姐這是”,袁倬尚未解釋完,另一邊的顧詩念開始飆戲了。
顧詩念眼角擠出兩滴淚水,“我們明明有婚約在身,還是父母指定的娃娃親,想不到你居然還是背著我找了這麽漂亮的大美人,我走了。”
顧詩念捂著嘴走了,不顧袁倬的挽留,眾人如挨了驚雷,面色驚異地看著袁倬,沒人注意顧詩念嘴角的笑容。
“現在你滿意了吧?”袁倬沒好氣地看著姬幽蘭。
“不好意思啊,我真不知道你們還有這層關系。”姬幽蘭滿臉寫著歉意,訕訕地松開袁倬的胳膊。
“沒事兒,本來就只是口頭玩笑而已,黎夕顏師姐和他們小隊的師兄也知道。”袁倬淡然說道,只是那邊的美男子不樂意了。
男子一步一步走過來:“袁少爺,你惹哭了小姐,我希望你能跟她道歉,雖然這說法有些抱歉,但我還是要說。”
“喂,看你長得一表人才的,想不到這麽不講道理,就算是要道歉,也該由我這個亂開玩笑的師姐道歉吧?”姬幽蘭上前一步,但被袁倬攔了下來。
“好,我會跟她道歉的,但我沒有錯。”袁倬淡然道。
男子睥睨的眼神看著袁倬:“是嗎?我很抱歉上次沒能和少爺說我的名字,我叫顧冷奚,我向你申請在演武場決戰,如果我勝利了,希望你能認錯。”
“我接受你的約戰,我不會因為一個小玩笑而道歉。”袁倬直視顧冷奚,還回去狠厲的目光。
“今日申時,我會將境界壓到心體境巔峰和你打,我不屑於以大欺小。”顧冷奚向袁倬拱手,隨後就走了。
待人走後,沈鳩眉頭一皺:“師弟,我建議你別和那個顧冷奚對決,他執行過不少獵獸任務,在他手上栽了的惡修煉者不在少數。”
“這麽一說,我就更要和他打了。”袁倬饒有興趣地表示,或許那個顧冷奚手裡,有和凌塵的組織相關的情報。
“而且我還沒告訴他,我是煉骨境一重。”袁倬狡黠地說道,他才不會告訴對手自己早已突破到煉骨境,畢竟是對手自願壓製境界的,看著袁倬的邪惡笑容,沈鳩感覺渾身冷嗖嗖的。
為了有希望獲取情報,只能無恥一次了,袁倬攥緊拳頭,又喝了口酒。
“都快對戰了還不緊張,為什麽又喝酒啊,混蛋!”姬幽蘭一掌劈在袁倬頭上,孩子倒頭就睡了。
“哦,這是對靈炁有好處的酒,看來師弟是真的打算認真了。”古努撿起酒壺看了看,原本愧疚的姬幽蘭更加愧疚了。
約好的時間即將到來,袁倬才悠悠醒了過來,掐好為數不多的時間,爭分奪秒地運轉機皇心法,將根骨與靈炁凝煉得更加精純。
“好了,去吧,我感覺自己的骨頭比睡著之前更強韌了,肯定能抗揍。”袁倬站起身來,朝著演武場的方向走去。
當一行人到達時,周圍已圍滿了人,袁倬直接雙腳發軟:“我有點社恐啊,這麽多人這不是為難我嗎?”
“忘了和你說,他顏粉不少。”沈鳩歎氣。
“上吧師弟!”姬幽蘭一掌將袁倬推出去飛到台上,害得袁倬摔了個狗吃屎。
“請賜教。”顧冷奚向袁倬拱手,並未因袁倬的洋相而笑話他。
“請。”袁倬心神一動,召出手甲來,二人交戰在一起。
顯然顧冷奚隱忍壓製實力,並未打過袁倬,反而手腕兒震得有些發麻。
“水之箭矢!”顧冷奚大喝,身下淺藍色的靈炁湧動,向著袁倬發射出幾道水柱,袁倬將雙臂交叉護住面部。
“水炮!”顧冷奚身前凝起巨大的水球,如炮彈般朝袁倬砸去。
“可惡,即便修為境界壓製到比我還低,戰鬥經驗和身體素質也在那裡,夜蟬!”袁倬召出橫刀,劈砍掉面前的水球,緊接快步朝顧冷奚靠近,一刀就要劈向顧冷奚。
這時,顧詩念趕到演武場邊,大喊:“袁倬,不要傷害冷奚姐姐!”
“什麽,姐姐?!”袁倬來不及收刀,顧冷奚飛身後撤,連鞋子都不要了,可惜衣服被從中間砍開。
這時,袁倬看呆了,顧冷奚裹布下的澎湃洶湧起伏著,真實的身高暴露出來,是一米七五的冰山美人,原本扎著的頭髮散開,臉上一抹嫣紅地瞪著袁倬。
“女、女、女人?”袁倬的武器全然消失,他不得不將自己的上衫丟給顧冷奚,“實在不好意思。”
剩余圍觀的人也被其他師兄師姐趕走了,只剩袁倬在挨顧詩念的批評。
顧冷奚看著面前的一切,竟不自覺被逗笑了一下,說道:“事先不告訴我你的真實水平,確實算你卑鄙,但無論如何也算你贏了,我不會再阻攔你和小姐的交往了,之前第一次見面是我養傷剛回到顧家,對你有些誤會。”
“冷奚姐姐,我們沒有在交往!”顧詩念語無倫次地解釋,但袁倬只是淡然地看著顧冷奚。
“請問您,有關於凌塵這個人的信息嗎?或者是用狂暴藥劑使人淪為野獸的組織。”袁倬漠然道,幾人驚訝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