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讓你練武,讓你修仙了嗎》五十一章 拖下去再閹,震驚的小蘇
  帥帳內,趙頵坐在矮榻上擺了擺手,站在左右的賈如與何必,這才將放在腰刀上的大手垂了下來。

  不過,趙頵卻並沒有起身去接聖旨,而是伸手挖了挖耳朵。

  接旨?

  接個屁……

  若不是為了大局著想,他早就帶兵直接打進汴梁城,奪了小侄子的鳥位了,他應該給老子跪下……

  見狀,梁惟簡蹙緊眉頭,提高音量再次喝道:“吳王趙頵接旨!”

  “嘖……”

  趙頵嘖了一聲,小指憑空彈了彈並不存在耳屎,慵懶的說道:“你喊那麽大聲幹什麽?本王又不聾!”

  說罷,他隨意擺了擺手,身旁的賈如立即走了過去。

  “你!”

  梁惟簡見狀,眼中閃過了一抹驚怒。

  高大魁梧的賈如,站在梁惟簡的面前都需要低頭看這個老太監。

  接著下一秒,賈如粗暴的伸出大手一把奪過錦盒,轉呈給趙頵。

  “吳王!你,你竟敢如此無禮!”

  梁惟簡被賈如拽的踉蹌一下。頓時一臉怒容,高聲怒喝。

  蘇轍則一言不發,站在原地,目光緊張的盯著趙頵。

  說實話,要不是為了哥哥,他才不來呢。

  看看,這兒的人多凶啊!

  嚇人!

  “都說這宦官乃是被切了的陰陽人,說話的時候都是尖聲細語的,怎麽就你中氣十足,一定是閹的不夠乾淨!來人,拖下去再閹一遍!”

  趙頵瞥了他一眼,笑著說道。

  頓時,兩個彪形大漢就跑了進來,直接反手擒住了梁惟簡。

  這老太監可不是大內練武的那群人,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東西罷了,哪裡是錦衣衛的對手。

  “吳王,你敢!”

  梁惟簡目齜欲裂的喊道,同時開始拚命掙扎了起來。

  “叉出去!”

  趙頵擺了擺手,沒好氣的說道。

  這個梁惟簡算得上是趙顥趙頵兩兄弟的死仇了。

  神宗病重時,便是梁惟簡的妻子為趙煦趕製的龍袍。

  神宗駕崩當天,梁惟簡在靈前取出龍袍披在了趙煦身上,自此大位確定,徹底絕了兩兄弟的念想。

  否則的話,靈前奪位,還能搞一搞,沒準他穿過來就能吃現成的皇位了,也不至於白手起家的玩。

  當然了,要說源頭的話,肯定還是自己的生身母親的鍋。

  只是他總不能對母親大不敬!

  這樣名聲就臭了,容易被天下人戳脊梁骨。

  還有就是蘇轍也不能搞,否則好吃友蘇軾就該撂挑子了。

  更何況,他還挺喜歡蘇轍這個大學士來著,這種人才就適合給他打工,搞掉的話豈不是太浪費了。

  如此,趙頵左右一算,嘿嘿,正好就只剩這個倒霉的死太監了!

  “是!”

  兩名錦衣衛稍微一用力,便將不住掙扎的梁惟簡拖出帳外。

  片刻後,忽聽見外面響起一聲淒厲的慘叫。

  赫然是又切了一刀……

  而且,戰場上錦衣衛用的刀,估計也沒有什麽消毒程序。

  那一刀下去,鬼知道有多少病菌鑽進老太監的身體裡了。

  見證這一幕的蘇轍,此刻多少有點害怕了。

  尤其是梁惟簡被拖出去之後,整個帥帳裡面就剩他一個外人了。

  所有武將的目光,都落在蘇轍的身上,那種充滿了鐵血氣息的目光,可給蘇轍這個讀書人莫大的壓力了,一時間他的腿肚子有點軟。

  而此時,趙頵的目光轉移到了蘇轍身上。

  “小蘇學士,聞名已久,今日終於等到你來投本王了!”趙頵說道。

  頓時,蘇轍整個人都懵逼了。

  我投你???

  不是!

  我手裡這麽大一根的符節你看不到嗎?

  “呵呵,殿下說笑了,說笑了……”

  隨即,蘇轍乾笑了兩聲說道。

  他比老太監聰明多了,知道吳王既然敢蓄養私兵,肯定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主兒,因此,進帳來一直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就噶了。

  “好了,我們先談正事吧,小蘇學士,你來此所為何事?”

