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出來,社長王衛國和兩個組長就先回去了,楚曉梅還和趙濟海嘀咕,難得能出學校的日子居然這麽早就回去,肯定有女朋友在學校等著他。而殷飛則負責領著他們這些新人在市區的各個著名景點參觀遊覽,最終卡在學校規定的外出時限前踏入校門。
回到學校,太陽剛剛下山,按照之前說好的,趙濟海他們要跟著殷飛去社團參觀其他人的訓練,順便體驗一下午睡社的活動。一行人在殷飛的帶領下懷著興奮的心情在校園裡左拐右拐,最後進入了一棟教學樓。進去之後趙濟海發現,在外面看這棟樓和普通的教學樓沒什麽區別,也就五六層的高度,但是內部居然空空蕩蕩的,別說燈了連牆都沒有幾面,楚曉梅看著眼前只有月光照明的荒涼場景,不免有些害怕
“這裡你來過嗎?再往裡走不會碰見鬼吧?”
“別擔心,馬上就到了,我們既然是午睡社,當然要設在沒有人打擾的地方吧。”殷飛回過頭笑眯眯的解釋道,但在趙濟海看來這陰森笑容更是加重了心裡的不安。
再往深處走油漆桶,木材,鋸子,電線之類的遍地都是,光線也越來越弱。
“呦,你們終於來了,知道本小姐在這等了你們多久嘛?”突然黑暗中傳來像孩子般稚嫩的聲音。
幾個新人都被嚇了一激靈。
“誰?”
“喂,阿飛,你居然沒跟這些新人介紹全天下最迷人的本小姐嗎?”話音未落只見殷飛已經被一個黑影踹飛了出去。
“我不是想著見到本人再介紹更有說服力麽,穎姐。”殷飛捂著肚子坐在地上,回答的語氣依舊平淡。
“切,那就只能由本小姐親自來做自我介紹了。”
“自我介紹本來不就是應該自己做的嘛~”趙濟海小聲的嘀咕了句,一瞬間就感覺到有一個硬硬的東西頂在了他的腦門上。
“怎麽,新人,你在質疑本小姐嗎?”又是那稚嫩的童聲,不過這次的聲音來源就在他眼前,趙濟海借著月光隱約看清頂在自己腦袋上的東西原來是一把傘,傘上還帶著花邊。而傘的另一頭是
“小孩?!”趙濟海發出一聲驚呼。
“別太過分啊!新人!”隨著這聲稚嫩的咆哮,趙濟海也被一腳踹的連連後退。
“你們這些新人!都聽好了!”那個黑影猛地一跺腳,地上出現了四條淡藍色的光線組成的正方形,然後從這四條光線圍成的正方形中緩緩升起了一個立方體,而立方體升起時居然沒有發出一點聲音,那個黑影順勢坐了上去,撐開了雨傘,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大家,而那把撐開的傘裡面居然發出了淡淡的白光,照在那黑影身上,這時大家才看清她的廬山真面目,一頭銀白色的長發下是一張看起來極為桀驁不馴卻又稚嫩的臉龐,而且兩個眼睛的顏色居然是一紅一藍,身穿一套黑色的古典洛麗塔,胸口還點綴著一朵淺紫色的花,脖子上的銀飾和裙擺中交錯的蕾絲看起來頗為講究,腿上則是穿著帶有神秘花紋的黑色絲襪,腳上的高跟小皮鞋也是擦得鋥亮,趙濟海捂著肚子心想怪不得剛才那一腳踹的那麽痛。
“本小姐叫季穎,是你們大三的學姐!別看本小姐個頭不高,但卻是社團裡最強大最迷人的角色!”說著她用腳後跟踢了一下立方體,立方體的面向眾人的這面打開了一扇門。
“以後你們就叫本小姐穎姐!要是再讓本小姐聽到類似‘小孩’這類的稱呼,你們可就要遭老罪了,進來吧,新人們!”季穎說著從立方體上一躍而下,頭也不回的走了進去。
眾人面面相覷,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趙濟海,剛才那一腳沒事吧?”楚曉梅走到趙濟海旁關切地問道,其他幾人也都看向這邊,似乎在等待趙濟海的反應。
“沒事,小問題。”
“這社團看起來很不對勁啊,我們還要不要進去?”楚曉梅眼睛裡透露出幾分憂鬱,與之前開朗話嘮的樣子大有不同。
“來都來了,怎麽能在門口止步不前?”趙濟海挨了一腳後自己其實也有點打退堂鼓,但是退一步越想越氣,他不能就這麽不明不白地一走了之,而且從眼前這個可以無聲升降的立方體來看,實在跟這棟外表普通,內部毛坯的教學樓差太多了, 完全就像兩個世界,直覺告訴趙濟海這個社團裡還有不少的秘密,強烈的好奇心以絕對的優勢打敗了趙濟海心中的不安。
“新人你是叫趙濟海吧,我看好你哦,被穎姐踢了還想進去的人你算是第一個,接下來其他人也仔細聽我說。”殷飛眯著眼睛露出了意味深長地笑容。
“在進入這個門之後,我們會簽一份保密協議,而違反的人會被學校退學,給你們五分鍾好好想清楚,現在回頭就等於放棄加入午睡社,當然還是可以繼續你們美好的大學生活,就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午飯也算是請你們的,就當交個朋友。”
大家一聽違反保密協議居然會退學,一下子躁動起來。
“這不就是個普通的社團嗎?有什麽秘密嚴重到會被學校退學處理?”那對情侶中的女生率先對殷飛發問。
“看到這一整棟空蕩蕩的樓和潛藏在其中的‘零號房’,你現在真覺得這是個普通的社團嗎?”殷飛說著指了指身後開著門的立方體。
“那這裡面都有什麽,有沒有危險,這個社團到底是要做什麽?”另一個戴眼鏡的男生也慌慌張張地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這些問題當然不會在外面告訴你們的,想知道的話進去就都明白了。”殷飛依舊是語氣平平地回答。
“哼,有點意思!”趙濟海突然冷哼一聲,嘴角微微上揚,徑直朝那扇門邁著大步走了過去。
“趙濟海,你真要進去嗎?”楚曉梅朝他喊道。
“當然了,肯定會很有意思的。”趙濟海說著一隻腳已經邁進了門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