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伯,那我們就先走了。”
翌日。
江遲和趙如山,闊別了營地劉伯。
他們知道現在這一個營地還有其他的一些事情需要他們幫助,可是現在他們還有其他的要事需要處理的。
現在的營地逐漸的恢復到了正常的運轉。
而山莊的信已經是來了,表示支援正在路上,那麽他們現在還是需要立刻前往碧雲谷。
畢竟這個世道以目前的這個節奏來看,真的是不能拖。
有一種每況愈下的恐怖感。
劉伯這樣的一位老人,他如同一位老父親一般的站在驛站的出口處,眼神中帶著一些渾濁的淚花。
聲音都是哽咽的。
“一路小心啊,你們兩個人外面的世道很不好,平時要記得多穿衣服。”
兩個人心中倍感觸動點頭之余,這也是立刻離開了這個驛站,繼續的前往碧雲谷。
……
江遲來自於馭獸山莊的馬兒已經是被胡漢三征用了。
這種馬兒除了各大門派會有飼養之外,就算是藏劍山莊的營地也沒有的。
藏劍山莊的營地只有一些普通的馬匹,這些馬匹的耐力以及整體的爆發力很是一般。
不過也好過於徒步去走。
徒步走的話,江遲就沒有辦法在馬背上繼續修煉。
對於江遲來說,這件事情是很重要的。
江遲本身的悟性相當的強大,他現在已經是可以朦朧的在腦海中去一邊訓練內功,一邊模擬各種刀法的運轉。
即便沒有實際施展之時,要來得更加的有效率,但效果也絕對是非常好的。
其實江遲也不知道他的天賦怎麽會越來越強的,難道是魔道老祖的天賦嗎?江遲尚且不知。
而昨天晚上的戰鬥錦衣衛死了8個人、9匹馬。
損失慘重。
江遲以最終能夠挽回的損失,也只是這一張弓。
好在這一張弓以後落在江遲的手中,也算是能夠繼續的發光發熱,也算是能夠讓前主人含笑九泉。
箭,營地中還是有的。
江遲補了20支箭,箭的品質也非常不錯。
……
幾個時辰之後。
江遲睜開雙眼,從修煉中暫時退出。
“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慢慢的跟上去就行。”
江遲輕輕的摸了摸胯下的這一隻普普通通的馬兒,馬兒跑的已經是有一些口吐白沫了。
反觀馭獸山莊的馬兒,現在簡直就像是沒事馬一樣的。
江遲卻也不怪這一批馬兒在這個時候耐力不行。
這種事情真沒辦法。
努力決定下限,而天分決定誇張的上限。
馬兒是這樣的,人也是一樣的。
趙如山看著周圍的青草地。
“我們在這個地方稍微的休息一炷香,再繼續前進吧,給這匹馬一定的恢復時間。”
江遲點頭。
兩匹馬逐漸的停下來,江遲的這一匹普通的馬兒,蹄子在這個時候都是抖的。
而來自於馭獸山莊的馬兒,此時也是走了過來。
它拿脖子蹭了蹭它。
小馬兒打了個響鼻,似乎是在苦笑,似乎也是不甘,但最終還是誇誇誇的狂吃野草。
馬的。
餓壞了。
老馬我啊,以前沒有這麽被折騰過,連續趕路四個小時,誰受得了?!
……
路邊。
江遲眺望著遠處的群山,感受著繞過他臉頰的風。
“所以我們還不知道昨天晚上的情況到底如何?”
說著,他也是扭頭看著旁邊的趙如山。
趙如山徐徐的點頭,輕輕的歎了一聲:“昨天晚上的那一片樹林,雖然距離藏劍山莊還是非常遙遠的,但已經是到了兩日就能夠抵達的范疇。”
“在此等情況之下,如果遭遇這種東西的偷襲,這也真的是惡心。”
“而且很明顯,那一個樹林中並不只有最後出現的那一隻蜘蛛一般的東西。”
“剛開始的時候,還有一隻類似於猿猴一般的存在,對我們投擲那種特殊的長矛。”
“但等到後來卻沒有發現對方。”
“不知道是不是被錦衣衛的人宰殺了。”
江遲道:“應該是被殺掉了,不然這一個東西聯合那一隻蜘蛛一起發起攻擊,這的確是非常麻煩。”
趙如山:“這件事情我已經是在今天早上又對山莊發了一封信函,山莊不知道接下來會怎麽處理。”
江遲:“估計是沒什麽太好的辦法。”
“畢竟對於山莊而言,如果真的要說對這個地方發起進攻,不是說打不下,而是說太耗費心血。”
“山莊固然是強大的,但與錦衣衛又或者是錦衣衛所在的宮殿而言,卻又完全不是對手。”
“這個時候也只能是依靠著錦衣衛去提供支援。”
“可這樣卻也不是長久之計,錦衣衛的人雖然不怕死,但他們死完了之後真的也就輪到山莊了,而這件事情一旦真的出現,情況會急劇惡化,這是我們不得不去考慮的,非常非常的嚴肅。”
現在有錦衣衛在前面頂著,有錦衣衛的人去犧牲,但錦衣衛的人死完了怎麽辦?
沒有人在前面頂著了怎麽辦?
原本看起來還非常和諧的這一片亂世,在接下來會展現出真正意義上的猙獰。
而在那種時候,世道才是真正的恐怖。
而就錦衣衛昨天晚上表現出來的唬人模樣來看,他們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命的。
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 不擇手段。
說死就死。
而錦衣衛是很好培養的嗎?
錦衣衛的人數有很多嗎?
怎麽可能的?
真的要說錦衣衛全部死完了,那麽周圍的這些門派,這些仰仗著錦衣衛去不斷的送死,“冷眼”旁觀的門派,將會真正意義著嘗到恐怖的苦果。
“所以我們必須要弄清楚周圍到底發生了什麽。”
“山莊必須要知道我們所處的位置是什麽樣的。”
“能提供支援的時候一定要對錦衣衛提供支援。”
“我們不能夠在被別人保護的情況下還指望著別人怎麽不將這一片區域徹底的蕩平。”
“這是不符合實際情況的。”
“當然。”
“我們也不知道前天晚上為什麽會有妖魔攻擊我們的營地。”
“我們全都不知道。”
“這一切看起來是莫名其妙,我們的消息在這樣的一個亂世,實在是太過於閉塞了。”
江遲說出來的這些話語,讓趙如山陷入到了沉默。
是啊。
真的就是這個樣子的,可是他們又不是山莊的管理人員,又不是各大莊主。
他們又有什麽決策的能力呢?
而且說句實在的。
或許山莊也有自己的苦衷。
……
一晃數日。
過關殺匪。
五月初。
淫雨霏霏,天色碧綠丹青。
江遲和趙如山撐傘站在小城碼頭的岸邊,水面泛著一層水霧,柔美驚人,他們到‘清風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