  趙頵一邊說著,一邊從賈如的手中接過了聖旨,打開掃了一眼。

  頓時,趙頵輕蔑的冷笑一聲。

  這聖旨裡,通篇都是口誅筆伐趙頵的詞。

  而且還有許多對遼國低頭服軟的話。

  對此,趙頵也只能夠冷笑了。

  我乖乖的小侄子,你也太慫了吧……

  像你這麽不會當皇帝的,你四叔看了都過意不去。

  等四叔我回去的時候,一定手把手的教你怎麽當皇帝。

  隨即,趙頵隨手聖旨扔進了一旁煮水的爐子裡,絲帛材質的聖旨遇火即燃,立即燒成了一團灰燼。

  如今他大勢已成,便不需在意任何人了。

  聖旨在他眼中,不過廢布一卷罷了。

  蘇轍:“……”

  此刻,蘇轍的心頭冷汗直流。

  好一個吳王趙頵,連聖旨都給燒了,擺明了不把朝廷放在眼裡。

  那我小蘇還傳達什麽旨意啊?

  萬一惹得吳王殿下不高興了,也給自己閹一刀的話怎辦?!

  雖說自己已經用不到它的特殊功能了,但是他還是想當一個完整的男人,而不是缺一塊的陰陽人。

  既然如此,那我說我想念兄長了,是來看望我哥哥的你信不信…

  “哈哈,好了,小蘇學士,不開玩笑了,既然遠道而來,那就不要著急走了。”趙頵看他不說話,於是果斷替他決定,說道:“東坡先生也隨軍出征,如今正在辰州,總督糧草後勤,不若小蘇學士便在本王軍中住下,待這一仗打完了,本王派人送小蘇學士去往辰州團聚如何?”

  蘇轍的名氣雖然沒有蘇軾大,但論起做官可要比蘇軾靠譜多了!

  蘇轍有宰輔之才,乃是最好的宰相根苗。

  他有意收下蘇轍,等以後讓在自己的朝廷裡打工。

  至於好吃友蘇軾,他不是喜歡懟人嗎,那就好辦了,讓他做個禦史老大的職位,就再合適不過了。

  因為即便是趙頵自己的麾下,他也不敢保證這些人在以後的朝堂裡不會吃拿卡要,所以禦史就跟重要了,乃是皇權清醒的重要工具。

  “不說話就等於默認,好,那就這麽定了!”

  趙頵不容拒絕的說道:“來人,立一座大帳,讓小蘇學士與其隨從住進去,一應物資供應不許短缺!”

  等等,誰默認了?!

  蘇轍聞言,看了看手中的符節旌杖,再看了看趙頵。

  此刻他隻感覺,趙頵好不講道理,他都沒給自己機會說話。

  說來慚愧,蘇轍發現此刻,自己感覺心裡多少有一點點委屈……

  不過,他想了想,決定哪怕是惹怒趙頵被處死,也要給朝廷站好最後一班崗,於是將手中的節杖一頓,說道:“吳王殿下,莫要再說笑了,你…您可知,下官此來何為?”

  雖然蘇轍表面硬氣,實則心裡也是有些沒底。

  這小蘇學士幾乎是下意識的將“你”這個稱呼,換成了“您”……

  趙頵聞言收斂笑容,說道:“知道,無非是讓你剿了本王的兵權,再入遼陽城議和罷了!若本王所料不錯的話,汴梁那些人已經開始準備歲幣了吧,加了幾倍?呵呵……”

  聽了這話,蘇轍不僅心中感歎趙頵這是裝都不裝了,直接當著他的面,把朝廷的臉面按在地上踩。

  “殿下,朝廷也是沒辦法,貿然對遼用兵,實屬下策……”隨後,蘇轍搖了搖頭,辯解式的開口說道。

  “貿然?下策?小蘇學士怕是還不知道如今的情況吧,何必,你來給小蘇學士講一講現下的情況吧。”

  趙頵聞言微微一笑,旋即一招手,派出了何必去解說一番。

  “末將遵命!”

  何必立即站了出來,走到一側屏風前,指著屏風上掛著的一幅遼國全境的完整地圖,沉聲說道:“自五月初,我軍一戰擊潰契丹宮帳親軍,遼主耶律洪基龜縮城內,只能詔書各地派遣勤王大軍前來支援!”

  “最近一月以來,我軍一共擊潰十八路勤王大軍,俘虜十數萬人,連同所俘契丹宮帳兵,共十五萬,繳獲戰馬兵器糧草物資不計其數!”

  “現如今,周邊千裡內無任何一支敵軍敢捋我軍虎須,遼陽城中,遼主兵馬不過三萬,且士氣低沉,兵將無戰意,我軍可隨時覆滅之!”

  何必每說一句,蘇轍的眼睛便瞪大一分。

  等到何必徹底說完,蘇轍大張嘴巴,已經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

  滅,滅遼?

  不是,你們能滅遼?!

  等等,那可是契丹遼國啊!!

