驛站中,江遲修煉了半夜。
氣血更加通暢,一大早睜開雙眼,眉宇都暗藏神光,修煉這種事,還真的就是,讓人越來越年輕。
……
翌日。
眾人翻身上馬,重新出發。
魯河已從吳生那邊知道這一次的隱藏任務,他表示沒問題,為了藏劍山莊,肯定是願意獻出心臟!
實際他根本不怕。
如果真的有人搞鬼,那麽肯定是魔教的人,真的要說己方這邊,被魔教的人打得慘不忍睹的時候。
他可以立刻展現出自己魔教的身份,可以立刻反水。
這就非常的不錯。
甚至於他巴不得有魔教的人出現。
這樣他就可以處理掉藏劍山莊的一位隊長,這可是六品武道,真的就是大功績的!
【好感度:-10】
【所思:魔教的同僚,你們在不在那裡。】
江遲一邊跟在魯河的身後騎馬,一邊也是看著這家夥對於自己的好感度。
莫名其妙。
這家夥真的就是莫名其妙好感度,之前還有零的,現在已經是掉到負數。
關鍵在於江遲不記得自己和魯河說過什麽話。
而在江遲看著魯河的時候,正好魯河扭頭看了他江遲一眼,只見魯河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好感度:-15】
【所思:長得這麽帥,活該早死!】
江遲:“?”
魔道的人,真的是欠啊!
感情這家夥是瞧見他江某人帥氣俊朗,所以才逐漸的出現了痛恨的心思?
“狹隘!”
不過通過魯河的想法,江遲也可以確定這件事情和血河教似乎沒什麽太大的關系。
至於為何不告發魯河?
不是說不行。
主要還是在於沒什麽必要,臥底只有在暗處的時候才叫臥底。
一旦被曝光了。
那就立刻變成己方的臥底。
江遲可以通過魯河更加了解到一些魔教的事情,更是可以提前收到風吹草動,這就會更加的安全。
……
一路馳騁。
午後。
眾人抵達了一處小山頭的外圍,只要越過這一個小山頭,就已經是抵達目標所在的那一個小鎮。
大同鎮。
人口一萬左右,算得上是周圍相當有名的一處小鎮。
眾人暫時的停下馬。
趙如雲取出來了兩枚避毒丹遞給了江遲,吳生也是一樣,取出了兩枚避毒丹給了魯河。
趙如雲提醒道:“現在我們吃下一枚避毒丹,一枚避毒丹的有效時間為12個時辰,兩枚足夠我們在此地調查了,真的要說兩枚用完,我們還沒有任何線索,我們直接撤,不在這個地繼續逗留!”
【超三品·趙如雲的避毒丹,你服用藥效增加15倍。】
江遲接過丹藥。
他直接吃了一顆,15倍的避毒丹讓江遲有了很多的底氣,起碼應該不用擔心著了瘟疫。
其他三人也是一樣。
大家吃了避毒丹後,這才正式的翻過山頭,一路平緩的下坡,這已經是能瞧見遠處的鎮子。
……
一炷香後,四個人騎馬進入到了小鎮。
北風卷地。
雪花飄搖。
趙如雲看著這一條死寂的長街,歎了口氣:“好荒涼!”
吳生更是奈何說著:“是啊,以前我也來過這小鎮,小鎮還是相當熱鬧,但現在居然是如此冷清。”
江遲補充的看了一眼大門緊閉的青樓,更是確定的說道:“是啊,青樓都關了,這是真的荒涼了。”
青樓都乾不下去了。
這地方是真沒救了。
魯河沒說話,心中得意洋洋。
“荒涼的好,賤民不死,難道死我?莫名其妙。”
四個人一路騎馬。
緩速前進。
隨後來到了一處兵器鋪。
……
大永兵器行。
其是這一座大同鎮最大的兵器行,拿的東西都是藏劍山莊的。
而和藏劍山莊做生意,藏劍山莊看重的就是人品。
只要對方信譽夠高。
賒帳那真的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然而最近一年兵器鋪掌櫃一直沒有繳納欠款,所以藏劍山莊實在沒有辦法,只能是過來一探究竟。
好在大永兵器行現在還是開業的狀態,雖門可羅雀,但掌櫃還真的就是沒有卷款跑路。
進了鋪子。
還未言語。
江遲就已經是聽見了兵器鋪子的後院傳來了哭泣的聲音,聽聲音,似乎是一個女子?
