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皓的聲音,所有人都齊齊轉頭望去。
看到林皓完好無缺的走進來,眾人在長松一口氣的同時,看林皓的眼神,都不禁多了幾分敬佩。
尤其是水月門的人,紛紛朝林皓豎起大拇指。
“小師弟,你真猛。”
“師弟,你是怎麽敢一個人去襲殺太玄殿高手的?”
“師弟,你猛的有點過頭了,猛到了師姐心裡,我太喜歡了。”
跟隨葉淺而來的人中,有幾個是水月門的高階弟子,此時都紛紛撲閃著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林皓。
林皓撓了撓頭,正要說話時,葉淺先一步嚴肅道:“你們還在助長他的氣焰?他如此莽撞,萬一稍有不慎出事,必將萬劫不複。”
聽到葉淺的話,幾個漂亮的女弟子,都默默閉上嘴巴。
另外三個長老級的水月門高層,紛紛讚同葉淺的話。
其中一個秀發高盤的女長老,非常嚴肅的走到林皓面前。
這個女長老容貌精致,年歲比門主蕭妙音要長幾歲,韻味十足。
她在林皓身前站定,十分氣惱的道:“你這麽喜歡當孤膽英雄,有沒有想過你一旦失敗,就會打草驚蛇。
屆時全盤計劃失敗,水月門不但會失去南山靈礦,還極有可能會導致很多弟子因此慘死,你有想過嗎?”
“我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林皓道。
“你還不知錯。”女長老揚起手,就要教訓林皓。
林皓皺眉:“你要是敢對我動手,我...”
“林皓,休要亂來。”葉淺急忙伸手壓住林皓,小聲提醒:“這是二長老,是師尊的親姐姐。
你要是對她不敬,小心師尊把你大卸八塊。”
“我管她是誰的姐姐,我只知道我沒錯。”
林皓非常執拗,眼神堅定。
“你...”葉淺張了張嘴,後面的話卻是說不出口。
女長老掃了林皓一眼,心中暗歎一口氣,出奇的沒有繼續教訓林皓,反而是朝葉淺道:“葉淺,現在林皓已經殺了幾人,太玄殿已然損失慘重。
我們不能等太玄殿反應過來,必須趁今夜火速采取行動,一戰徹底讓太玄殿再無機會跟我們搶奪南山靈礦。”
“好。”葉淺用力點頭。
接下來,葉淺等人一起行動,在調查太玄殿已經調查的極為清楚的情況下,太玄殿又有三個核心高層被深夜襲殺。
至此,太玄殿的最強戰力喪失大半,只剩一個殿主雲鶴。
雲鶴無疑是太玄殿的最強戰力,但僅是一個雲鶴,注定獨木難支。
清晨,天上陰雲密布。
雲鶴如往常一般,早起修行。
但雲鶴還沒開始,一個弟子匆忙跑了進來,臉色蒼白:“殿...殿主...”
“不經我允許,便擅自闖進來,你不想活了?”
雲鶴怒斥,打斷弟子的話。
年輕弟子嚇得瑟瑟發抖,急忙快速道:“殿主,事出有因,弟子忘了敲門。”
雲鶴見這名弟子臉色發白,神情焦急,預感到可能出事了,便急忙問:“說吧,何事?”
“大長老、二長老、三長老、五長老、六長老以及七長老,在一夜之間全部被殺了。”
年輕弟子一口氣全部說完。
“什麽?”雲鶴大驚失色:“這怎麽可能?”
“殿主,千真萬確,六長老吳道鴻死在妙香樓,其他長老,要麽是死在情婦家中,要麽是死在自己家中,都死了。”年輕弟子聲音發顫。
雲鶴聽得心臟都猛顫了一下:“難道是水月門的人在襲殺我殿高手?不, 絕對不可能,水月門沒有這個膽子。”
“雲殿主,從你決定要染指南山靈礦的那一刻,就應該想到太玄殿可能會遭遇此劫。”
就在此時,外面傳來一道冷酷的聲音。
雲鶴聽到這道聲音,猛地一驚,匆忙起身出門。
門外,蕭妙音帶著一眾水月門高手,已經抵達。
蕭妙音提著三尺青鋒,氣息超凡,如一尊女謫仙。
在其身旁,葉淺、林皓以及水月門的一眾長老,盡都赫然在列。
“真的是你們在襲殺我殿高手。”
雲鶴咬牙切齒,殺氣騰騰。
蕭妙音冷笑:“南山靈礦自古以來便隸屬於我水月門,你太玄殿想染指靈礦,想都別想。”
“好好好。”雲鶴喝道:“既然如此,那今天誰都別想好過,大不了魚死網破。”
說話間,雲鶴手中光芒一閃,一柄黑色戰刀出現在手中,烏光陣陣,煞氣驚人。
蕭妙音無懼,不退反進,直接出手。
“殺。”
蕭妙音輕叱,一個殺字,宛如平地驚雷。
轟。
她出劍,清冷劍光照亮這方天地,化成一輪彎月,斬向雲鶴。
雲鶴提刀抵擋,碰撞刹那,刀劍之光淹沒此地,可怕的靈力波動,瞬間摧毀數座大殿。
“你們還等什麽,殺,都給我殺。”
雲鶴暴喝,眼睛都紅了。
“殺。”
頓時間,太玄殿的弟子們齊齊往前衝。
一場大戰,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