  太宗皇帝雄心壯志,要奪回燕雲十六州,結果被打的一戰而潰。

  真宗皇帝打贏了還要納歲幣來求和。

  還有神宗……

  歷代大宋皇帝以來,宋人一向視契丹人如虎狼。

  可現在,竟然有人告訴自己,吳王竟然能俘虜遼軍十五萬,把契丹人的皇帝堵在城中,隨時可滅?

  我沒做夢吧?!

  此刻,蘇轍覺得要不是這裡是在吳王的軍帳中,他一定將說這話的人踹翻,再給他灌兩碗醒酒湯!

  一頓飯吃幾斤醬牛肉啊?

  都喝成這樣了!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來人,帶小蘇學士去戰俘營看看就知道了!”

  趙頵見蘇轍的模樣,知道對方將信將疑,於是擺了擺手,說道。

  他不需要詳細的去解釋什麽。

  真相會帶來一切答案。

  戰俘營的位置,乃是緊鄰後軍營帳。

  一開始,戰俘營只有一小片,關著被俘虜的宮帳親軍。

  後來隨著俘虜越來越多,這片戰俘營自然而然的也多次擴建了。

  而且,趙頵沒給戰俘們帳篷,直接命令這些俘虜砍伐樹木,自己搭建營房,錦衣衛監管著就行了。

  現如今,戰俘營連成一大片,比後軍營帳還大了七八倍,周圍建有柵欄,有一營士兵在外圍看守。

  至於戰俘營內,則並沒有安排看守士兵,而是由俘虜自行管理。

  這種關押措施可謂十分疏密。

  當然了,這是因為趙頵不怕戰俘營造反。

  因為就算是十五萬人一起衝出來的話,擺在戰俘營外頭的霰彈炮和加特林也不是吃素的。

  雖然,加特林造的不完美,如今還隻停留在手動搖杆的階段,卻也可以輕松橫掃赤手空拳的士兵。

  而且,戰俘營周邊建立了高台木塔,足足有一個營的士兵崗哨,再加上巡邏人員,已經足夠用了。

  畢竟吳王軍用的都是高精尖端產品。

  槍械和望遠鏡的結合,可以完美的觀察到任何想要逃跑的遼兵。

  即便是在夜裡也不怕,因為戰俘營的四周早就被伐成一片空地,其中還有許多的火堆在夜裡點燃。

  不管用什麽方式越獄,在空曠的地面上,任由火光照亮的情況下都非常顯眼,崗哨一眼就能看見。

  而一旦有遼軍士兵逃跑的話,崗哨則不會有任何猶豫,直接就是一槍將其擊斃,以此震懾俘虜們。

  只是,迄今為止,主動逃離者不足百人。

  因為無論是契丹人、渤海人、漢人或是奚人,全都是要臉的人。

  哪怕是男人,也實在是拉不下臉來,赤身裸體的光溜溜逃出去。

  原本在辰州的時候,喬峰還會命令手下士兵給俘虜們留下一絲。

  而在趙頵這裡,直接一絲都不給了。

  有本事你就跑!

  哪怕能逃出崗哨的監察,可是光著屁股看你能跑哪去!

  不久後,蘇轍登上戰俘營外圍的高台崗哨,向內眺望了一會兒,一時間內心五味雜陳,久久不語。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吳王竟然真的有能力滅遼!

  難怪自己的兄長,竟然會舍棄官位,追隨吳王!

  ……

  而就在蘇轍參觀戰俘營的時候。

  趙頵開始召集將士們了。

  圍點打援一月,各路勤王都被擊潰,或成為戰俘,脫光衣服藏於戰俘營中,或化為潰兵,潰散在周邊,常有禍害百姓之舉。

  趙頵覺得,現在差不多是時候徹底滅了遼國,取而代之了。

  因為,遼國三道的血液已被抽乾,隻余下與大宋、西夏接壤的南京、西京兩道還有成建制的軍隊。

  再加上遼東多有巨木,這一月以來,戰俘們為吳王軍砍伐了許多巨木,打造出足夠的壕橋、雲梯。

  至此,攻破遼陽,覆滅遼國的時機已經到了。

  但是即便如此,強攻遼陽這樣的重城,也要謹慎行事。

  哪怕用火炮炸開了城門,再讓步兵衝進去也沒用,畢竟重要的城池之內,可是還有翁城這一關的。

  火炮炸開城門,士兵衝進去,只會陷在甕城中,成為居高臨下的活靶子,敵人亂箭齊發就完蛋了。

  因此,想要破城,必須先拿下城牆,再順著城牆往裡進攻,奪下城門與甕城,大軍才能從容進城。

  只是趙頵有更好的方法!

  那就是直接用炮彈炸開城牆!

  如此一來,大軍可長驅直入,城牆、翁城,皆是唾手可得之物,還能將大軍的傷亡降低到最小……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