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頔左右活動了一下他的脖子,不緊不慢地說:“如果猜得不錯,你屬於伏羲聖教”。
顧強嘴角略過一絲笑,回復道:“看來,你的死鬼老爸還是偷偷地留下了資料給你。”
“你們把我爸媽怎麽樣了??!”墨頔此刻再也無法保持鎮定,端坐在地的他一下跳了起來,數周來困擾著他的猜測終於得到了證實。
就在一個多月前,身處南美的墨頔突然接到消息,墨頔的爸爸作為工程機械頂級專家、媽媽作為資深歷史學者,雙雙以嘉賓身份,受邀出席在中亞某國舉辦的“絲綢之路”發展論壇。而就在他們抵達某國的當天,他們的專車就被不明武裝分子劫持,至今下落、生死不明。
“想知道?跟我走吧”,顧強臉上得意的笑容又加了一分,而扣著扳機的手卻絲毫沒見放松。
墨頔雙手抱在頭後,被一柄步槍頂著背,離開了控制室。而當他最後一眼掃過控制室的大屏時,上面的數字是:
“轉速:60當前深度:9873米鑽頭溫度:100℃壓力:175 MPa”
墨頔、顧強一前一後下了電梯,手雷的爆炸聲從控制室方向傳來,這一夜的操控記錄恐再無可查。
當他們來到營地門口。一輛早已啟動的皮卡車停在門口,之前墨頔遇見的另一名安保人員持槍等在車邊。
“把他綁上”墨頔聽見身後的顧強吩咐道。接到命令,安保一手持槍,一手掏出早已準備好的扎帶向著墨頔迎來。而顧強則快走了兩步,從墨頔身邊超過向著皮卡駕駛室走去。
就在這顧強背對墨頔的一瞬間,墨頔一個健步向前,右手快速抓住迎面而來安保手中的步槍槍管,向上猛地一抬。當步槍槍口向天的同時,墨頔的左手手肘結結實實地命中安保人員的面門。沒有片刻停頓,墨頔抓著槍管的右手先是向側前一送,再向後一拉,剛被命中面門失去重心的安保人員就從正面變成了背對墨頔,手中的槍也順勢脫手。沒等安保的視線恢復,他隻感覺膝蓋後窩被一腳踢中,單膝跪倒的同時,冰冷的槍口已經頂上他的腦袋瓜。
“別動,動一動打死他!”,剛剛回過身的顧強顯然也被墨頔的一呵驚到了。
“真是出乎意料,想不到你還有身手。之前的資料裡從來沒有提到,看來還是組織大意了”,顧強說道,“不過,沒關系…..”
“嘭”,火光從顧強的槍口迸出,伴著火光,跪在地上的安保和墨頔一前一後倒地。顧強的這一槍,從安保的脖子穿過,再命中墨頔的右腹邊緣,從肌肉中貫穿而出。
墨頔正掙扎著準備起身,一隻大碼lowa戰術靴重重踩在了墨頔胸口,一眼帶著硝煙味的槍口同時指在了墨頔的臉上。
“No,No,No,不要動,不然我完全不介意帶回去一個頭上打孔的墨家巨子”,說話的人不是顧強還能是誰。
腹上的劇痛伴隨著溫熱感傳來,不用看也知道此刻正血流不止。墨頔躺軟了身體,不再掙扎。
顧強左手抓住墨頔胸口的衣服輕松將其提起,連拖帶推地將墨頔塞進了皮卡車的副駕駛,摔上車門三步並做兩步繞進駕駛室,而就這兩步光景,他的槍口也透過車窗精準地鎖在了墨頔的眉心。
顧強關上車門,隨手把一片止血敷貼丟在墨頔身上,“自己貼上!”。隨後,他右手持槍,槍口跨過扶手箱正頂在墨頔的腋下;左手轉動方向盤開動了皮卡車。
墨頔掙扎著扯開衣服,將止血貼貼在腹側。隨後再也抵擋不住強烈的眩暈感,失去了意識。
皮卡車向著正東方向一路開去。大約10分鍾後,塔克拉瑪乾的第一縷朝陽終於打破了這個漫長的寒夜,透過風擋玻璃,照在了顧強和墨頔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