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級元能藥劑,而且是一整瓶。”
牛河臉上露出了陰惻惻的笑容。
對於他來說,中級元能藥劑並不算貴,能夠用得起。
但是毛之煥什麽身份,不過是一個孤兒而已,怎麽可能要的起起碼二十萬一瓶的中級元能藥劑。
這個藥劑,絕對不是好道來的。
雖然他不知道毛之煥的中級元能藥劑是從什麽地方來的,但是他知道,只要自己舉報,那就得毛之煥自己證明。
以毛之煥的身份,就算是勉強證明了,也會在眾人心中埋下一顆小偷的種子。
到時候,心態被打得稀碎,想要考取一個好的武大難度就要大大增加了。
想到這裡,牛河立刻通知了學校的保衛科,說自己的中級元能藥劑被偷了。
然後,另外一個同學立刻跳出來,說自己在修煉室看到毛之煥在使用中級元能藥劑。
一切,都那麽的湊巧。
但是偏偏,卻大部分人都相信了牛河的說辭。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毛之煥的身份。
毛之煥天賦好,他們無話可說。
但是他們都用不起中級元能藥劑,憑什麽毛之煥一個孤兒可以用得起。
人的惡意一旦被激發出來,那就無法再遏製。
雖然保衛科的人有意控制輿論的傳播,但是在一群人的裹挾之下,終究還是只能夠朝著修煉室而去,驗證毛之煥是不是真的偷了牛河的中級元能藥劑。
一遍鍛體法修煉結束,初級鍛體法的境界終於突破小成境!
在充足的能量補充下,毛之煥的天賦,總算是被徹底激發了出來。
感受到體內的充盈感,毛之煥鬥志盎然。
他明白,以葉梵現在表現出來的天賦,未來也肯定是要走出江雲基地市的。
他不想被困在江雲基地市,不想跟自己的兩個大哥未來連見面的機會都沒有。
沒有機會也就算了,現在好不容易遇到了機會,他不想錯過。
“繼續修煉!”
雖然身體有些疲憊,但是精神極度的亢奮,修煉效率也達到了巔峰。
就在毛之煥打算繼續修煉的時候,修煉室的大門外傳來了聲音。
這修煉室,並不是什麽私人修煉室,自然也就沒有修煉的時候不能打擾的說法。
很快,大門被推開。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擠入了教室之內。
“毛之煥,是不是你偷走我牛哥的中級元能藥劑。”
“怪不得這段時間提升這麽快,原來是個小偷啊。”
幾個牛河的小弟不管青紅皂白,立刻開口指責起了毛之煥。
聲音之大,很快就引起了其他學生的注意。
吃瓜,是人難以控制的基本欲望。
哪怕是在高武世界,也是一樣的。
很快,一群人圍了過來,想要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
原本只有三班的學生知道,但是現在,幾乎各個班級的人都有,很快就能夠傳遍整個學校。
到時候,就算是毛之煥長了一百張嘴,也根本沒有辦法解釋。
人,總是會以惡意去揣測別人。
牛河躲在人群之後,嘴角的笑容愈發的燦爛。
他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
這個時候,他越不出面,越容易達到想要的效果。
就算是毛之煥解釋了自己中級元能藥劑的來源,也總會有人不相信。
流言,就足夠讓毛之煥難受了。
牛河從來沒有想著靠著這種手段把毛之煥趕出去,他要做的,只是影響毛之煥的心態。
一旦心態出現問題,毛之煥在高考上失利,就一輩子只能夠做個下等人了。
殺人攻心,這是他父親教他的。
有時候這種手段,比直接動手更加的好。
對付一個沒有背景的孤兒,他牛河有一萬種手段讓他混不下去。
“毛之煥同學,我這裡收到舉報,有些事情想要跟你確定一下。”
保衛科的人都是從前線退下來的,知道這件事有蹊蹺,所以也沒有妄下定論。
在學校呆了這麽多年,他很清楚有些學生有多沒有底線。
誣陷而已,又不是第一次了。
“老師,有什麽問題我們在這裡直接解決就好了。”
毛之煥通過其他人的隻言片語,也知道了事情的經過。
對於當前的處境,毛之煥也有所了解。
當前這種情況,已經沒有辦法私下裡解決了。
只有當著所有人的面,得出一個結論,才能夠把輿論的問題降低到最小。
從小的經歷告訴毛之煥,越是在這種時候,越不能息事寧人。
不然的話,別人知道你好欺負,就會一直欺負你!
“老師,我想要知道,他們是有什麽證據證明我偷東西了?還是就靠著一張嘴?”
毛之煥狠厲的眼神死死盯著剛剛開口起哄的幾個學生。
那眼神,仿佛要在他們身上撕下一塊肉。
小時候,跟在葉梵跟林長虎身後混著的毛之煥,可沒少打架。
比起這些生活在溫室裡的花朵比起來, 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存在。
牛河的幾個小弟,在毛之煥的眼神注視之下,忍不住後退了一步,生怕毛之煥突然暴起。
看到毛之煥的態度,保衛科的章行倫也是皺起了眉頭。
沒有想到,這個學生也不是一個善茬。
今天這件事,不好解決啊。
現在被這麽多人看著,一個不小心,影響的就是學校的聲譽。
狠狠瞪了幾個學生一眼,章行倫開口道:“剛剛是你們誰看到毛之煥在使用中級元能藥劑了?”
“我跟你們說,學校裡都是監控,不要想著撒謊!”
在沒有偏心向誰的情況之下,這種事情,其實很好得出一個結論。
這下子,輪到隱藏在人群之中的牛河有點汗流浹背了。
這劇情,怎麽跟自己看過的小說裡面不一樣啊。
小說裡陷害別人,也沒有說有監控這件事啊。
雖然有點家底,但是終究也不過是一個毛頭小子而已。
現在計劃出現了問題,一下子就慌了。
一旦學校那邊追究,靠著他自己,肯定是沒有辦法解決。
沒有猶豫,牛河立刻聯系了自己的父親,長青商行的副總經理,牛夢傑。
“幾位同學,你們這邊,有結論了嗎?”
身為保衛科的老師,章行倫對於各個學生的情況也有一個大致的了解。
特別是毛之煥孤兒的身份,都是有特殊標志的。
這麽多人,欺負一個孤兒,哪怕是章行倫對於毛之煥沒有偏向,也有點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