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孔玉帶著林皓進入太玄殿。
一入殿,太玄殿中便有不少視線落在林皓身上。
那是一道道冰冷的視線,帶著強烈的敵意或審視。
“孔師姐,這位是?”
有個青年上前,詢問林皓。
“他叫蕭龍,是秦大師的弟子,就是昨夜丹道交流會上的那個。”孔玉笑道。
“哦,原來是他,戴著個面具,神神秘秘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麽驚天人物。”
青年淡淡道,語氣帶著些許輕蔑,沒有半點善意。
孔玉眉頭微皺:“陳臨,這是我請來的客人,還請你放尊重一點。”
“尊重?那是個什麽東西?”陳臨不屑道:“我不懂。”
“陳臨,他是秦大師的弟子,請你記住這一點。”孔玉的神色越發嚴肅。
陳臨擺了擺手,淡淡道:“秦大師是秦大師,蕭龍是蕭龍,不可混為一談。”
孔玉眉頭緊擰:“那你也沒有必要如此針對蕭龍吧?”
“隨你怎麽想,但作為同門,我必須提醒你,最好跟此人保持距離,他不像是什麽好人。”陳臨道。
“你憑什麽說他不是好人?你就是好人嗎?”
“誰家好人戴著個面具,不敢以真面目示人?”陳臨冷笑。
“那你現在是什麽意思?”孔玉問。
“沒什麽意思,只是覺得,你隨便帶一個外人進入我們太玄殿,此舉多有不妥。”陳臨道。
“陳師兄說得對,怎能隨意帶人進來?”
“陳師兄,這次我站你這邊。”
“孔師姐,這個人不應該來我們太玄殿。”
一時間,有好幾個弟子湊上前,全都在敵視林皓。
孔玉眉頭緊皺:“你們這是什麽意思?我帶個客人來參觀一下我們太玄殿,你們也要阻攔?”
“他們阻攔的不對嗎?”一道清冷的聲音,忽然傳來。
接著,不遠處,一男一女並肩而來。
這二人都非常年輕,男的英俊,女的妖媚。
說話的是女子,她掃了林皓一眼後,才朝孔玉道:“孔聖女,你這是春心萌動了不成?”
“吳燕,你少在這裡說這些話惡心我,我是不是春心萌動與你無關,滾一邊去。”孔玉喝道。
“生氣了?”吳燕怪笑:“嘖嘖,都說孔聖女冰清玉潔,看來是沒遇到合適的男人,亦或者說,你一直在外面偷偷找男人?”
“我看應該是這樣。”青年微笑道:“當初羽師兄喜歡她,她一直拒絕,敢情都是假矜持,還好羽師兄最後沒有真的倔強到底,不然...”
孔玉聞言,氣的臉色漲紅。
她沒想到,這些同門當著‘蕭龍’的面,竟會如此不給自己面子。
她覺得很丟臉,非常憤怒,但又不好動手。
在太玄殿內,對同門動手,輕則被關禁閉,重則是要被逐出太玄殿,甚至被殺掉。
林皓看得出孔玉的憤怒,見孔玉氣的嬌軀都輕顫,林皓忍不住開口道:“太玄殿在廣陵城是很強,但你們如此毫無顧忌的無禮對待客人,就不怕以後走錯路時,沒人善待你們嗎?”
“小子,收起你的傲氣,你不就是仗著你師傅是秦大師,所以你才敢如此猖狂嗎?沒有秦大師,你什麽都不是。”
“我們給秦大師面子,但你算什麽東西?”
“孔聖女帶你來這裡,估計就是想跟你搞好關系,以後好得到一些丹藥吧?嘖,我太玄殿家大業大,不需要你的施舍。”
“小子,識相的話便趕緊滾吧,這裡不歡迎你。”
一群弟子,男男女女,全都在出言嘲諷。
林皓笑了,這太玄殿,果真是蛇鼠一窩,盡皆蠻橫無理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