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陽宮的三個人在看見這個墳墓空空如也的模樣時,他們相互之間看著,眼神更是疑惑。
首先他們可以確定江遲二人說的不是假話。
這個地方周圍還能夠看見有很多的血跡,這些血跡染紅了周遭的泥土。
其次,他們還可以比較清晰地看見由他們的這些馬兒留下來的馬蹄印。
最後他們也是知道江遲和趙如山的品性,在這個時候斷然不可能會說謊,這沒意義。
所以屍體呢?
屍體長腳了不成?
封乘詢問道:“江兄,你真的確定這一位叫做張鐵的正義之士,他死了嗎?”
這個問題是有點傻的。
畢竟如果這一個人沒死,兩個人怎麽可能會將他們埋下去,可現在的情況來看別人壓根就沒死啊。
江遲和趙如山相互的看了看。
江遲苦笑:“脖子上面的刀口都已經翻開,喉嚨都已經完全破碎,身體鐵青,毫無溫度,這必然是死掉了。”
“我們二人不可能連這種事情都看不出來的。”
趙如山確切的點頭:“而且我們還仔細的檢查了一下屍體,屍體的身份令牌,屍體的錢財全部被搶走。”
“所以怎麽看都是一個死人的。”
兩個人的言語讓純陽宮的三個人,稀裡糊塗的相互凝望。
現在就典型的屬於你看不懂情況,我也看不懂情況,大家都看不懂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
直到實力最為強大的長老魯劉,在此時做下了安排:“待我施展術法,看看能否找到他的蹤跡。”
幾人點頭。
魯劉取出來了一炷香,這一炷香在暴雨之中點燃,根本就不會熄滅。
伴隨著對方口中嘀嘀咕咕的說出一些話語。
他將這一炷香沾染了地面上的一些血跡。
隨後這一炷香燃燒出來的煙氣,居然是慢慢的朝著一個方向飄了過去。
……
這是純陽宮的尋血問道。
這種香是特殊藥粉製作,染了對方的血跡之後,配合上一些道法,可以做到以血尋人。
平時用的不多。
現在居然是能夠派得上一些用場。
而落在江遲和趙如山的眼中,這種做法倒是有一點類似於五毒教的玉蟾蜍。
既然如此。
5個人騎馬逐漸的進入到了樹林中,逐漸黑暗的樹林,尋常一個人真的不敢靠近。
現在有5個人,還有一位長老級別的存在,根本就不虛。
馬兒的速度不快。
這炷香的煙氣則是扭扭曲曲不斷的調整位置,直到幾個人摸索、尋覓了半個時辰之後。
他們來到了樹林的深處。
這裡是一處懸崖,懸崖的高度大概是在30多丈。
懸崖之下是一片深約三尺的小溪,這一條小溪如果沒有下雨的時候水位並不高。
而現在下了暴雨,導致這個水位還是挺湍急的。
這一切顯得倒也不重要。
因為5個人已經是站在懸崖的邊緣低頭看見了張鐵的屍體,張鐵屍體仰面看著天,他好巧不巧的砸在了河中心的一塊大石頭上!
現在的骨骼已經完全損毀。
整個人的屍體形態,展現出一種極慘烈的感覺。
而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事情在短時間內變得更加的詭異。
……
張鐵屍體從墳墓中爬出來,自己一個人晃晃悠悠的走到了懸崖邊,然後再度地跳下了懸崖,投河?
……
這件事情若非親眼所見,真的很難相信,這一切充滿了濃烈的古詭異和古怪的感覺。
江遲不知道該說什麽。
其他的人也是一樣。
大家已經是能夠意識到這件事情的背後已經不簡單的是一起凶殺案件,恐怕是比想象中的還要更加的嚴肅。
魯劉:“你們在此地等我,我去將屍體送上來。”
話音剛落。
他的身體如同一片竹葉一般,從懸崖上跳了下去,筆直且輕盈的落在了30多丈之下的巨石上。
落在這一位長老的眼中。
這具屍體的骨骼已經完全破碎,在滔滔的水流衝刷的中心位置。
看起來非常的淒涼。
他也只能是捧著對方的屍體,在懸崖上借了兩次力,重新的回到了懸崖的上方。
如此,這具屍體重新的放在了懸崖邊的草地上。
江遲重重的歎了一口氣,看著對方衣服上的那些泥土:“所以這到底是為什麽呢?”
魯劉摸著微潮的胡須:“不排除是中了蠱毒。”
幾個人的目光全部都看向了他。
他繼續說道:“以我的了解來看,如果讓屍體動起來,其實並不麻煩,只需要在屍體內種下蠱毒即可。”
“蠱毒本身是一種蟲,是一種生長在異域邊疆的蟲。”
“這種蟲子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只有五毒教會運用的比較好。”
“但這件事情是五毒教做的嗎?”
“我覺得未必。”
“這裡我也不是看不起這一位死者,而是因為這種蠱蟲是很昂貴的。”
“這不是路邊隨處可見的一些糙酒,這是需要花費心血去進行培養。”
“莫名其妙的去種植在一個苦命之人的體內。”
“讓對方的屍體做出來這種投河的舉動?怎麽看都是不符合常理的。”
在幾個人表示認可的時候。
魯劉說道:“這樣吧,我們將這一具屍體帶著前往黑市,我有一位相識,也在那一片區域。”
“她是碧雲谷的人。 ”
“讓她去檢查一下這屍體,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詳細的線索。”
江遲等人也是這麽想的。
畢竟這屍體如果非常尋常也就算了,路邊入土為安。
可現在這一具屍體顯然是不對勁的。
想了想這樣的一位張鐵,如果活著,也是想要其他人幫助他報仇雪恨的吧。
“只能是得罪了屍體。”
封乘默默。
而長老從隨身的行囊中取出來了一卷布帛,將這一具屍體全部包住。
作為長老。
作為前輩。
魯劉還是非常主動的將這屍體放在了他的馬背上,於是5個人這才從這一片樹林中離開。
……
幾個人離開這一片樹林之後,天已經是完全黑下去了。
好歹這幾個人都是修煉之人,並且實力都不弱,否則大晚上的趕路,連路在哪裡,都看不見的。
封禪修騎馬追上了自己的這位師弟。
“所以師弟,我們離開純陽宮,是一件必須要有的歷練,你之前不同意,現在你應該慢慢知道。”
封乘原本是不想要離開純陽宮,隻想要默默的修煉的。
現在的他已經是認可:“是啊,還是需要外出走一走,去調整一下自己的心性。”
他現在滿腦子都在想著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麽?不過接下來應該是可以有一個破解迷局的契機。
距離鬼市不遙遠了。
加急趕路的情況下,兩日之後即可抵達!
他倒是要看看這屍體到底是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