……
“趙隊長?”
江遲看了看趙如雲。
“嗯。”
趙如雲眉頭稍稍皺了皺。
隨後。
他對房間喊道:“大永兵器行的掌櫃在嗎?我們是藏劍山莊神羽閣弟子,攜帶有藏劍山莊的證明。”
此話一出,院子內的哭聲少了一些。
“就來。”
微弱聲音回應後,眾人等待了幾個呼吸。
一個紅著眼圈的少婦走出來。
對方身著比較華貴布料衣服,但面頰消瘦太多,一雙眼圈都是哭的起了很多的褶皺。
趙如雲認的這一位少婦,對方是這兵器行掌櫃的正妻。
李書娟。
李書娟看見趙如雲後,這是立刻給趙如雲跪了下來,口中哭訴的就是幾個字。
“救命啊,大人!”
趙如雲更是緊皺眉頭。
立刻扶起來李書娟,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李書娟哭的泣不成聲:“老爺……要不行了。”
要不行了?
這是怎麽?
難道瘟疫?
帶著疑惑。
隨後四個人跟著趙如雲,在李書娟的帶領下,一同來到了兵器鋪子的後院,這裡有一扇打開的門。
邁門檻。
進了門。
江遲眉頭也是情不自禁的皺了起來。
他看見了門內有一個囚牢。
囚牢使用碗口粗的木頭製作而成的,非常結實的囚牢中,躺著一個面容消瘦至極的中年男人。
落在江遲眼中。
中年男人皮膚都是泛著綠色的褶皺,這是一種很髒的綠色,如同臭水池裡面的藻類。
口角還能看見有涎水。
這些涎水帶著血水,讓這一個東西看起來簡直就像是死人。
“真惡心。”
魯河心中忍不住的想著。
他準備後退一步的,但考慮到自己還有避毒丹,索性也是默默的一言不發。
吳生眉頭緊皺,他作為一個正常人, 這個時候,還是忍不住的輕輕拿手指掩了一下鼻息,怕染病。
趙如雲是正義且無畏的。
他走到了囚牢前,沉默了幾個呼吸後,他終於發問:“掌櫃的,這是染了瘟疫麽。”
李書娟心痛道:“是的,半年之前還是正常的。”
“半年之後就不能動。”
“我們為此也花費很多的金銀,然而真無能為力,每況愈下,而我根本不敢離開他的,怕他出事。”
趙如雲歎了口氣,難怪這一個掌櫃沒有去還錢的,感情是真的走不動路。
他問:“還有找郎中嗎?”
李書娟點頭:“這兩日,碧雲谷人來到此地,他們心地善良至極,但他們說我夫君估計是撐不住。”
李書娟隨後強忍著內心的悲痛,將事情的來龍去脈更是進行了詳細的補充。
碧雲谷擅長用針,更擅長治病。
可以這麽說。
如果碧雲谷的老醫師都搖頭的,放到其他的一些區域,這真的就沒救。
江遲他們來的時候,碧雲谷的一位師姐和幾個弟子剛剛離開此地,似乎是想要尋找一味藥草的。
李書娟怎可能看不出來這些人內心的無奈呢。
她在沒有人的時候。
才一個人跪在牢籠的外面哭泣,她李書娟是正妻,正妻和小妾不同,這掌櫃的小妾早就跑得沒影。
正妻李書娟還不離不棄。
能成為正妻是有道理的。
魯河站在旁邊嗤笑的看著這一切:“這老東西都像是醃壞掉的臭肉一樣,這還能救回來?想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